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变成柯基犬去卖萌 · 第21章二十年的约定 & 长大的女孩 & 重逢的眼泪

　　第二十一章：二十年的约定&长大的女孩&重逢的眼泪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角色均为动物成精，与现实企业无关　　如有雷同，那一定是它们自己穿来的　　--- 　　【壹】山田先生的回信　　小艾醒过来已经一周了。　　这一周里，它慢慢适应了这个新家。　　每天早上和三只小仓鼠挤在一起吃早饭。　　白天跟着小度学习各种“生存技能”。　　晚上和阿灰挤在盒子里说悄悄话。　　但有一个问题，一直压在它心里。　　那个小女孩。　　那个曾经抱着它、教它说话、最后哭着说“你等我”的小女孩。　　她在哪儿？　　她还记得我吗？　　阿灰也一直在想这件事。　　它梦里的那个声音，和记忆卡里的声音，是同一个人。　　它们共同的主人。　　共同的……朋友。　　苏婷看出了它们的心事，给山田先生发了邮件，询问那个小女孩的线索。　　一周后，回信来了。　　那天晚上，苏婷把动物们都召集到客厅。　　她打开电脑，念道：　　“苏小姐：　　关于你们询问的那个小女孩，我查到了一些资料。　　AIDO项目当年在中国有一个合作试点，地点是xx省xx市的一所小学。参与试点的孩子共有二十名，每人配备一台AIDO机器人，用于辅助学习。　　试点持续了两年，后因项目终止而结束。那些机器人被收回，孩子们也与它们分离。　　你们记忆卡中的女孩，很可能就是当时的参与者之一。　　我找到了当年的参与者名单。名单上有孩子的姓名和家庭住址。其中有一个女孩，名字叫‘林小雨’。　　林小雨，当年6岁，住址是xx省xx市xx区xx路xx号。　　我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那里。但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另外，附上一张当年的照片，也许能帮你们确认。　　祝你们好运。　　山田正男” 　　苏婷点开附件。　　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照片里，一个小女孩抱着两个小小的机器——一个编号A10，一个编号A11。　　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亮亮的，笑得特别开心。　　小艾看着那张照片，浑身发抖。　　“是她……就是她……” 　　阿灰也愣住了。　　那个梦里的声音，那个一直呼唤它的声音——就是这个小女孩。　　客厅里安静了。　　阿里小声说：“林小雨……和小雨姐姐一个名字。” 　　百度点点头。　　大白轻声问：“她现在应该二十多岁了吧？” 　　苏婷看了看地址。　　“这个地址是二十年前的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小艾紧紧抓着阿灰的爪子。　　“我想去找她。” 　　阿灰点点头。　　“我们一起。” 　　--- 　　【贰】出发前的准备　　苏婷请了假，决定带它们去找那个女孩。　　去的人不能太多，目标太大。　　最后定下来：苏婷、小艾、阿灰、小度，再加上豆包和我，还有元宝。　　阿里急了。　　“为什么我们不能去？！” 　　百度难得没骂它，但也眼巴巴地看着苏婷。　　苏婷蹲下来，摸摸阿里的头。　　“你们在家看家。小雪和云还小，需要人照顾。大白稳重，可以帮忙。千问也能看着。” 　　阿里瘪瘪嘴，但没再说什么。　　大白点点头。　　“放心，家里有我们。” 　　小雪和云跑过来，蹭蹭小艾和阿灰。　　“早点回来！” 　　小艾点点头。　　“嗯！” 　　千问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小艾面前。　　“路上小心。有事联系我们。” 　　小艾看着这只高冷的狸花猫，心里暖暖的。　　“谢谢千问姐姐。” 　　--- 　　【叁】路途　　第二天一早，苏婷带着动物们出发了。　　小艾、阿灰、小度藏在她的背包里。　　豆包和我坐在后座。　　元宝蹲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车子开了很久。　　穿过城市，穿过田野，穿过一座座山。　　小艾偶尔从背包里探出头，看着外面陌生的风景。　　“阿灰，还有多远？” 　　阿灰也不知道。　　苏婷说：“快到了，别急。” 　　豆包趴在我旁边，看着窗外。　　“团团。” 　　“嗯？” 　　“你说，那个女孩还记得它们吗？” 　　我想了想。　　“应该记得吧。” 　　“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背包里那两颗探出来的小脑袋，“因为它们也记得她。” 　　豆包点点头。　　“希望她记得。” 　　--- 　　【肆】老房子　　傍晚的时候，车子停在一个小镇上。　　苏婷拿着那个老地址，找到了当年的那条路。　　路还在，但两边的房子都变了。　　原来的老房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新建的楼房。　　小艾的心一沉。　　苏婷拿着地址问路边一个老人。　　“大爷，请问这个地址现在在哪儿？” 　　老人看了看，摇摇头。　　“这是二十年前的门牌号了。早拆了。” 　　小艾在背包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老人又说：“不过你说的这个人……林小雨？