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民国当法医

第35章

冯强最终被带走,冯厅长也曾试图去救人,可冯夫人却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冯夫人调动自己所有人脉,一定要让冯强受到应有的惩罚。 “什么?他还想着在冯强受刑之前,给他生个孙子?!”孟明锐不可思议地高声嚷着。 齐铭受不了地捂耳,“我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别一惊一乍的。” “不是,这事也太扯了吧!” “繁殖癌没救了。”白向墨也叹为观止。 冯厅长……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为冯厅长了。 冯夫人那天被伤透了心,看清楚了冯耀祖母子的嘴脸。 她不仅要让冯强一命偿一命,还让冯耀祖直接下马,并且直接登报离婚。 报纸上完全不顾冯耀祖的名誉,直接说他现在不男不女,所以无法再维持婚姻。 冯耀祖这些年太过得意忘形,他向来瞧不起女人,只不过之前忌惮岳家力量罢了。 他开始发达之后,就开始看不起冯夫人,从来没有想过女人一旦狠起来可以将他彻底击垮。 冯厅长得知自己再不能生育,也知道无法救回冯强,就安排了一个女孩进牢里,希望冯强在被行刑前留下血脉。 冯耀祖根本没有多喜欢孩子,否则也不会这样对待冯强和冯辉,为了所谓的不能断香火非常拼。 孟明锐啧啧道:“难怪冯强自个承认杀了人,他把自己的死也当成报复的一环了。” “那是他猜到我们查到了真相。” 齐铭之前故意一直在铺垫,并不是为了吊胃口,而是在威逼。 不管冯强跳不跳出来,他们搜集到的证据,已经足够指证他。 配钥匙的他们已经找到,虽然冯强当时遮遮掩掩,可干这一行时间长了眼力极好,依然能够认出来。 冯强那时确实去扫墓了,可这期间是有时间差的,明显是故意隐瞒造假。 即便证据不够,冯夫人只要知道结果,也能把他给弄死。 “哎,有这样的父亲也太惨了。我那天回去就给我爹娘发了电报,谢谢他们不嫌弃我这儿子。” 齐铭恍然大悟:“难怪司令突然发电报,说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说话怎么不着四六的。” “……” 孟明锐气恼,“他们怎么能这样!” “不过——”齐铭故意拉长音,“这个案子你表现得确实不错。” “嘿嘿,也没有啦。”孟明锐羞涩了,“我也就是有那么点小聪明。” 齐铭看他这模样,只觉得辣眼睛,目光投向白向墨。 “恭喜你,债务彻底还清,可以过个好年了。” 白向墨也很高兴,无债一身轻。 “这多亏你。”白向墨诚恳道。 “那你想怎么感谢我?” “我请你吃饭?” 孟明锐积极响应,“好啊好啊,要选最贵的!” “一边去。”齐铭毫不客气将孟明锐挤到一边,“这是谢我,有你什么事啊。” 孟明锐瞪眼:“你们不带这样的,一起吃大餐竟然不带我,太不厚道了吧。” “谁说要吃大餐了?” “那你们去干嘛?带我呗,我现在也放假了,舅舅又不让我乱跑,我今年没法回家过年,好无聊啊。”孟明锐嘟囔着。 “你无聊找你舅舅去,别没点眼色。” 孟明锐莫名其妙:“要什么眼色啊,说得好像你们两个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齐铭直接用手指弹他脑袋,却没有辩解什么。 他望向白向墨:“你得拿出点诚意,吃饭也太敷衍了。” 白向墨眨了眨眼,“那你想要什么啊?” “你这得自己想啊,否则就成我主动索要了,意思就变了啊。” 白向墨为难地皱了皱鼻子,没想到齐铭会这么较真,可他确实帮了自己很大的忙。 之前一直说感激,结果一到动真格就歇菜,那也太说不过去。 “那我好好想想吧。” 齐铭顿时乐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孟明锐嗤了一声,低声嘀咕:“小气吧啦的。” 齐铭没有理会他,问道:“你和伯母她们打算怎么过年?” “啊?”白向墨一时没反应这话题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过年得喜庆,你们总不好在殡仪馆里张灯结彩吧。” 白向墨完全没想过这一点,“不允许吗?” “这倒没有说不允许,只是有点不合适。” “那我们在屋里布置没事吧?其实我家这些年过年都很简单,我也不想我娘太劳累。” 白家还鼎盛的时候,白向墨是亲眼看着自己母亲在节日时候多操劳的。 各种大小事全都要操持,祭祖、年夜饭等等,每一步每个细节都要她盯着,那段时间忙得跟陀螺一样。 林宛如是个小脚,每次逢年过节别人喜气洋洋的,她的脚却会肿疼得快下不了地。 老太爷老太太离世以后,家里这才消停下来,能让林宛如吃个安稳饭。 那些古礼向来繁杂,虽说是什么传统文化,可白向墨从来不耐烦这些。 “过年还要在殡仪馆啊,这也太不吉利了。”孟明锐忍不住吐槽。 白向墨不以为然:“我们不忌讳这些。” 