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闻

谁「终」

  叵落尼抓起简的脖子抬起,简的双脚已经离开地面,挣扎的双手狠狠击打着叵落尼的手臂。   随后,简被甩向玻璃墙,玻璃墙出现了裂缝。   简口吐鲜血瘫倒在地,军长缓缓走向简。   看到简撞击玻璃的一幕,巾音立马背起枪跑向地下密道,伊纳哀紧随身后。   但面对全副武装的部队,巾音的人节节败退,死伤已过半。   随后的两阵重炮,对准混乱大门口,无论阵营地全面扫射。   “嘭————”   站在楼顶的榭颐与雅洛与赶来的特仸漠和濑忒休碰了面,没有多数什么,只是点点头,四人纵身越下重炮队伍中间,榭颐甩出袖刃,眨眼间周围的人应声倒地。   雅洛丢出烟雾,掏出长剑一套华尔兹旋转瞬杀着众兵。   特仸漠从怀中掏出两把金边窄火枪掩护着拿着砍刀冲阵的濑忒休。   这时间,重炮部队乱了阵脚。   “榭颐,你和雅洛杀进去取了军长脑袋,他们交给我和濑忒休。”特仸漠大声喊道。   捂着耳朵的军长秘书来到楼下大厅,榭颐与雅洛正好与之碰面。   “鼎鼎大名的启怜会?怎么就你们俩了?”军长秘书冷笑着,左手随即握紧,手腕的袖刃出鞘。   榭颐眉头紧锁。   “交给我就可以。”雅洛站在榭颐身边轻声说道,随后,雅洛收起长剑。   “我们维持了秩序这些年,安定了叛乱,建立了新秩序,维护了城邦形象,而你们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安康的景象。”   “你们言述着阳光下的行径,隐藏着阴暗的角落,我们的城邦形象就是上层富得流油,底层艰苦奋斗抗打压,贱民无人问津。”榭颐说道。   “我们?你也曾经与我为伍,别想撇清干系。”   “后普,你应该知道原因。”榭颐说道。   “是的,克麦可,怜悯,因为所谓的怜悯你抛弃了秩序,跟随了启怜,现在,我会让你懂得秩序的重要性。”说完,后普一跃而上,榭颐收回袖刃躲到一边。   雅洛斜过身一把抱住后普翻滚到一旁桌椅,后普站起身收刃,拿起椅子狠狠拍向雅洛,雅洛翻滚到后普身后,一拳袖刃戳向后普的腰部,后普忍着疼痛,反身一脚踢开了雅洛。   雅洛滚到一旁爬起来,看见后普捂着伤口快步走向榭颐,榭颐未做任何反应,看着走向自己的后普。   “你真的这么忠心于秩序吗?后普?”   “自我出生就无法做出选择,我只能跟随我的家族。”   “你的母亲就是军长杀的,这件事还有别人告诉你吗?你的母亲涉嫌叛变罪,你本应该与母亲一同被处刑,只是你母亲的求情保你一命。”榭颐说道。   “我为什么相信你,你们启怜一直都是这样妖言惑众,无凭无据,我的父亲怎能狠心如此?”后普怒吼着掏出枪抵在榭颐的头上。   “因为那本书,恶魔也会引述圣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后普一愣,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此时的巾音与伊纳哀已经来到底顶楼,巾音抬起枪缓缓走进军长办公室。   “嘭!”军长站在门后一枪打飞了巾音手中的枪,枪口对准了巾音的后脑勺。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应该是希望到了那边,班德伊不要怪罪我。”巾音无奈的说道。   “嗯?”军长一愣。   这时的通风管道伸出了枪口,对准了军长。   “嘭——”   闭上眼的巾音又猛然睁开眼。   “你怎么在这?”   “我还指望你保护她呢,现在你倒是被枪指着。”伤痕累累的班德伊丢了一把枪给巾音,“现在我还是自己来吧。”   