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桑死死抓住他的手,泪眼婆娑,“警官,顾警官,你一定要抓到那个指使我儿子杀人的坏人,救救他吧……” 她声音哽咽,“这孩子他没有这么坏。” “我们警方会尽力。”他起身来,“谢谢你的配合。” 李桑擦着眼角的泪水,颤抖的起身,“我送你出去。” 顾安颔首,“今天你跟我说的,不要对外说,避免那些人对你不利。”、 她如鲠在喉,“我一个一只腿都进棺材的人,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求你们能够帮我抓到指使他的那个人。” “好。” 顾安出门,锐利的眼眸落在远处雪地上一排的脚印,果然有人在外面盯着。 他打开车门上车,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积雪飞溅起。 等车子走远,树下的人探出头来看一眼。 顾安单手拨通刘权的电话,“嘟嘟。” “喂,顾队。”刘权对眼转动一下。 “王千他家有人盯着,你派人过来看看,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刘权立马来精神,眼咕噜转着,“成,我立马去盯着!” 眼睛干涩盯着屏幕太久的许娇娇两人望过去,“刘哥,是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顾队抓着人了?” 刘权站起身拿起外套,“你们继续看监控,顾队发现王千家门口有人盯着,我过去一趟。” “监控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许娇娇两人精神起来,“太好了!” 案子总算是有点进展,只要抓着背后的人,肯定能够抓到那个凶手。 悠扬的音乐声在咖啡厅盘旋,呼吸间白茫茫的雾气落在玻璃窗,开门带进来刺骨的寒气。 乔灵玉一眼看到推门进来的顾警官,高高帅帅的,招手,“顾队,这边!” 祁安水雾萦绕的眼眸望向他,难掩眼底的乌青,心思沉重的嘴角扯出一抹弧度,“顾安。” 顾安拉开椅子坐落下来,直接的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祁安转头对乔灵玉道,“灵玉,我有一些话要跟顾安说,你去帮他买一杯咖啡,可以吗?” 乔灵玉眼眸流转,有顾警官在这里,肯定不会有什么意外,哪怕是有人要伤害安姐,也有顾队保护,她干脆的站起来,“行,我这就去。” 顾安垂眸不语,静静等候她要说的事情。 她刻意挑的咖啡馆最角落的地方,不会有人打扰,“顾安,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梦吗?” 他锐利的眼眸抬起,“你又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 祁安手摩挲着咖啡杯,深呼吸一口气,“我做了两个梦,一个梦是胡丽丽来诊室就诊的那天,我梦到他被人抓住,一个看不清楚脸的男人在疯狂的抽打她。” “你来了。”她声音低下来,“我以为我改变梦境的结局,胡丽丽不会死了。” 现实是多么的残酷,她做的好像是徒劳。 他幽深的黑眸藏着暗涌,凉薄的唇角动了动,“这事情是我的不对。” “是我没能够保护好她。” “不怪你。” 祁安不予置否,继续说着,“第一个梦,我梦到过两次,一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没有人死,也没有人受伤。” 他双手交握搁在桌上,“梦中是什么样的情况?” “梦里面是一个很大的仓库,有一群人搬着货物到仓库里面来,我打开看,箱子里面全是钻石珠宝。”她肯定的说,“是真的。” 他皱起眉头,钻石珠宝,二队查的跨国盗窃案,被盗的也有钻石珠宝,“仓库的位置你知道吗?” “昌平路177号。” 她下意识的摩挲杯子,笃定的道,“是这个位置,第二次我梦到这个仓库的时候,梦里也有很多的珠宝,有一个人想要偷。” 血腥的画面涌上来,她难以压抑翻江倒海的胃,侧头干呕起来。 顾安担忧的站起身,手伸出去停在半空,“你还好吗?” 她扯了几张纸巾捂着嘴,压下去作呕的冲动,“我没事,我想说的是,我看到那个小偷,被他们抓到。” “他们将他打死之后丢到后院去喂狗了。”湿润的眼眸泛红。 她从小就害怕血腥的东西,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你看清楚他们的长相,或者是其中的人的名字吗?”顾安神情严肃,“一点点相关的就行。” 祁雪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李柯的微信,“有,我那天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遇到梦中的男人了。” “就是这个人。”她打开李柯的朋友圈,第一张就是他们两人的合照。 她纤细的手指着斯文的西装的祁常,“就是他,梦中那些人都喊他常哥。” “我不知道这个案子跟胡丽丽的案子有没有关系,那天我找你过来,其实就是想要跟你说这事情的。” “谁知道出了胡丽丽的事情,耽搁下来了。”苦涩的咽下口中的酸涩。 常哥? 李桑也说起来,一个叫常哥的人,两者或许会是同一个人。 顾安心底沉下来,“这事情除了跟我说过之外,还有跟别人说起来过吗?” 她摇摇头,“我没有,除了你,别人也不会相信我说的。” 谁会相信一个梦里面发生的事情,哪怕是她咬死自己说的是真的。 “你把照片存下来发给我一份。”他严肃的叮嘱,“这事情你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会有危险。” “案子的事情你也不用再参与,我一定会替胡丽丽抓住杀害她的凶手。” “你信我。” 祁安恍惚的问,“这两个案子之间真的有联系吗?” “我要早跟你说一点,胡丽丽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他止住她的胡思乱想,“祁安,你已经做到你能够做到的最好的,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好吗?” “保护好你自己。” 她微微点头,或许自己还能够梦到什么关于案子的,能够再为胡丽丽多做一点。 高跟鞋咚咚咚的朝这边走过来,领着包的女人气势汹汹的拿起服务员手上的水。 服务员愣了一下,“哎!” 刺骨的冷意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