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鬼医院故事 · 第八部第八章莫名其妙的疼

　　有一个病人，我们叫他老李吧。他是丁一医生从门诊开始的首诊，主诊，主刀，主治。　　那天下午丁一医生刚给他做完手术，麻药过了，他并没有完全清醒，这很正常，丁一医生怕晚上他会突发深度昏迷，所以跟人调了夜班。　　那天病区非常安静，老李在ICU也很正常，丁一医生心想要不躺一会，于是就回病区的休息室。　　休息室都是双层铺，丁一医生不太喜欢睡第一层，不是有洁癖，而是肯定还有别的医生来休息，在下铺肯定会被吵醒，于是就上二层了。　　丁一医生刚躺下，玩了会手机，跟他在另一个病区的同事发完最后一条微信是大约一点零五分，丁一医生就迷迷糊糊，面对着墙，背对着门，睡着了。　　好像也没多一会，丁一医生就感觉有人在按他的在上面的右肩膀，很轻。那是个什么感觉呢？就你的手现在五指向前捏在一个点上，放在你的皮肤上，用一点点的力气，就是这个感觉。一次一次的碰到我的肩膀上，密度也不大。　　整个感觉很轻，属于人的舒适范围，所以丁一医生只是有感觉，也根本没当回事。就这么持续了几秒钟，他也就习惯了。　　大约两分钟以后，护士突然跑进来，对丁一医生喊：“老李，老李……” 　　灯也被她啪的一声给打开。丁一医生肩膀上按着的那种感觉，在灯亮的那一刻突然消失了。　　老李突发深度昏迷，丁一医生一下子从二层床上跳下来，稳稳的落地，提着鞋就走，可是刚跑到ICU，他的右胳膊疼的好像被砍掉一样，好像突然痛风。丁一医生也管不了那么多，本来就穿着消毒服，他套上一层隔离服就进去了。陆陆续续治疗了两个多小时，老李才算是有惊无险。　　期间丁一医生的右肩膀一直一直很疼，抬都抬不起来，抬起来也很僵硬。还好丁一医生两个手都能写字，病历什么的都用左手写的。　　从ICU出来，正好遇见骨科的人，丁一医生让他给看看肩膀，疼的实在受不了。　　他跟丁一医生说，没事啊，可是看丁一医生疼的一脑袋汗，把他抓拍片室拍了一下，也没事，按了按皮肉，也不像是痛风，或者是摔伤。　　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的疼，因为丁一医生第二天下午还有手术，所以也没给他打止疼的针。　　丁一医生歪着膀子，等到第二天下了夜班回家，疼痛一直有慢慢的缓解，但确确实实的会感觉到疼。丁一医生都没敢开车回家，打车回家睡了一觉。　　醒了以后，丁一医生那膀子，就好像它突然疼一样，突然又不疼了。丁一医生想了想昨天晚上，那种轻微的触觉，所以觉得是不是神经问题，他又去检查了一下，一点问题都没有。　　在那个阳光逐渐西斜的午后，丁一医生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走向手术室的大门。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病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老李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此时的老李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说话含糊不清，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整个人显得无比虚弱和憔悴。然而，当他那迷蒙的双眼第一次捕捉到丁一医生身影时，仿佛瞬间有了精神一般，用尽全身力气转头看向身旁陪伴的人，并努力地想要表达些什么。尽管声音模糊难辨，但从他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话语中，大致能明白他想要传达的意思：“好像……是晚上的时候，我……拼命地叫你，不停地拍你的肩膀，可你……为什么就是不理会我呢？”说完这番话后，老李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又一次无力地合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