内室的打斗声嘲杂,班德伊快步走去。   简的脸上已经被划出几道血痕,嘴角的血迹斑斑。   班德伊手枪连续射击。   “父亲?”简看到了伤痕累累的班德伊。   叵落尼也转过头看向了班德伊。   “嗯?叵落尼?你在干什么?”班德伊奇怪的看着叵落尼。   “父亲,他被军长洗脑了,意识不清。”简翻滚到一边,跑向父亲。   两人紧紧相拥。   伊纳哀看在眼里,内心显得有些失落。   “父亲,你还活着?”简摸着班德伊的粗糙的脸颊。   “现在暂时没有时间和你解释,我们可能需要打败这个打不败的人。”班德伊将简揽到身后。   叵落尼看向众人,眼神呆若木鸡,迅猛的冲了上来。   ······   维斯帕从后普身后走到面前,手臂的袖刃还在滴着血。   后普眼神恍惚的看着维斯帕。   “你···为什么···还活着...”后普鲜血止不住的从口中流出,摔躺在地上。   维斯帕浑身是伤,喘着粗气的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你们不会如愿以偿的...”后普躺在地上失去了动静,双眼已然失神。   ——   ————“即刻执行!”   班德伊看着维斯帕,两人相互拥抱在一起。   安纳哀看着伊多桑,眼神里充满欣慰。   “可以背一下我吗?”   伊多桑愣了一下,拖着疲乏的后背挪到安纳哀面前。   安纳哀趴在伊多桑的后背,在耳边轻轻说道。   “就现在,跑,那边林子后,你的女儿就在那边。”   伊多桑听闻时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一只手扶住安纳哀,卖力的奔跑着。   安纳哀回头喊道。   “维斯帕!”随后丢给了维斯帕一个遥控盒子。   维斯帕回过头看去,接住了盒子,打开后有个按钮,维斯帕按了下去。   身边的一处地面陷落,维斯帕看向伊多桑和他背上的安纳哀,会心一笑,拉上班德伊跳进地道。   安纳哀静静的躺在伊多桑的后背,闭上眼微笑着,“伊纳哀这个名字不错吧。”   伊多桑用尽全身力气,狂奔向树林之间。   安纳哀的眼角血泪滑落,伊多桑一直没有吭声,早已泪水洗面。   来到林间,伊多桑找到一处稍微空旷平坦的地方,轻轻地放下安纳哀,安纳哀一口一口咳出鲜血,奄奄一息地扭头看着伊多桑,嘴角缓缓上上扬,看着哭啼啼的伊多桑,用力的伸出手握着伊多桑的那只手,伊多桑慢慢低下头吻在安纳哀的嘴唇上,安纳哀松开了紧握的手,眼睛也缓缓闭上。   ——   “维斯帕?维斯帕!”   雅洛的喊声拉回了走神的维斯帕。   “嗯?”   “榭颐已经上去了,他要我送你回去。”雅洛说道。   “不用,我还可以,我们一起上去吧。”维斯帕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心。   雅洛点点头。   巾音抬枪瞄准叵落尼开了几枪,发现根本无法阻止他,被一把推开,班德伊翻滚到叵落尼身后紧紧勒住叵落尼的脖子,被叵落尼另一只手拽开甩向墙角边。   叵落尼伸出手即将抓住简的脖子时,被出现的洛铎一把抓住手臂。   “你?”班德伊看着出现的洛铎还有外面的普沃茨,“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离奇了。”   洛铎抗衡着叵落尼时,让身后的简赶紧离开。   “叵落尼,你怎么了?”叵落尼的手即将从洛铎的手里被挣脱。   叵落尼甩开洛铎的手,一拳挥了上去,洛铎躲闪不及被打到肩膀,后退了几步。   洛铎不得休息,又上去扫腿绊倒叵落尼,缓缓爬起的叵落尼将目标转向洛铎。   洛铎招架等待,看着冲向自己的叵落尼。   