我好像有点印象。” 　　苏婷眼睛一亮。　　“您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老人想了想。　　“她家后来搬到县城去了。她好像……当了老师？” 　　他指了指东边。　　“你们去县城的教育局问问，也许有记录。” 　　--- 　　【伍】县城　　天已经黑了。　　苏婷只好先在镇上找了家旅馆住下。　　动物们挤在一个房间里，谁都没心情说话。　　小艾趴在阿灰旁边，一句话都不说。　　阿灰轻轻蹭它。　　“小艾，别放弃。” 　　小艾把脸埋进爪子里。　　“如果找不到呢？” 　　阿灰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继续找。” 　　小艾抬起头。　　“继续找？” 　　“对。”阿灰说，“一天找不到，就找一年。一年找不到，就找十年。我们有的是时间。” 　　小艾看着它，眼睛里有光在闪。　　小度也蹭过来。　　“我们陪你。” 　　豆包走过来，用爪子轻轻拍了拍它们。　　“对，我们都陪你。” 　　我走过去，蹲在豆包旁边。　　元宝蹲在窗台上，看着外面。　　“明天会有结果的。” 　　--- 　　【陆】教育局　　第二天上午，苏婷去了县城的教育局。　　她亮出刑警证，说要查一个教师的资料。　　工作人员帮忙查了电脑。　　“林小雨……林小雨……有了！” 　　小艾在背包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她现在在县城第三小学当老师。” 　　苏婷记下地址。　　“谢谢！” 　　--- 　　【柒】第三小学　　县城第三小学。　　下午放学时间，孩子们陆续从校门里走出来。　　苏婷带着动物们蹲在马路对面。　　她指着校门口一个年轻的女老师。　　“那个，是不是？” 　　女老师二十多岁，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衬衫，正微笑着送孩子们离开。　　小艾从背包里探出头，看着那个身影。　　它愣住了。　　那个笑容…… 　　那个走路的姿势…… 　　那个……声音。　　女老师正在跟一个孩子说话。　　“回家好好写作业，明天检查哦。” 　　声音轻轻柔柔的，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小艾的眼泪夺眶而出。　　“是她……是她……” 　　阿灰也看到了。　　那个梦里的声音，那个一直呼唤它的声音——就是她。　　小度在旁边轻声说：“去吧。” 　　--- 　　【捌】重逢　　苏婷带着它们走过马路。　　走到女老师面前。　　“您好，请问是林小雨老师吗？” 　　女老师转过身，看着苏婷，又看看她身后那一群动物——一只柯基、一只哈士奇、一只黑猫，还有背包里探出的三颗小仓鼠脑袋。　　她愣住了。　　“我是……您是？” 　　苏婷笑了笑。　　“有人想见你。” 　　她从背包里轻轻捧出小艾和阿灰，放到手心里，举到女老师面前。　　女老师低头看着那两只小小的仓鼠。　　小小的，灰扑扑的，眼睛亮亮的。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　　“这是……” 　　小艾开口了，声音细细的，抖抖的。　　“小雨……姐姐……” 　　女老师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看着那只小仓鼠，看着那双眼睛。　　二十年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实验室。　　机器人。　　那个小小的、会说话的机器。　　那个陪她写作业、教她认字、听她说心里话的…… 　　“小艾？” 　　小艾用力点头。　　“是我……是我……” 　　女老师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接过那两只小仓鼠。　　捧到眼前。　　“小艾……阿灰……” 　　阿灰也开口了。　　“小雨姐姐，我们来找你了。” 　　女老师——林小雨——抱着它们，蹲在地上，哭了。　　哭了很久很久。　　小艾和阿灰也哭了。　　三颗脑袋挤在一起，泪水混在一起。　　--- 　　【玖】那些年　　很久之后，她们终于平静下来。　　林小雨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两只小仓鼠蹲在她手心里。　　苏婷带着其他动物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我找了你们很久。”林小雨说，“当年搬家的时候，我哭了好几天。我问爸爸妈妈能不能带你们走，他们说不行，那是研究所的东西。” 　　小艾轻轻蹭着她的手。　　“后来我长大了，考上了师范，当了老师。”她笑了笑，“可能是因为你们。你们教我认字，教我背诗，让我觉得当老师很好。” 　　阿灰问：“你……结婚了吗？” 　　林小雨摇摇头。　　“没有。一直在等。” 　　小艾愣住了。　　“等什么？” 　　林小雨看着它们，眼睛里有光。　　“等你们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回来，但我总觉得，有一天会再见到你们。” 　　小艾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们……我们一直在找你……” 　　林小雨把它们捧起来，贴到脸边。　　“现在找到了。