如今,圆圆和紫云一起住在镇国府中,他们开心的不得了。刚住下不长时间,就有人来找。紫云纳闷,来者是谁呢?开门一看,只见外面站着七个人,腰中都带着腰刀。 此时,圆圆也出来了。 紫云拱手问道:“七位请了,敢问贵姓高名?” 其实,紫云本来就不用问,他们的姓名早在眼罩中显示出来了。但是他考虑了一下,毕竟和那些人没见过,还是出言询问比较好。 为首之人答道:“不敢,在下赵青云,我是府中的武教师,这几位都是镇国府的护院。我来为你介绍,他们是刘孝先、刘敬先、吴清秋、吴清泉、徐德路、徐德昌。” “哦,七位大哥好,在下紫云,这是我的师姐圆圆。你们来找我们有事?” “听说你们在山上学艺多年、武艺高强,我们兄弟特来看看你的武艺。” “各位大哥过誉了,云某刚下山而已,虽然学了点强身健体的法门,可不敢在各位的面前献丑。” “不必客气,要不你练练,让我们看看你的武艺如何。” 当时,紫云就感觉到有些为难。他所学的武艺,招数都是实打实的,没有一定的套路。要是放在实战中,确实非常实用;但是要是让他单独自己练,这就难了,使出来也不好看,而且不成套路。 “各位大哥,云某真的不敢在各位面前献丑,那些招数使出来也不好看,恐怕让各位笑话。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府中要是发生一些事情,到时我会让各位看到的。” 徐德昌性情有些暴躁,说道:“紫云,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自己武艺低微吗?真要是这样,我看你还真不配在镇国府呆着,镇国府中可不养那些没用的人。” 其实,他也不是言语刻薄之人,他想用激将法,看看这个紫云究竟武艺如何。 徐德路此时有点看不过去了,对紫云说:“紫云,你就练练吧,我们弟兄没有别的意思,想看看你的真本事而已。” “好吧,各位既然非让我练,那我就练练。” 几位齐声喊好。 说着,紫云就像在山上练功那样,到了院子里,展开拳脚功夫,把自己学到的武艺一招一式的使出来。 本来,花间派的绝技就没什么固定招式可言,主要是利用体内浑厚的能量来攻击或者防御。此时紫云也没用什么功力,因为他怕自己用力过猛,毁坏院子里的房屋或者树木。这么使出来,就像一个完全不会功夫之人在乱打,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根本看不出什么高妙的招式。 那些人一看,都板不住了,心想:这个紫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就这样的武艺,也配在镇国府?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整个一个绣花枕头…… 圆圆看着师弟紫云如此练武,也忍不住微笑,虽然招式练的认真,但是故意没用任何能量,速度也不快。她看得出,那些人不是内家高手,对紫云的功夫根本看不出精妙之处,表情上根本不屑一顾。 其实,紫云也是故意这么做的,他还记得下山前师父的嘱托,不可以锋芒太露。此时,他也就没露出自己的真功夫。其实,他连一套都没练完,就草草收场了。 “各位大哥,我练的不好,千万别见笑。” “不必客气,兄弟练的辛苦了,来,咱们喝茶吃点心吧。等会吃饱喝足,咱们好好演练一下。” “啊?还要演练?” “是啊,你练完了,我们这些当哥哥的还没练呢。一会等你吃饱喝足了,哥哥们陪你一起练。” 他们说的好听,语气中充满了对紫云的轻视和鄙视,意思是说:“你没吃饱饭啊?练武都那么松松垮垮,一点都没力气。”兄弟几人还要陪着他一起练,就是比武过招,打交手仗。紫云对这事太熟悉了,怎么能听不出他们的话中之音呢?心中不禁暗暗好笑。 “哎呦,我可不敢啊,云某武艺低微,不是各位大哥的对手,咱们不比也罢。” “哎,话不是这么说。世子不是要跟你学武吗?我们得看看你的本事如何,这也是老爷和夫人的意思。” 紫云内心明白,老爷夫人根本没对他们说过这样的话,这是他们要“欺负”外来人啊。看来他们想和自己动手来个下马威,七人打我们两人…… 他看得出,这些人谁也没修炼过真正的内家功,学的都是外门的功夫。想和自己动手,根本半点便宜也占不到。也别说自己,就是圆圆一个人出手,他们也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后来又一想,给他们扔下几招,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本事也就是了,不过尽量别伤人,这都是自家的护院教师,真要是打伤他们,对老爷夫人也不好交代。 “好吧,既然各位执意如此,云某奉陪就是。不过,这里不是比武的场所,咱们还是到府里的比武场吧,那里宽敞。”说着,紫云转身就走,直奔比武场而去。 七人当时一愣:哎呀,这小子怎么知道府里有比武场?他似乎还知道方向,当真奇了怪了…… 到了比武场上,七人站在一边,圆圆和紫云站在一边。那些人看圆圆是个女子,根本没拿她当回事。于是就对紫云说:“我们兄弟七人由你挑,咱们一对一,或者你们两个一起上也行。只要能打赢我们其中任何一人,你就可以继续在镇国府中待下去。如果你能打赢我们其中三人,我们就让老爷任命你为武教师……” 紫云还没说话,圆圆先说了:“如果他一人能打败你们七人呢?” 七人对视了一眼,为首的赵青云道:“紫云,如果你一人能打败我们七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七人唯你马首是瞻。” “好吧,不知哪位大哥先来?” “我先来!”说话的正是徐德昌,“小子,你先进招吧。” “不必客气,请大哥先发招。” 徐德昌当时就是一愣,心想:这小子一口一个大哥叫着,可够狂的,今天让你吃点苦头……但是自己还得悠着点,不能用全力,别一下把这小子打死,虽然自己是镇国府的护院,但是摊上人命官司可不是好玩的。 “既然如此,你看拳!”说着,徐德昌当胸一拳打来,他的外门功夫练的不错,拳上带的劲力十足。要是一般人,这一拳就能将对方击倒。但是,紫云却似没有反应过来,一拳正中前胸,也不知道他是躲不开,还是根本没躲。那围观的六个人心想:小子,让你狂,这一下就够你受…… 哪知道,徐德昌这一拳,犹如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根本用不上力,甚至都没挨到对方的衣服上,隔了大约一寸这样。徐德昌还纳闷,怎么打不动呢?这时,紫云的反击之力来的好快,也没见他出手,徐德昌就感觉一股反击之力袭来,震得他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跤摔倒,当时弄了个面红耳赤,拳头、胳膊都被震得发酸发麻,无力击出第二招了。 其实,他这一招根本就没奏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经输了,如果紫云跟上来打他一拳,他根本无力躲闪,非得身受重伤不可。 但是徐德昌不服输,站稳身形,飞起来就是一脚!这一脚踹出去,也是奔紫云的前胸而来。和上次一样,还是踹不动,踹到身前两寸之处就停住了。 不过这次紫云没用内功反击,他怕反震之力太大震伤对方,用能量化掉这一腿之力,并用食指隔着鞋底轻轻弹了一下,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哎呦,徐德昌这下可吃苦了,整条腿酸麻不已,一个跟头摔到了地上。不过还好,他没受伤,只是整条右腿发麻,用不上力气了,走路都一瘸一拐。 紫云这两招一出,一下震住了七人,他们没想到,这个紫云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看来刚才练的时候,他明显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徐德昌虽然说功夫在七兄弟里是最低的,但是在紫云面前,就和不会武功一样,任人摆布。看来,剩下的六人再用拳脚与其过招,也根本打不过他。 此时,徐德昌的兄长徐德路上前:“紫云,你的功夫不错,在下佩服。咱们比比兵器,那里有兵器架子,你去挑一把趁手的兵器。” “不必,我用这个就行,出招吧。”说着,紫云拿出了那条金色的手杖。 徐德路倒是没太注意紫云拿的是什么,好像一条棍子,说了声:“看刀!”挽了个刀花,奔着紫云当头就是一刀。紫云见他招数已经用老,拿手杖轻轻一点,点中了刀身。徐德路只感觉整条臂膀发麻,刀也攥不住了,撒手扔刀。刀掉在了地上,而且刀身同时变成了一堆碎钢片。 紫云初次用手杖和人动手过招,用了一点杖上的能量,万没想到一招出去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自己也惊呆了。 徐德路也闹了个后怕,他知道对方手下留情,他这招要不是点到刀上,而是点到自己身上,恐怕自己早已命丧他手,想到这里,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下,剩下的四个护院,都不敢再和紫云动手了。他们知道,自己就算比那两个人高点,但是在紫云面前,他们绝讨不到半点便宜。看来,我们技不如人,还是及早认输的好。