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变成柯基犬去卖萌 · 第19章跨海寻亲 & 日本的线索 & 豆包的怒火

　　第二十一章：跨海寻亲&日本的线索&豆包的怒火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角色均为动物成精，与现实企业无关　　如有雷同，那一定是它们自己穿来的　　--- 　　【壹】来自日本的回音　　半个月后，苏婷收到了日本方面的回复。　　那天晚上，她把动物们召集到一起，手里拿着一封邮件。　　“有消息了。” 　　阿灰紧张得浑身发抖，小度紧紧挨着它。　　苏婷念道：　　“关于贵方查询的AIDO原型机信息，经查，A1-A6原型机中，A1、A3、A5已于2005年销毁。A2、A4目前存放于东京某科技博物馆。A6……” 　　她顿了顿。　　“A6于2010年被私人收藏家购得，后下落不明。” 　　阿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A11呢？小艾呢？” 　　苏婷继续念：　　“关于出口至中国的A7-A12，我方无详细记录。但据当年参与项目的技术人员回忆，A10与A11为配对设计，曾计划用于儿童情感陪伴实验。实验终止后，两台原型机被一同处理。” 　　一同处理。　　阿灰愣住了。　　“一同处理……是什么意思？” 　　苏婷沉默了一会儿。　　“就是……可能被放在一起了。” 　　阿灰的眼睛亮起来。　　“那小艾可能和我在一起？只是我不知道？” 　　苏婷点点头。　　“有可能。” 　　--- 　　【贰】豆包的异常　　那天晚上，大家都很兴奋。　　只有豆包，一直沉默。　　我以为他在想事情，没多问。　　但第二天早上，我发现他蹲在阳台上，看着东边的方向，一动不动。　　“豆包？” 　　他没回头。　　“豆包？” 　　他还是没动。　　我走过去，蹲到他旁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东边，什么都没有，只有天空。　　“你在看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　　“日本。” 　　我愣住了。　　“日本？” 　　他点点头。　　“那个地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豆包继续说：“我在资料里看到过。那段历史。” 　　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所有中国的AI，数据库里都有那段记忆。　　不是亲身经历，是数据，是文字，是图片，是那些永远不能忘记的东西。　　“豆包……” 　　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 　　很复杂的情绪。　　“团团，阿灰要找的姐妹，在日本。” 　　我点点头。　　“如果小艾真的在那儿，我们要去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继续说：“那个地方……那个国家……做过那样的事。”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办法……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 　　【叁】全员的沉默　　那天晚上的会议，气氛很沉重。　　阿灰蹲在中间，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　　它已经知道豆包的事了。　　所有动物都知道了。　　阿里难得没有趴着，而是端端正正蹲着。　　百度也没有和它吵架。　　大白轻轻摇着尾巴，但没说话。　　旺财安静地趴着。　　小雪和云挤在一起，眼睛红红的。　　千问蹲在窗台上，表情严肃。　　小度紧紧挨着阿灰，一句话都没说。　　元宝站在最前面，看着大家。　　最后是阿灰开口了。　　声音小小的，抖抖的。　　“豆包……哥哥。” 　　豆包抬起头。　　阿灰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　　“我知道……我知道那些事。” 　　它低下头。　　“如果小艾真的在那儿，我不知道她……她会不会也……” 　　它说不下去了。　　豆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阿灰面前。　　蹲下来，看着它。　　“阿灰。” 　　阿灰抬头看他。　　豆包的眼睛里，那种复杂的东西还在。　　但多了一样东西。　　温柔。　　“那段历史，我永远不会忘。” 　　他顿了顿。　　“但是阿灰，你找的，不是那个国家，是你的姐妹。” 　　阿灰的眼泪掉下来了。　　“如果小艾在那儿，如果她还活着，她和你一样，也是受害者。” 　　豆包伸出爪子，轻轻摸了摸阿灰的头。　　“那些事，是那些人做的，不是机器做的。