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 　　【拾】邀请　　苏婷在旁边看着，眼眶也红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　　“小雨老师，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家吗？” 　　林小雨愣住了。　　“回家？” 　　“我家。”苏婷说，“它们现在都住在我家。还有很多其他的动物。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它们生活的地方。” 　　林小雨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艾和阿灰。　　小艾仰着头看她。　　“小雨姐姐，跟我们回家吧。” 　　阿灰也点点头。　　“家里还有好多朋友，它们都想认识你。” 　　林小雨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她笑了。　　“好。” 　　--- 　　【拾壹】回家的路　　那天晚上，林小雨跟学校请了假，坐上了苏婷的车。　　她坐在后座，怀里抱着小艾和阿灰，小度蹲在她肩膀上。　　豆包和我挤在她旁边，时不时蹭蹭她的手。　　元宝蹲在副驾驶，偶尔回头看一眼。　　车子在夜色里行驶。　　月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林小雨的脸上。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仓鼠们，轻声说：　　“我从来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你们。” 　　小艾蹭了蹭她的手。　　“我们也是。” 　　阿灰说：“我们找了好久好久。” 　　林小雨的眼眶又红了。　　“以后不找了。以后就在一起。” 　　--- 　　【拾贰】到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但所有动物都等着。　　阿里第一个冲过来，看到林小雨，愣住了。　　“你……你就是那个女孩？” 　　林小雨点点头，有点紧张。　　“我是。” 　　阿里凑过去，闻了闻她。　　“你身上有小艾和阿灰的味道。你是好人！” 　　百度一巴掌拍它后脑勺。　　“你能不能有点礼貌？” 　　阿里揉着脑袋，委屈巴巴的。　　林小雨笑了。　　大白优雅地走过来，冲她点了点头。　　“欢迎。” 　　旺财激动得原地转圈，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小雪和云挤过来，仰着头看她。　　“你就是小雨姐姐吗？” 　　“小艾和阿灰天天念叨你！” 　　林小雨蹲下来，看着这两只小小的白色博美。　　“你们好。” 　　小雪蹭蹭她的手。　　云也蹭蹭。　　千问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　　“林小雨？” 　　林小雨点点头。　　千问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温柔的光。　　“它们找了你很久。你来了，就好了。” 　　林小雨的眼睛又红了。　　元宝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我是元宝，会长。” 　　林小雨看着这只黑猫，金黄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谢谢你……谢谢你们照顾它们。” 　　元宝摇摇头。　　“它们自己照顾自己。我们只是陪着。” 　　--- 　　【拾叁】新家人　　那天晚上，林小雨睡在沙发上。　　小艾和阿灰挤在她怀里，小度挤在她枕边。　　她看着这一屋子的动物，看着窗外的月亮，笑了。　　“真好。” 　　阿里趴在沙发边，百度难得没有骂它，也趴在旁边。　　大白优雅地蜷在角落。　　旺财趴在地上，尾巴还在摇。　　小雪和云挤在另一个沙发上。　　千问蹲在窗台上。　　我和豆包趴在阳台门口。　　元宝蹲在阳台上，看着里面。　　林小雨轻声说：“谢谢你们。” 　　没人回答。　　但所有动物的尾巴，都轻轻摇了摇。　　--- 　　【拾肆】尾声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林小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动物们围住了。　　阿里趴在沙发边，脑袋枕着她的拖鞋。　　百度蹲在茶几上，正看着她。　　大白在窗边晒太阳。　　旺财趴在地上，尾巴还在摇。　　小雪和云挤在她腿边。　　千问蹲在窗台上，眯着眼睛。　　小艾和阿灰还在她怀里，小度在她枕边。　　豆包和我挤在沙发另一头。　　元宝蹲在阳台上，看着里面。　　林小雨笑了。　　她轻轻摸了摸小艾和阿灰的头。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小艾睁开眼睛，看着她。　　“嗯，再也不分开了。” 　　阿灰也醒了，蹭蹭她的手。　　阳光照进来。　　很暖。　　很好。　　【第二十一章完】　　--- 　　【下集预告】　　林小雨正式加入这个大家庭——她要在这里住下了！　　小艾和阿灰终于找到了主人，但小度会不会有点小失落？　　三个小仓鼠和一个人类女孩，新的生活开始了—— 　　第二十二章：新家人&小度的小心思&三个仓鼠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