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看向赵青云,希望他出手。 然而,赵青云看得出来,紫云的武艺比自己高得多,自己要和他动手,估计十有八九也会和那俩兄弟一样,败在对方手上。那几个输了好说,他们毕竟只是护院;但是自己要是输了,武教师的名头也就不保了。这要是不出手,如何下得了台? “紫云,赵某在拳脚功夫上,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不过,这条枪上倒是下过几年功夫,请你指教。” “好,赵大哥,那就请你亮枪吧。” 说着,紫云依然拿着他的手杖,本来不到两尺的手杖,变成了一条大棍。 赵青云为了避免误伤,故意卸下了枪头,拧了一个铜疙瘩上去:“紫云,请出招吧。” “不必客气,赵大哥,你先请!” “承让!” 说着,赵青云拧了个枪花,奔着紫云就是一枪刺来。 紫云见赵青云果然枪法不错,说了一声“好”,一杖隔开枪,两人就这样打在了一起。 赵青云用的是72式六合枪法,他的外门功夫练的真是不错。不过他今天遇到了紫云,对方也不还手,见招拆招见式破式,只维持和自己打个平手。等赵青云七十二式枪法全部用完,紫云喊了声“且住”,都没见他起跳,而是瞬间移到圈外。 以赵青云的眼力,居然没看出来,对方是怎么出去的。他知道,对方这是手下留情,只招架没还手,也没让自己当众出丑。于是开口说道:“云公子,你武艺高强,我不是你的对手,甘愿认输。咱们说到做到,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镇国府的武教师,我等兄弟愿意受你差遣。” “哎,别这样,咱们就是切磋技艺而已。赵大哥,我还年轻,才十五岁一个小孩而已。要说镇国府的武教师,这事我可做不来。咱们都在镇国府,我也愿意为镇国府的安全出力,只要几位大哥以后不要为难我和师姐就好。” “不敢不敢,我等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兄弟见谅。” “什么,你今年只有十五岁?和我们世子同岁?” “是啊。” 他们又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紫云只有十五岁,还以为对方起码已经二十多岁了。他们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败在紫云的手上,感觉非常丢人,个个都红了脸,垂头丧气。 紫云一看,已知其意,他说道:“几位大哥不必如此,如果各位不嫌弃我年纪小,咱们不如兄弟相称如何?” “啊?”那七人颇感觉意外,紫云竟然要和他们称兄弟。后来一想明白了,紫云是为了他们在镇国府的名声考虑,兄弟间比武较量,就算输了也不丢人。于是,紫云就和他们七人称兄论弟了。当然,按年龄而论,紫云最小,只能做兄弟了。 赵青云道:“紫云兄弟,你的武艺高强,不知道师从何人啊?” “不瞒大哥,关于师门之事,家师下山前再三叮嘱,不可随意泄露,还望哥哥见谅。” “既然如此,这方面哥哥不多问也就是了。” “大哥,小弟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各位大哥海涵。那位哥哥的刀被我打坏了,你看这……” “无妨,家里刀有的是,再到王铁匠那里拿一把就行了。” “啊,王铁匠?他还住在那个小屋里吗?” “是啊,兄弟,你知道他?” “当然知道啊,我小的时候就知道他……”说到这里,他才感觉到自己失口,突然不说了。 这几名护院也弄的莫名其妙,他们感觉紫云似乎对府里非常熟悉,居然连王铁匠都知道,莫非他以前真的在府里住过? 他们也向府里的人打探过,以前紫云有没有来过镇国府,或者是否在府里住过。但是那些人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紫云的名字,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虽说他们已经口头上结盟,以兄弟相称,但是那七人对这个小兄弟的底细,还不了解。他们对紫云的身世倒是特别感兴趣,但是却很难查出这方面的端倪。 后来,这七位哥哥和紫云切磋技艺,紫云知道他们只是外家高手,没有内力修为,所以传了他们一些内家的入门功夫,七人受益不浅,非常感谢这位小兄弟。随着修炼,他们的内力方面从无到有,练习拳脚刀剑,威力方面确实与日俱增,而且在精力方面也比以前强了不少。其实,王紫云对这些哥哥的恩情,不亚于恩师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