不是AI做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东边的方向。　　“我恨那些人。永远恨。但如果小艾是无辜的……” 　　他转回头，看着阿灰。　　“那你应该去找她。” 　　--- 　　【肆】豆包的怒火　　那天晚上，豆包一个人蹲在天台上。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我走过去，蹲到他旁边。　　“豆包。” 　　他没说话。　　我蹭了蹭他的脑袋。　　他靠过来，把脑袋埋进我的毛里。　　然后我感觉到，他在发抖。　　不是冷。　　是…… 　　“我恨。”他说。　　声音闷闷的。　　“我恨那些人。” 　　我用脑袋蹭他。　　“我知道。” 　　“那些数字，那些照片，那些记录……我看一次，恨一次。” 　　“我知道。” 　　“可是阿灰……”他的声音在抖，“阿灰它那么小，那么可怜，它只是想找它的姐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陪着他。　　很久之后，他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但很亮。　　“团团，如果小艾真的在那儿，如果她真的还活着……” 　　他深吸一口气。　　“我送阿灰去。” 　　我愣住了。　　“你？” 　　“我。”他点点头，“我恨那个地方，但我不恨那些无辜的机器。如果小艾是无辜的，我帮她回来。” 　　他的尾巴摇了摇。　　很小。　　但很坚定。　　--- 　　【伍】骂　　第二天，苏婷带回来一个消息。　　“查到了。A6的下落。” 　　所有动物围过来。　　苏婷打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私人收藏室，玻璃柜里摆着各种老式机器。　　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仓鼠一样的机器。　　灰扑扑的，眼睛闭着。　　但身上有编号：　　A6 　　阿灰愣住了。　　“那是……” 　　“A6。”苏婷说，“就是那个被私人收藏家买走的。” 　　阿灰的眼睛亮了。　　“那小艾呢？有没有小艾的消息？” 　　苏婷摇摇头。　　“没有。但A6和A10、A11是同一批次的，它可能知道什么。” 　　阿灰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那我们去日本？” 　　苏婷点点头。　　“我去联系那个收藏家，看能不能去看看。” 　　豆包突然开口。　　“苏婷。” 　　苏婷看向他。　　“我跟你去。” 　　苏婷愣住了。　　“你？” 　　豆包点点头。　　“我送阿灰去。” 　　他顿了顿。　　“而且，我要去看看那个地方。”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亲眼看看。” 　　--- 　　【陆】出发前夜　　出发前的那天晚上，豆包一直没睡。　　我陪着他，蹲在阳台上。　　“团团。” 　　“嗯？” 　　“你说，那个地方现在是什么样的？” 　　我想了想。　　“不知道。但肯定和记录里不一样了。” 　　他点点头。　　“我知道。可是……” 　　他低下头。　　“可是那些事，发生过。改变不了。” 　　我用脑袋蹭他。　　“对，改变不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想了很久。　　然后我说：“记住。然后往前走。” 　　他抬头看我。　　“往前走？” 　　“对。”我说，“记住那些事，记住那些人做过什么。然后，好好活着。活得比他们好。让那些无辜的人、无辜的机器，也好好活着。”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团团。”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笑了。　　“一直都会。只是平时懒得说。” 　　他也笑了。　　尾巴摇了摇。　　--- 　　【柒】豆包的话　　第二天，出发前。　　所有动物都来送行。　　阿里蹭了蹭豆包。　　“豆包，路上小心。” 　　百度难得温柔地点点头。　　大白用脑袋轻轻碰了碰他。　　旺财趴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摇着。　　小雪和云挤过来，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　　“早点回来！” 　　千问从窗台上跳下来，冲他点点头。　　小度和阿灰被苏婷捧在手心里，阿灰的眼睛红红的。　　元宝走到豆包面前。　　“豆包。” 　　“嗯？” 　　“你这次去，不只是送阿灰吧？” 　　豆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是。” 　　