齐铭闻言也就不再劝,而是道:“我能不能过来跟你们过年。” 白向墨还没说什么,孟明锐先不乐意了: “齐哥,不带这样的!你怎么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了。你以前都是在我舅舅那过年的,今年我好不容易在大上海过年,你竟然跑别人家了。” “什么别人家,我跟向墨是一家人。”齐铭抬眸看向白向墨,“对吧?” 白向墨点点头:“你要是不嫌弃,你就过来一起。我们家里就三个人,多个人也能更热闹一些。” 齐铭闻言不由一笑,跟只偷到了鸡的狐狸一样。 “上海过年期间有非常多的活动,到时候带着你们逛遍上海滩。伯母和小姑她们应该都没有好好逛过吧?” 白向墨摇摇头,以前他娘和小姑都是窝在家里的,连家门都很少出。 这段时间林宛如和白喜儿都有所变化,时不时会出去看电影,可因为身上还有债务,很少去干别的。 “那就说好了,年夜饭也不用伯母她们忙碌,我会去聚福楼订一桌。大过年的就不要操劳了,安安稳稳地享受就行。” 白向墨个人没有意见,他以前过年经常这么干,但是他还得考虑家人。 “我娘估计不会同意,她觉得在家里做饭才有烟火气。” 现在林宛如和白喜儿工作学习也很忙碌,尤其林宛如现在操办葬礼越发得心应手,名气已经打出去了,很多人都喜欢找她。 白喜儿更不用提,不仅要学习还要抄写信封。 白向墨本来想着不让她们太累,他自己做饭的手艺仅限于做熟程度,就打算一起去食堂吃饭。 可林宛如就是不同意,除非实在忙不开,否则一定要在家里开火。 “这件事交给我,我会说服伯母的。要是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做也成。” 孟明锐完全插不进话,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一起过年的事给定了下来,完全没想过带上他。 他深深地感受到自己被排挤了,心里非常不高兴,双手交叉胸前,恶意满满地对着齐铭说: “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嫁到白家,成了白家媳妇呢!”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8-07 08:39:39~2021-08-08 08:26: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天空是蔚蓝色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记忆里盛开的桅子花 8瓶;葱芯儿、月夜№修罗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1更+2更)过年 “这是你们今天要去买的, 我在上头都写仔细了,都是过年时候要用的,可不能漏了。” 林宛如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递给白向墨, 心里依然不太放心。 “石头, 要不还是等娘有空了再去买吧?” 白向墨直接将购物单塞到兜里,“娘, 我以前又不是没有买过, 而且你写得那么清楚, 你就放心吧。” 林宛如很是愧疚,“本来这些事应该是由家里女人来操持, 没想到今年……” “娘, 瞧您说的是什么话。”白向墨直接打断她的话, “这些没有谁该做谁不该做的, 从前那些老规矩咱们不用去看, 现在咱们家有我们自己的规矩。” 往年过年时,家里大小事务都是由林宛如操持和准备的, 可每次到了祭祀之类重要事宜时,林宛如和其他女眷却又得避开。 家里败落之后, 他们家就再也没能过个正经年。 有一年将钱交给白爹, 让他去买过年用的东西,他竟然都拿去抽大烟和赌博了,弄得那一年过得十分寒酸。 现在他们家不一样了, 林宛如早早就盘算着今年得过得像样一些, 该买的该做的今年都不能拉下,新年新气象。 哪里晓得这就快过年了, 殡仪馆里却很是忙碌, 不知怎么地不少老人都没能扛过这一年。 这年底了人手又不足, 一些外地人早早就提前回乡了,否则火车票不好买。 林宛如没法只能同时接手了两场葬礼,她平日得殡仪馆照顾,一个女人家能拿这么多工资,她很是感激,所以殡仪馆有事她义不容辞。 可这么一来,家里过年的事就顾不上了。 偏偏深得她真传的白喜儿现在已经开学了,自民国以来,就开始宣扬着废除旧历,摒弃封建习俗,因此政府不允许政府机关、学校、商户等私自放旧历新年假,否则会受到处罚。 今年赶巧春节时间靠后,也就没能赶上寒假放假。 于是乎,这过年的各种事宜就只得交给白向墨去操持,家里最熟悉各种流程细节的两个人都没空闲。 不管是白向墨还是原身,对这些节日的具体流程都不太了解。 原身以前也会帮着干活,可都是指哪打哪,整个人是懵的。 林宛如不禁一笑,心里虽然还是觉得不妥,可听到这样的话又觉得很高兴。 “过年是大事,我也是怕你第一次操持出岔子。” “娘,您就放心吧,您又不是不在家,要是哪里出了纰漏你点出来我改就是。