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能影院

19、明天和意外,谁能知道谁先来?

  “咳,咳咳......”   姜离被口水呛了,本是躺着的身子,咳嗽到坐起。   “安梦如,真尼玛是天才。”   “这个男的,也是一朵奇葩。”   “明明是一个恐怖故事,偏偏被他们节奏带成搞笑片。”   【灵能:21】   看了一下数值,很不错。   安梦如运用她的能力,给自己创造出了极大的价值。   再多熬一熬,就可以坐享一桶爆米花了!   ......   暮木在家门口站定。   明天是女儿小英的生日,他推了值班,请假回家。   搓搓脸,   眨眨眼,   深吸一口气,   推门,   蹲下身子。   “爸爸?!”   女儿小英惊喜的呼唤和扑入他怀中小身子,让他说不出地安宁。   “小英,让爸爸换衣服。”   “不嘛,我要抱着爸爸。”   不顾女儿的挣扎,妻子何美子将小英抱了起来。   看着在空中乱蹬的小腿,因小脾气而鼓起的腮帮子,暮木咧嘴笑道:“何美子,你把英子放下吧。”   “那可不行,这孩子一落地,就拴在你身上了。”   一边将衣服挂上钩子,一边弯腰换鞋。   “那可不是,我们可是父女呢。”   “对呀,我们是父女!”小英兴奋地伸出手,让暮木用右手将她抱住。   何美子褪下围裙:“合着,我是外人?”   吧唧~   何美子的脸,噌地一下红了起来。   “羞羞~~”小英用小手捂住睁得大大的眼睛。   何美子一下子打向想要搂住她腰的手:“小英还在呢。”   “我是一个树,我是一朵花,我是一颗小草......”小英口中念念有词。   这幅模样,让夫妻二人都笑了起来。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小英,快十一点喽。”   小英,捂住了耳朵。   暮木把床头的闹钟在小英面前晃了晃。   小英,闭上了眼。   然后,趁着小英不注意,何美子一把把她抱起,抱回了房间。   过了一会,何美子垫脚回房,缓缓合上门。   暮木把她拉回床上。   “轻点,孩子刚睡。”   两人略微温存一番,暮木便被推开。   “你早点休息,多睡一会儿。你再熬夜,头发可就更少了!”   暮木撩了一下头发,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头顶的阻力,似乎更小了。   “那我睡了?”   “睡吧。”何美子轻吻了一下暮木的额头,起身,“那我陪小英去睡了,你睡得安稳些。”   在何美子合拢房门后,暮木关了灯。   隐约间,何美子似乎在和小英聊着什么。   困意袭来......   嘎!   一阵摩擦声骤然响起,短促,尖锐。   似高速的汽车骤停。   如指甲在黑板狠狠一划拉。   暮木下意识翻身,俯身抄起警棍。   屋外,有窸窣的声响。   今晚,月光明亮,何美子没有拉上窗帘。   门上,倒映着一个人,拖着另一个人。   何美子!   被拖的人,是何美子!   哗!   暮木一把拉开门,抄着警棍就朝着站着那人的头上打去。   咔吧。   那人,仓促间,用右手挡了一下。   伴随着一声闷哼,身子倒在地上。   但很快,就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他家,一下子就没了踪迹。   地上,留下一张纸。   暮木捡起一看。   一张白纸上,贴着从报纸上裁剪下的字——   “把!”   “她!”   “还!”   “给!”   “我!”   上面,沾染着新鲜的血渍。   血?!!!   暮木把这张纸踹回兜里,来不及细究。   这下,自是顾不得追那人。   洁白的月光下,他的妻子脸色惨白,眉头紧锁。   脖颈处,深深地嘞着一根丝线,渗出血迹......   啪嗒、啪嗒。   小英揉着眼睛,从卫生间走出:   “咦?”   “爸爸?”   “你在干嘛呀?”   暮木捂住何美子的脖子:   “小英,别看,叫救护车。”   噹~   噹~   午夜,两点。   教堂的钟声,合着救护车的鸣笛。   ......   “师傅,是钢琴丝。”   坐在急诊室外的暮木抬起头,红着眼,问道:“什么?”   “钢琴丝,就是钢琴弦。”   暮木低头,俯下身子,没有回应。   他徒弟等了一会儿,继续道:   “血,都是师娘的,没有别人的;   指纹,除了师傅你的,没别人;   字,是从报纸上裁下的,根据纸质,应该不是同一种报纸,具体哪个字是从哪张报纸、哪一期上裁下的,还需要进一步比对。”   半晌,暮木狠狠地揪了揪头发,闷下身子,低低地喊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脸已涨红。   “袁野,帮我看着。”   “师傅,你去哪?”   “找人,一个女人。”暮木捏了捏拳头,咔咔作响,“她可能有线索。”   他,记得。   今天大泽裕美子女士报案,说有人要加害她,提到了一封被钢琴丝封好的表白信,也给他看过一眼。   他今天前脚刚把大泽裕美子给送进去,   后脚就有人用钢琴丝把自己妻子送进去。   太巧了。   “把她还给我”的她,指的就是大泽裕美子吧。   这凶手,   太嚣张了,太猖狂!   ......   看守所内。   安梦如解开耳窍穴位的封禁,便听到昨天折磨了自己一天的絮叨。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东野太一郎”   “我觉得,我们俩肯定有着莫名的缘分。”   “你偷谁不好,就偷我的,说明什么,缘分啊!”   “虽然你现在没有理我,但是我相信日久生情。”   “......”   安梦如看向隔壁的东野太一郎:“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么?”   “我喜欢你不喜欢我。”   “???”   这是个套路!   安梦如,你可不能上当!   就在两人插科打诨消磨时间的时候,门开了。   “欸?暮木治安官,你怎么来了,是找到御厨了么?”   暮木一言不发,低着头等着守卫开门,待进去后,对着守卫道了声谢。   “暮木治安官,怎么了?你似乎心情不好。”安梦如小心地问道。   “今天凌晨,我妻子,被人用钢琴线勒住脖子,晕死过去,刚抢救回来。”   “天呐,怎么能这样?!”   暮木没有回应,他打开手机,给安梦如看了“那张纸”的照片。   “把她还给我!”   低低地念了一遍,安梦如打了个哆嗦。   不会吧......   看着安梦如试探的眼神,暮木收回手机,关闭屏幕。   用他充满血丝的眼,直视安梦如:   “大泽裕美子女士,她,很可能指的就是你。”   接着,一阵死寂。   然后,   “哦,原来你是叫大泽裕美子呀,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你们在聊什么啊,能不能加我一个?我很会聊的。”   “你们如果参加什么活动的话,也带上我一个呗,绝对刚!”   安梦如:这家伙,难道注意不到气氛么?   暮木:真希望,关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