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断圣路，机甲镇人族 · 第85章圣人的首次出手

　　“灵能迷雾”的成功应用，如同在洪荒联盟近乎崩断的神经上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凭借这一技术奇兵，联盟军队稳住了摇摇欲坠的核心防线，甚至在一些局部战场发起了有限的反击。虫潮那令人窒息的攻势，第一次被有效遏制。胜利的捷报，如同久旱后的甘霖，滋润着每一颗饱受煎熬的心灵。　　然而，这来之不易的喘息之机，代价是无比惨重的。洪荒世界超过三分之一的疆域已化为焦土，亿万生灵涂炭，山河破碎，灵脉枯竭。战争的创伤深可见骨，联盟的力量在持续的消耗中不断萎缩。而虫族，在最初的混乱之后，似乎开始适应“灵能迷雾”的干扰，它们的进攻虽然失去了精妙的协同，但凭借着绝对的数量优势和悍不畏死的本能冲击，依旧给防线带来巨大的压力。战争，进入了最残酷、最磨人的消耗战阶段。每一天，都有英勇的将士在防线前倒下，每一刻，都有珍贵的资源在战火中化为乌有。　　洪荒天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天空被硝烟和虫族散发的孢子云雾染成暗红色，大地布满疮痍，江河为之呜咽。天地间的灵气变得紊乱而稀薄，仿佛整个世界的本源都在哭泣。　　这种触及洪荒根本的损伤，终于惊动了那几位高居九天之上、俯瞰众生的存在。　　这一日，战况尤为惨烈。在西牛贺州与南部瞻洲交界的“万兽原”防线，虫族投入了一种新型的、能够喷射高强度腐蚀酸液和寄生孢子的“瘟疫巨兽”。联盟守军苦战不支，防线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眼看虫潮就要长驱直入，席卷后方残存的生灵聚集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地间的时间仿佛骤然凝滞。　　一股无法形容、浩瀚如星海、威严如天宪的意志，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只见那被撕裂的防线缺口处，虚空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凝聚。他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道袍古朴，面容笼罩在清光之中，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眸子，平静无波，却倒映着宇宙生灭、轮回更迭。　　是太清圣人，老子！　　他并未看向脚下那如同蝼蚁般厮杀的生灵，也未理会那铺天盖地的虫族。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对着那汹涌而来的虫潮，轻轻一拂。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然而，就在他拂袖的刹那，一种超越了常理、凌驾于法则之上的“现象”发生了。　　没有能量冲击，没有空间破碎。那数以百万计、狰狞咆哮的虫族单位，无论是庞大的“瘟疫巨兽”，还是敏捷的“掠食者”，亦或是天空中的飞龙……它们的动作瞬间定格，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它们的身体，连同它们喷射出的酸液、孢子，开始从最微观的层面瓦解、消散，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化为最精纯的天地元气，回归洪荒。　　一拂之下，百万虫族，烟消云散！　　缺口处的虫潮，被硬生生抹去了一大片，留下了一片诡异的“纯净”区域。幸存的虫族似乎也感受到了那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至高威严，发出了恐惧的嘶鸣，攻势为之一滞。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无论是联盟守军，还是远处的虫族，都被这神迹般的一幕彻底震撼。　　老子做完这一切，身影便缓缓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那被清空的战场和空气中尚未完全平复的法则涟漪，证明着圣人的惊鸿一现。　　几乎在同一时间，东胜神洲濒临破碎的“东海之滨”防线，也上演了类似的一幕。　　玉清圣人，元始天尊的身影于九天之上显现。他没有老子的淡然，而是带着一丝凛然天威。面对试图从海路登陆的虫族大军，元始天尊只是冷哼一声，屈指一弹。　　一道璀璨夺目、蕴含着开天辟地般无上意志的玉清仙光，如同开天利刃，横贯长空！仙光所过之处，空间被整齐地切割开来，范围内的所有虫族，无论种类、无论强弱，皆在瞬间被那纯粹的、代表“秩序”与“净化”的仙光彻底湮灭！连同它们所在的那片海域，都被暂时“分离”出了洪荒主空间，放逐到了无尽的虚空乱流之中！　　圣人之威，一至于斯！　　两位圣人的出手，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瞬间扭转了两大战场岌岌可危的局势，为联盟赢得了宝贵的调整时间。幸存的将士们劫后余生，纷纷朝着圣人显圣的方向跪拜，感激涕零。　　消息传回神机城，指挥中心内先是一阵欢呼，但很快，欢呼声便低落下去，被一种更深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林凡站在星图前，看着那两个被圣人力量强行“净化”的战区标识，脸上没有任何喜色，反而眉头紧锁。　　“圣人……终于还是出手了。”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听不出丝毫喜悦。　　敖广通过水镜传来的声音也带着凝重：“圣人之威，确非我等所能企及。此乃洪荒之幸。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高层都明白那未竟之语。　　刑天瓮声瓮气地直接点破：“哼！倒是会挑时候！早干嘛去了？眼看咱们快撑不住了，地盘丢了大半，人才出来擦屁股？显摆给谁看呢？” 　　话虽粗糙，却道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疑虑。圣人若早出手，洪荒何至于伤亡如此惨重？而且，圣人出手的威能固然惊天动地，但仔细看去，他们似乎……有些“吃力”？　　林凡的目光锐利，他捕捉到了更多细节。老子拂袖，抹去的是虫族的“存在”，但那种抹除，更偏向于一种“化归本源”的天地伟力，对于虫族那种充满侵略性、混乱本质的“外道”能量，似乎并非绝对克制，反而有种“不愿沾染”的意味。元始天尊的仙光霸道绝伦，但主要作用在于“切割”和“放逐”，而非直接针对虫族本源的“毁灭”。　　“看来……星灵族的记录并非虚言。”林凡沉声道，“虫族这种‘外道’存在，其力量本质似乎与洪荒天道体系存在某种……隔阂甚至是排斥。圣人虽强，执掌天道权柄，但对付这种‘域外邪魔’，天道之力似乎……并非完全对症，甚至可能受到些许克制或反噬。否则，以圣人之能，为何不直接出手，一击定乾坤，反而只是解了局部之围？”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圣人的出手，并非无所不能的救世主降临。它更像是一种……警告？一种在洪荒本源受到严重威胁时的“止损”行为？它暂时缓解了危机，却也暴露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即便是圣人，面对这种超乎常理的“外道”入侵，似乎也存在着某种局限！　　这非但不能让人安心，反而加深了笼罩在洪荒未来的不确定性。圣人尚且如此，他们这些“凡人”，真正的依仗又是什么？　　“灵能迷雾”带来的短暂喜悦，被圣人出手所揭示的更深层危机所冲散。联盟的高层们意识到，他们不能，也不应该将希望完全寄托于圣人的再次出手。未来的路，依然要靠他们自己，靠“人道”与“科技”结合所诞生的力量，去蹚出一条血路！　　圣人的光影已然消散，但留下的，是比虫族兵锋更加沉重的思考与压力。战争的维度，似乎在这一刻，被悄然拔高到了一个更加莫测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