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则中躺在曾山宽厚温暖的怀抱,分外的有安全感。 就在这时,宁则中的身体微微颤抖,好像在躲避什么。 原来是曾山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开始上下左右其手。 宁则中娇嗔了一声,“师兄…” 看着宁则中徐娘半老娇艳的模样,曾山兴起,一个横抱就让宁则中金钗乱颤。 “师兄,你要…” 宁则中突然有预感到什么,反而扭捏不自然起来。 “别说话,我们一起生孩子!”曾山逗趣道。 宁则中听到后,更是浑身僵硬,好不自然。 “嘿嘿嘿…” 很快屋内传来床咯吱咯吱的摇曳声,也不知道这床是什么珍贵木材打造,竟然看似要散架,实则稳固如山。 华山之上,宁中则领着华山众弟子在练剑,其乐融融。 令狐冲出来调戏师娘教的是软绵绵的剑法,惹来宁则中嗔怒。 这一切都被晚起的曾山看在眼里。 曾山看了一眼昨晚经过浇灌的宁则中,只见她更是妩媚动人了,和岳灵珊站在一起,青涩的岳灵珊反而逊色了一份。 看到如此娇艳模样的宁则中,曾山又兴起,可惜没过多久他隐隐感觉到肾疼,暗道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 “冲儿休的胡闹,你看你,越来越没有大师兄的样子,前些日子到处惹是生非,还把恒山派的一个尼姑迷的神魂颠倒,你说你知错吗?从今天起,你去思过崖好好反省下自己。”曾山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令狐冲给扔到思过崖,让风师叔好好调教下他,最好还能学到独孤九剑。 “师傅,徒儿知错了!”令狐冲听到后吓了一跳,惹是生非他可以不认,但是仪琳小师妹,他没办法辩解,于是跪下求饶道。 而曾山却不为所动的样子,其他弟子们看到后纷纷下跪帮忙求情。 “师傅,大师兄一时糊涂,还请师傅收回成命。”六猴等人跪下求道。 曾山却视而不见,依旧不发一言。 “爹爹,大师兄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仪琳小尼姑六根不净,你就饶过大师兄这一回吧。”岳灵珊虽然气令狐冲沾花惹草,但是她又舍不得自己的情郎去思过崖面壁思过,所以向曾山撒娇道。 但是曾山依旧冷着面,不为所动。 令狐冲眼见师傅是铁了心惩罚他,于是只好起身向思过崖而去。 “冲儿…”宁则中有些于心不忍,年轻人知错改错就好,谁年轻没有做过错事呢? 曾山让弟子们继续练剑,因为有了令狐冲这只鸡为案例,这些猴儿们都有好好的练剑。 曾山把宁则中带到无人之处,小声道,“冲儿这番去思过崖另有机缘在那里,你就别担心了。” “机缘?师兄指的是什么??”宁则中疑惑的问道。 “你可还记得风师叔?”曾山给她提示道。 “你是…说…剑宗前辈…风清扬?”宁则中回想到年轻的时候,剑气与剑宗相争的情景,风师叔的高深莫测的武功。 “正是此人!”曾山点了点头道。 “可是,他是剑宗…”宁则中提醒道。 她不想让令狐冲走入剑宗的歧途。 “剑气、剑宗不过是当时两种狭隘的理念,剑气也罢,剑宗也罢,只要能打胜敌人,就是好的理念。” 曾山摆出一副包容并蓄的风范。 “所以…你是…” 曾山看到宁则中猜到了几分后点了点头道,“风师叔老了,是要考虑一下传承衣钵!” “可是…为什么不是其他人?”宁则中还是不太愿意曾山选中令狐冲。 “除了他,其他人风师叔还看不上,对于看不上的人,风师叔宁愿把自身武学带埋进土里,也不愿意传授。”曾山叹息的摇了摇头道。 宁则中一想确实是如此,只是一时之间她还是无法释怀。 “你有时间去给冲儿带多点吃的喝的,还有棉被席子也带过去,最后别忘了带酒过去。”曾山嘱咐道,然后独自离去。 过了几天,曾山也偷偷的来到思过崖,看到令狐冲百无聊赖的好吃好喝好睡着呢。 这哪里是面壁,要不是有漏风的缘故,曾山都觉得他是过来旅游的。 “冲儿!” 令狐冲听到师尊的声音,连忙的坐起来,寻找曾山的位置。 “拜见师傅!”令狐冲规规矩矩的一礼,一点也没有以前嘻嘻哈哈的模样。 还在生师傅的气? “你好生在这里面壁思过,都这么大人了,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嘻嘻哈哈,成何体统…等过些日子,就让你和我女儿,希望你能尽快成熟起来。” 曾山说完后,给令狐冲留下一张纸条,然后飘然离去。 令狐冲听到师傅要把岳灵珊嫁给自己,他高兴极了,想起岳灵珊将要做他的妻子,他感觉像做梦一样。 半响后,他好奇的看着手中的纸条,接着打开手中纸条… 曾山是想要把岳灵珊这个可爱漂亮的宝贝女儿嫁给令狐冲,然后绑死他的,毕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如果不拉着统一战线,那不是傻?非得要把他推到自己的对立面去?心里才舒服不成? 下了思过崖,曾山看到岳灵珊跟林平之在练剑,这林平之以前是有钱的贵公子,油嘴滑舌,最会讨女孩子欢心,不得不防啊。 “爹爹!” 岳灵珊看见曾山后,就亲腻的称呼他,并且还过来搀扶着曾山。 感受着岳灵珊青涩紧绷绷的地方,暗道年轻的女孩子真好。 “师傅!”林平之则规矩的向曾山请安道。 毕竟有令狐冲这只鸡在,华山派的弟子们对严肃的师傅敬而畏之,更何况还是记名弟子的林平之。 “平之,往后练剑多找些剑术高明的师兄来练,不然怎么长进呢?”曾山意味深长道。 岳灵珊听到后一脸的不悦,“爹爹~~” “本来就是,你的剑术在门派排名倒数的,你好意思教平之练剑吗?别误人子弟好!”曾山摇了摇头拒绝道。 曾山岂是美色能转移意志力的?而且对方还是自己身体的女儿,除非是别的美女,例如那位魔教的圣姑。 曾山馋她的身子有好些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