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神网恋后我红了

第110章

耳边是激烈的欢呼和赞扬声,其他人也一样。 为这位东方男人娴熟的技术和帅气的身姿吸引不停喝彩。 示范两三次后,鹤望臣浑身湿湿的。 他抱着冲浪板踩在沙滩上,海岸边一群小姐姐们蜂拥而至,男人修长的指节遥指苏念白的方向。 小姐姐们往苏念白那边看了一眼后,便慢慢散开了。 “走吧,我去教你玩。”鹤望臣走过来弯腰伸手,苏念白手一搭上去便被稳稳拉起来。 “刚刚你和她们说了什么啊。”苏念白满漫不经心问道。 鹤望臣很自然接话:“说你是我的爱人呢。” 加快的心跳一直持续到苏念白站上冲浪板。 悸动变成了害怕与激动。 “我真的可以吗?”苏念白惴惴不安问道。 “当然,下个浪快来了,要试试吗?” 苏念白握着蓝白色的冲浪板,缓缓点头。 等浪真正迎过来时,苏念白鼓起勇气颤颤巍巍站在冲浪板上。 “啊啊啊啊!” ——真的是太爽了! 肾上腺在一瞬飙升到顶峰,柔软的发梢被微风吹起,鼻尖萦绕咸咸的海风。 像鹤望臣陪在他身边一样,安全感十足。 尝试一次后,苏念白兴奋地说还想再冲一次。 不过这次便没这么幸运了,身体一下失衡,海水灌进嘴巴鼻子。 苏念白一下就慌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地不停挣扎。 慌乱之际,他的腰被紧紧搂着,脑袋伸出海面时,是鹤望臣着急的脸。 “你没事吧?”鹤望臣轻拍他的后背。 苏念白咳了两下,软软道:“没事。” 苏念白从冲浪板上跌倒的那刻,鹤望臣心都骤停了。 虽然这边是浅水区,岸边有专业的救生人员,他的心还是骤然收紧。 “我们不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了。”鹤望臣闷闷道。 苏念白捧起对方自责的脸,笑的很甜:“又不是你的错,再说了,你很快就把我救起来了呀。” 鹤望臣还是不乐意再冒险:“我们去看海豚表演吧。” 眼里的关心如雨滴,洒落苏念白的心尖,他点头缓缓道:“好。” * 来看海豚表演的人大多数都是情侣,苏念白手里捏着相关表演节目简介的小册子。 粉色海豚是最难得可见的项目,一周只有一次表演。 每次出现还是不随机的,所以在这边才会有相爱的人看见粉色海豚会被永远祝福的传说。 两人坐在位置上,满堂热烈的掌声响起。 一轮轮表演结束,始终不见粉色海豚的身影。 看来今天是看不到了,苏念白有点小失落。 蓝色海豚也很可爱! 苏念白很快整理好自己心情。 耳朵被温热的掌心轻轻蹭了下。 “看这个。”鹤望臣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鹤望臣塞了一个耳机过来,循着对方的指尖,苏念白看向手机屏幕。 里面正是粉色海豚表演的视频。 他听见对方在他耳边说:“这样算不算相爱的人一起看粉色海豚。” 苏念白心痒痒的,他牵起鹤望臣的手,“算。” * 时间到了最后一天上午。 今天没有什么具体的安排,两人便在这边随便逛逛街。 街边的商店风格和国内不一样,苏念白走进一家手工作坊,里面挂满了各种款式的吊坠。 店子里可以自己动手,苏念白兴致勃勃地和鹤望臣按着教程做了两个吊坠。 一个是一颗翠绿的椰树,另外一个是两个椰树的果实和甜甜的夏日果汁。 苏念白买了很多带给家人和朋友的礼物。 回到木屋后,时间还很早,下午他们沿着海滨公路散步。 也不知道走到哪儿去了。 他们好像到了一处教堂。 外面是一片绿草如茵的草坪,两边开着一簇簇美如画的红色玫瑰。 教堂外观庄严,经过岁月的冲洗,颇有历史的沉淀感。 教堂门开着,里面传来热闹的声音,鹤望臣询问向这边走过来的外国人。 得知今天他们的亲戚在教堂里举办婚礼。 被告知新人很欢迎陌生人参加婚礼分享快乐后,苏念白和鹤望臣推门进去。 入眼是两列纯黑的长椅,坐满了脸上洋溢祝福的人。 教堂正中央有面绘着五彩玻璃画,阳光透进来,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鹤望臣和苏念白在靠门的位置安静坐下。 婚礼在场的人所有目光都注目着那对新人。 那是对外国同性情侣。 两位小姐姐穿着洁白的婚纱,阳关洒在金发上,熠熠生辉。 悠久神圣的宣誓词响起,相爱的两人说出我愿意。 