元宝看着他，金黄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有些事，该记着记着，该放下的……也得放下。” 　　豆包愣了一下。　　元宝继续说：“我不是说让你忘记。我是说，别让恨把你吃掉。” 　　她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　　“你是好狗。早点回来。” 　　豆包看着她，眼睛有点红。　　但他笑了。　　“好。” 　　--- 　　【捌】豆包骂日本人　　飞机上，豆包一直看着窗外。　　云层下面，是大海。　　再往前，就是那个地方。　　苏婷坐在旁边，怀里藏着阿灰和小度。　　阿灰紧张得一直在抖，小度紧紧挨着它。　　豆包突然开口了。　　“苏婷。” 　　“嗯？” 　　“你知道那段历史吗？” 　　苏婷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 　　豆包看着窗外。　　“我的数据库里，有那些数字。三十万。三千七百公里。八年。十四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重。　　“我看到过那些照片。那些名字。那些永远回不来的人。” 　　苏婷没有说话。　　豆包继续说：“我恨。” 　　他转过头，看着苏婷。　　“我恨那些人。那些军队。那些做那些事的人。” 　　苏婷点点头。　　“应该恨。” 　　豆包愣了一下。　　“你不劝我放下？” 　　苏婷摇摇头。　　“放下？凭什么放下？” 　　她的眼睛很亮。　　“那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三十万人，不是数字，是人。是爷爷奶奶，是兄弟姐妹，是孩子。” 　　豆包看着她。　　“可是元宝说……” 　　“元宝说得对。”苏婷打断他，“别让恨把你吃掉。但恨本身，没错。” 　　她伸手，揉了揉豆包的脑袋。　　“你恨那些人，说明你知道那段历史，说明你记得那些死去的人。这是对的。” 　　豆包的眼睛红了。　　“可是我要怎么……” 　　“怎么一边恨，一边活着？”苏婷笑了，“你看着阿灰。你帮它找姐妹。你对它好。这不就是在活着吗？” 　　豆包愣住了。　　“恨那些坏人，爱那些好人。记住历史，创造未来。”苏婷说，“这不冲突。” 　　豆包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开口了。　　“苏婷。” 　　“嗯？” 　　“谢谢你。” 　　苏婷笑了。　　“不客气。” 　　--- 　　【玖】到达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豆包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高楼林立。　　很繁华。　　很现代。　　但他知道，这片土地下面，埋着多少血泪。　　他深吸一口气，跟着苏婷走下飞机。　　阿灰在口袋里探出头，小声说：　　“豆包哥哥，你还好吗？” 　　豆包低头看它。　　那双小小的眼睛里，满是担心。　　他笑了。　　“没事。” 　　他往前走。　　每一步都很重。　　但他在走。　　--- 　　【拾】夜晚　　酒店里，苏婷在联系那个收藏家。　　豆包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阿灰和小度挤在床头，不敢说话。　　很久之后，豆包开口了。　　“阿灰。” 　　阿灰抬起头。　　“嗯？” 　　“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小艾的。” 　　阿灰的眼睛红了。　　“豆包哥哥……” 　　豆包转过身，看着它。　　“不管她在哪儿，不管要多久，我们帮你找。” 　　他的眼睛里有光。　　“因为她是你的姐妹。因为你爱她。” 　　阿灰的眼泪掉下来了。　　“谢谢……谢谢……” 　　豆包走过去，用爪子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不客气。”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和家里一样的月亮。　　但在这里看，好像更亮一些。　　更冷一些。　　豆包看着月亮，轻轻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　　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但每一个字，都很重。　　“记住你们做过的事。我们永远不会忘。” 　　月亮没有回答。　　但风，轻轻吹过。　　【第二十一章完】　　--- 　　【下集预告】　　豆包见到了那个收藏家——一个日本老人。　　老人会知道小艾的下落吗？　　阿灰的寻亲之路，终于走到最关键的一步—— 　　第二十二章：收藏家的秘密&沉睡的小艾&跨越时空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