况且不是还有齐铭嘛,两个人也能有商有量。” 林宛如没好气道:“他是客人,怎么能使唤他做事。” “都来咱们家过年了,算不得是客人。你要客气,他恐怕心里还不舒坦呢。” “这话向墨说对了。”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齐铭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伯母,您可千万别见外,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 说这话的时候,齐铭别有深意地望向白向墨。 白向墨感受到他的目光,连连点头称是。 林宛如看到齐铭也很是高兴,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齐铭,他们家肯定也不会有今天。 自家事自家知,她儿子是有几分本事,可为人执拗不知道变通,若是没有好伯乐也难以发挥特长。 “行,都是我多嘴,后边的事都交给你们了。过两天就要开始祭灶神,到时候都看你们的了。” 齐铭笑道:“伯母,您就放心吧。这些事我都操持过,我和向墨会办妥的。” 林宛如见状也就不再啰嗦,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年纪就不用操持这些事。 虽说过年前的忙碌让她很开心,她很愿意做这些事,可累也是真的。 “现在的日子以前可真是不敢想。”林宛如感叹。 她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出去工作,虽说有些人觉得很晦气,可也很体面。在工作的时候,还能得到尊重。 白喜儿更不用提,运气更好了。 可以去上学堂,成绩比男孩子还好。 这些从前哪里敢想,被外男看到脸都要被骂。 “娘,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白向墨和齐铭一起出门,准备去采买。 走到车前才发现,侯三竟然不在。 齐铭解释:“我让他跟着媳妇回娘家去了。” “侯三什么时候娶的媳妇?我怎么不知道?”白向墨惊讶。 “也就是最近的事,那女孩是俞先生家里的女佣,两人早就有那意思了,他们这次回去正好把婚礼一块给办了。” 侯三跟齐铭一样也是个孤儿,老家也在北方,所以对他来说不管是在哪里办婚礼或是过年,他都无所谓。 而他的妻子却是上海附近村庄的人,所以干脆回女方家,这样还能更热闹一些。 “怎么不早说,我也给他封个大红包。” 白向墨有些不高兴,觉得侯三没把他当自己人,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说一声。 “他回上海还会办酒席,相熟的一起喝一杯。回娘家办婚礼主要是给媳妇长脸,我让他把我的车开回去了。” 白向墨这才没再说什么,脑子里已经能想象得出,他开车回女方家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 现在的乡下人如果不到大城市,很难看到一辆车。 车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那也是有钱人的标杆,放在乡下那更是了不得了。 “你这事办得漂亮。” “我是侯三娘家人,自然得给他长脸。” 白向墨乐不可支,同时又觉得齐铭很是讲义气。 他是把侯三当兄弟看,而不是一个随意使唤的下属。 “我们一会先去中央商场怎么样?新年新衣,我们去那里订新衣,其他店铺现在恐怕来不及做了。你也该定制几套西装,你穿着肯定好看。” 白向墨还真的差点忘了这事,其实也没忘,林宛如和白喜儿坚持要自己做,觉得外头做的太贵了。 她们都已经扯了布,不过现在看怕是没时间。 至于白向墨自己的,不是之前的校服,就是长袍。 长袍比西装要便宜,可以用很普通的布料制作。 白向墨其实觉得长袍不太方便,可贪图便宜,所以一直穿的是长袍。 现在过年了,又还清了债务,给自己置办一身西装也是可以的。 “行,我们先去中央商场看看,我今年长高了挺多,衣服都短了。” 白向墨一说到这个就高兴,他现在虽然还是很瘦,可身高有一米七三七四左右。 虽然还是可怜巴巴的,但是这身高放在现在绝对不算矮了。 能在二十多岁长个子,白向墨非常的满足。 “没想到你这个年纪还能长个,这必须得多买几套庆祝庆祝。” 白向墨对穿着打扮一向不太讲究,上班时候穿制服,下班时候就一件白T恤加大裤衩,脚上踩着人字拖,讲究点就是穿双百来块的国产运动鞋。 逛商场的时候,白向墨完全跟木偶一样,被齐铭提着走。 白向墨从更衣室里走出来,齐铭眼睛顿时一亮。 与穿长衫充满文人气息完全不同,白向墨穿着西装,更显得利落挺拔,宛若新生嫩叶充满朝气,还带着一种矜贵感。 “这套不错,稍微修一下腰身就可以了。” 齐铭为白向墨整理衣领,两个人紧挨着,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