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饿死都不会移开半步,胡丽丽就不会死了。 刘权沉着脸拍拍他的肩膀,“事情没有早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凶手。” “让她能够安息。” 最难受的还是顾队,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们一队是怎么办事的?”砰的一声拍桌子,曲宴文怒气冲冲站起身来。 “让证人在你们的眼皮底下被杀了!” “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传出去,会给我们警局带来什么样的负面影响?” 顾安目不斜视,“抱歉。” 他气得手都在抖,指着顾安的鼻子,“就一句抱歉?抱歉有用吗?” “你一句道歉能够让胡丽丽活回来吗?” 陆宇冰冷着脸,“曲副局,我建议顾安为重大失职导致证人死亡的事情停职,这个案子交给我们二队来调查!” “胡丽丽口中死去的卧底警察极其可能是我们正在侦破的跨国盗窃案件的线人!” “不可能!”顾安锋利的眼眸盯着他,“曲副局,这个案子我要负责到底,有什么责罚等这个案子侦破,您要停我职,都任由您处置!” “我一定要亲自抓到凶手!” 他讥笑一声,“你还要害死多少人?你以为警局离了你就没有人能够破案了吗?” “够了!”曲宴文打断他们之间的争吵,板着脸,“顾安,我就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内,你要是没办法抓到杀害胡丽丽的凶手,你就给我停职!将案子交给二队去办!” “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反思一下自己!” 顾安立正,“我保证三天内会抓到凶手!” 陆宇不赞同的说,“曲副局!” 曲宴文转过身,“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都出去!” 顾安转身离开办公室,三天内的时间每一份每一秒对他来说至关重要,没有那个闲工夫跟陆宇一般计较。 =====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A市警方现发布一条紧急悬赏令,嫌弃人身高180,男性,左手有十字疤痕。” “此人涉案重大,请相关群众有关于此人的线索,请积极跟警方联系。” “提供线索合适正确,奖金十万,抓到此人奖金三十万,此人有暴力倾向,请市民做好个人保护。” 配上关于他的照片详细侧写。 老旧的出租房内,干瘪的手捏着遥控器,虎口上方显眼的十字疤痕,将电视关掉。 他慵懒的抬起双脚搭在沙发上,随意的拿起桌上已经坨掉的泡面大口吃起来。 桌上杂乱报纸堆上的老年人手机,“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超大音量在安静的房间嘶吼,带着一点破音。 第一遍没接,歌声又开始循环起来,大有他不接不罢休的地步。 碗里面的泡面吃到底,他扯扯纸擦擦嘴,将泡面丢到垃圾桶,慢悠悠拿起手机接起电话,“喂?” “你为什么才接电话?”祁常脸色阴的能滴出水,手上的红酒杯摇晃出泡沫,阴狠的眼眸盯着酒杯,“让你悄无声息的把人处理掉,你就是这样处理的?” 他赫赫的笑,“祁总,人现在不是已经处理掉了吗?” “该打的钱,还劳烦你趁早打在我的账户上,你知道我的规矩。” 祁常反手将酒杯砸在洁白的墙上,玻璃渣四散落在地上,“警察将你的通缉令都放出来了,你他妈的告诉我,你就是这样给老子办事的?” 后面进来的小弟被吓得哆嗦,停了半步不敢继续往前。 “祁总,你放心,事情不会跟你有牵扯,抓我那么多年,抓到过我一次吗?”他摸索的从桌上拿出牙签,张嘴露出发黄的大门牙,剔着牙,“祁总也不缺那一点钱,早点结账,对你来说,是好事。” 电话挂断丢在桌上,他将帽檐往下拉,遮住眼前的光,闭眼开始键睡觉。 祁常气笑了,阴鹭的眼眸盯着一地狼藉,“还他妈在那站着干嘛?” “瞎了?” 小弟慌乱的上前去收拾,没留意被玻璃渣划破手掌疼的倒吸一口气,不敢吭声,继续收拾着。 他用余光去观察常哥的脸色,试探性的问,“常哥,咱们就这样被一个老头拿捏着吗?” “要我说,不如直接把他做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 祁常阴狠的眼眸掠过杀意,“老头是把好用的刀,这把刀现在有点割手,不听使唤了。” “用的开始划伤手,是时候该丢掉。” 小弟后脖子发凉,他顺着常哥的话去说,“常哥你说的不错,我这就去找人把他。”手在脖子上比划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祁常二指往后动两下,小弟懂事的捡起玻璃碎片退出去。 他接起电话,温柔换一声,“喂,宝宝。” “你还没忙完嘛,你最近公司的事情是越来越忙了。”李柯抱怨着,“都没空陪我,我之前一直看的直播,就是那个祁小姐的直播。” “你见过的那个,她那天直播,工作室里面遇到歹徒,也停播了。” “我那一点打发时间的乐趣都没有,祁常,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等忙完这段时间,就陪我去国外散心的吧?” 他笑言,“当然记得,答应过宝宝的事情,我怎么会忘记。” “我现在就忙完了,你等我半小时,我开车回去。” 李柯开心的站起身来,“真的?那我洗澡等你回来~” “好。” 李柯挂断电话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灌肠的工具,祁常这段时间忙的,陪伴的时间太少。 他要给祁常一点点的新鲜感才行,准备妥当才进浴室。 门口响起动静,祁常弯腰换下拖鞋,将钥匙放在柜子上,“宝宝,我回来了。” 房间的灯暗下来,祁常肌肉绷紧,从口袋里面拿出匕首。 暖红色的灯亮起,一只带着毛茸茸的手伸出来,朝他勾勾手。 祁常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手松下来匕首滑回口袋,唇角勾起,“宝宝,又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