苏念白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下。 一偏头正对上鹤望臣深邃的眼。 鹤望臣的声音很轻:“请问苏念白小朋友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合法伴侣吗?” 苏念白双眸湿软,他拉过鹤望臣的手放在手心。 两枚戒指相互抵着。 礼成的那一刻,教堂的钟声敲响,金石深沉干净的撞击声震荡着相爱的灵魂。 苏念白坚定回道:“我愿意。” ——“我愿意成为鹤望臣的合法伴侣。”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姜姜姜姜丝儿_ 20瓶;萤 5瓶;我是某人的老婆 3瓶;demon 1瓶; 第121章 番外十一 一月底, 燕市的天气越来越寒冷。 苏念白直播时每次都开着暖气,奶黄包窝在笔记本电脑屏幕和键盘的缝隙那儿睡觉,鼾声浅浅的, 奶黄包长得很快, 最近快到了发情期,苏念白有考虑哪天抽时间和鹤望臣带它去绝育。 因为放寒假,前段时间苏念白就听哥哥顾叶的话搬回家住, 他的卧室顾叶准备了好久,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雪白柔软的床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布偶, 地上铺着羊毛地毯。鹤望臣还想跟过来一起和他住, 却遭到顾叶的严厉拒绝,说鹤家就在隔壁,想见面随时可以,没必要住一起。 鹤望臣当然不敢说自己想抱着苏念白取暖,毕竟小朋友身上软软的, 热乎乎的。 他最喜欢苏念白坐在自己腿上,他稍微一偏头就可以亲上去, 小朋友被亲得眼眶红红的还软糯说让他亲轻一点儿。 在自己卧室里和小朋友打游戏的鹤望臣总有一种错觉。 明明已经在一起了, 为什么又好像回到网恋的时候。 “那我这把还是玩辅助跟着老公吧。”苏念白叫习惯了,一时间忘记叫鹤神,刚说完这话他看弹幕才反应过来:“不是,不是老公,是鹤神。” 他开着视频, 电脑屏幕的右下角是位戴着兔子耳朵的少年。 身上穿的睡衣上面还印有粉色兔子的图案。 年度盛典后,White彻底火了,特别是知道他是萌猫总裁顾叶辛辛苦苦找了将近二十年才找回的弟弟。 White从小在福利院生活,学习成绩优异考上燕大, 长大后回馈福利院,捐钱捐物资,一时间粉丝除了喜欢,还有心疼。 很多粉丝都很自豪自己能粉上这样颜值高,三观正,心地善良的主播。 White也渐渐和鹤神一样,成为萌猫的门面担当。 弹幕哪管这么多,听到崽崽见鹤神老公激动的差点原地升天。 【啊啊啊啊,崽崽叫老公真的好软,想要崽崽当我老婆。】 【便宜死鹤神了,为什么这么乖的崽崽是鹤神的。】 【不过还好鹤神挺帅,也算配得起我家崽崽吧,不然我非要气死。】 【想想White在床上喊鹤神老公的场面,斯哈嘶哈嘶哈,血书求现场直播,我付费啊啊啊啊!】 鹤望臣却不肯放过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哦,原来我不是你的老公啊,伤心了。” “没,没有,你是。”苏念白羞耻地脚趾蜷缩,“我们别说这个了,快打游戏,打游戏。” 他们这把玩的是五排匹配,除了鹤望臣和只只姐,另外两个人是顾寻和谢星澜。 顾寻和谢星澜和他们之前一样,也拉了情侣关系。 还在游戏加载界面就听见鹤只只的哀嚎:“啊啊啊啊,苍天啊,为什么又是我一个单身狗,还能愉快的玩游戏吗?” 为了补偿鹤只只受伤的小心灵,鹤望臣很大方地让了一个蓝buff。 鹤只只玩的中路,她揣着蓝buff眼含泪水地继续打游戏。 趁着团战胜利的空档,鹤望臣送了几个礼物。 名为小白的棕色缅因猫蹦出来,轻轻抱着名为小棕的白色狮子猫舔毛。 苏念白的猫猫名字被鹤只只确定下来后,鹤望臣便给自己的猫取了配对的名字。 乍一看,还真像是两人商量好的。 鹤只只翻了个白眼,心里痛苦地想为什么她随便取个名字都能成为两人秀恩爱的手段。 【嗷嗷嗷,还有谁!鹤神棕色小猫咪叫小白,崽崽白色小猫咪叫小棕!】 【哈哈哈哈,哪里有糖哪里就有我!】 【这两只猫猫怕不是情侣猫,怎么天天互相舔毛!】 这几把很意料之中的都赢得非常简单,下了游戏后,苏念白拿着浴巾去洗澡。 苏念白拿着戴上防水套的手机躺进浴缸里。 他找到最新的放松方法。 那就是一边洗澡一边看视频。 浴室里暖暖的灯光照下来时,显得他浑身皮肤又白又透。 视频打过来时,苏念白下意识点了接听,完全忘记自己在洗澡。 直到视屏界面里的鹤望臣眼神有一瞬呆滞,苏念白才回过神。 他脸冒着热气,一下挂断电话。 细直小腿抬起,轻轻拍打了好几次水面,水花四溅,滴落在身上。 仿佛这样才能宣泄他的羞耻感。 手机轻轻震动,是鹤望臣的消息。 苏念白划开屏幕。 看清楚上面的字后脸噌地一下红了。 【老公】:我起来了。 苏念白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鹤望臣起来了关他什么事。 视频再次打过来时,苏念白犹豫两秒后还是接通了视频。 鹤望臣那边的背景换到卧室里,薄唇绷得紧紧的微往下压,漆黑的眼眸里是苏念白很熟悉的疯狂色彩,整个人散发着不满足的戾气与不耐。 “手机移近点儿,不然看不清。”低沉磁性的声音裹挟着略带命令的语气。 “嗯。”苏念白指尖微颤,耳朵都烧红了,他小声小气说话:“这样可以吗?” 少年嗓音往日是干净通透的,可能是泡澡泡得软乎乎的,音色也变得柔软,说起话来甜甜的,像是裹着蜂蜜一样。 “嗯,可以。真乖。”鹤望臣餍足说道。 对方直勾勾的视线灼灼,苏念白躲着他贴上来的目光,但浴缸地就这么大,根本跑不掉。 男人沉沉的嗓音带着点闷哼,像是重重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苏念白的耳膜。 举手机的手渐渐发酸,听得他浑身发软。 苏念白不禁回想起每次鹤望臣亲他抱他的时候,也慢慢有了感觉。 他红着脸,怕被发现忍不住催促道:“还要多久啊。” 害羞的苏念白眼睫轻颤,白净的脸上晕开一层绯红。 注意到他的变化后鹤望臣自然不肯放过他:“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苏念白眼睫微阖,根本不敢看视频里鹤望臣的东西。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你说我玩王昭君你才玩李白的时候吧,当时觉得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跳动。” 鹤望臣眸色深沉:“哦,那你之前看我腹肌时做过梦没有。” 苏念白喉咙发痒,忍不住微微绞着腿,很小声地诚实说道:“有、有做过的。” 鹤望臣呼吸急促了些,他的声音又沙又哑:“其实我第一次不是因为女仆照你知道吗?” 这话勾起苏念白的好奇,他嘴巴微张,眨了眨眼睛,捏手机的指尖收紧:“哦,那第一次是因为什么。” 视频里的男人嘴角轻挑,懒懒道:“是在你第一次穿白裙子的时候。” “你不知道你腿整个侧面连着腰差点全部露出来了吗?我发现我的不对劲立马挂了视频,在寝室里差点没忍住就自己动手了。” “当时我还想我是不是太坏了,明明只是看着就有了反应。” 苏念白整个人羞得说不出话,他之前还以为鹤望臣只遇到什么事情了才突然挂断视频。 原来他这么早就心思不纯。 鹤望臣额头冒出一些汗珠,他哑着嗓音,缓缓开口:“脸凑近点,叫我老公。” 苏念白偷偷看了他一眼,颤巍巍点头,他拿近手机,软软听话说道:“老公......” 鹤望臣头皮发麻,喘着气呃了声。 过了一会儿,他擦干净手机屏幕,就像擦干净苏念白的脸一样。 “一会儿老公过来帮你,乖乖等我。” 苏念白脸上泛着粉,细声羞耻道:“好。” * 时间慢慢来到大年三十,顾叶算得上是鹤父鹤母的后辈,两家人便约定在鹤家吃饭。 家里的保姆和司机都放年假回老家了。 一大早,鹤母念叨着今天要买菜自己动手做年夜饭。 她问鹤只只要不要陪她去买菜,鹤只只赖在床上裹着被子迷迷糊糊说了几句话。 鹤母叹气,一个人出门。 刚出门就遇见晨跑回来的儿子,鹤望臣牵着狗狗,身后还跟着一起跑步的苏念白。 苏念白直播久了,身子不舒服,特别是腰椎难受。 他意识到这样对身体不好,提出以后要和鹤望臣一起锻炼。 少年穿着纯白的短款羽绒服,围着白白的围巾,下面是浅蓝色的牛仔裤,他细细喘着气跟在鹤望臣后面。 苏念白脸上是运动久了染上的红晕,看上去乖得很。 鹤母朝他们笑笑。 鹤望臣:“妈,这一大早你这是要出门?” 鹤母笑笑:“是啊,去买点菜,想着晚上做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