就在这一刻,伊纳哀播放了伽考斯.麦颐律.纳咖克的歌曲。   叵落尼突然就停下了脚步,紧锁着眉间,晃过神的瞬间,眼睛湿润了,跪在地上,“我想你了,伽颐克先生...”   伊纳哀静静看着叵落尼恢复正常的模样,走到他面前,抚摸着他的脸庞,叵落尼抬头看着伊纳哀。   “姐姐。”叵落尼好似回到了那个少年时期的状态,看着伊纳哀。   “有件事,我该告诉你了,黒厺。”伊纳哀微微笑着说道。   ——“里面的叛乱份子立刻缴械投降,我们会依照月升法规进行宽大处理!”楼下传来了喊话声。   班德伊转身看向窗外,阵势浩大的月升军部队已经在外面全副武装,全员枪口对准大楼,剿灭炮已经松闸,随时会轰炸大楼。   “我们给你们机会是尽量保证我们的月升军长及各人员的安全保障,不要牵扯无辜的普通人,我们可以进行有必要的和平沟通。”   “他们的阵势不像是和我们谈和的,”班德伊回头说道。   “我和他们打过交道,你出去,就没了。”巾音笑道。   “那就拼个你死我活!”简握紧拳头说道。   “你和妈妈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班德伊无奈的笑着。   “你是对我有意见了?”维斯帕从门外走进来说道。   “我先出去,和他们沟通一下。”普沃茨说道。   “你确定?”洛铎说道。   “是啊!想想办法,有没有别的通道跑出去。”琳娜丝说道。   “通风管道?”茨里说道。   巾音走到窗边看向刚才进来的地方,已经被枪口怼着了,“我感觉,现在横竖都要完蛋。”   “巾音你别说话了。”班德伊说道。   “再等一等。”维斯帕说道。   “嗯?”雅洛疑惑着看着维斯帕,榭颐走向玻璃墙边,静静的看着。   “他们应该都到了。”榭颐看着远处的枪火闪烁。   “那是?”班德伊也看到了远处的纷争围剿,回头看着维斯帕。   “信号,自由的信号,民众会觉醒,月升会被推翻。”维斯帕说道。   “长官!我们后方被围剿了!”一名队员火急跑来通报部队长   月升军部队长官眉头紧皱,回头看去。   “调整机动队,跟随我支援后方受袭队员,保留主部队,在这里守着,无论谁出来,就地制裁,我即刻联系底言城际保全卫队。”   “是!”副部队长接收命令,顶上了部队长的位置。   榭颐见状说道:“他们领头的支援后方了,守卫队分散了,这是个机会。”   “各位准备好了吗?”维斯帕看向众人。   雅洛点点头。   班德伊点了头。   “普沃茨和洛铎你们保护好她们俩人,不要主动出击,我们打头阵。”   “我知道你,窗口的那个人,特员七号,”此时的副部队长吩咐了下属,随后下属拉着一个套着黑色头套的人走来,一把抓下了头套。   “帕洛琳!”班德伊看见后,狠狠的拍了拍玻璃。   “你本就是我们一阵,尽快迷途知返,好自为之。”副部队长掏出抢指着帕洛琳的头。   “嗖——”一束羽箭射穿副部队长的肩膀,箭头穿过胸口。   副部队长缓缓回头看去。   “准备好抓索,带好抗弹盾,启怜的弟兄们,黑鸦同盟,和我一起,上!”尔威.埃克普站在对崖岸边一声令下,首批黑鸦与尔威.埃克普一同释放抓索,通过牵引绳加入军长所处混战。   “埃克普来了,”榭颐回头看着维斯帕说道。   “趁现在,我们去协助他。”维斯帕说完猛踏玻璃墙,纵身飞跃而下,榭颐紧随其后,雅洛无奈的摇摇头,“不能走楼梯吗?”   “嘭!嘭!”班德伊举枪掩护三人跃下楼。   巾音寻找掩体,做掉军部队暗枪手。   “你掩护他们四个人,叵落尼,等大家都安全了,我再和你说。”伊纳哀说道。   叵落尼看了一眼伊纳哀。   “你不是她。”叵落尼说完回头穿过普沃茨他们,“我掩护你们,”随后,叵落尼走下楼梯。   伊纳哀轻叹着一口气。   埃克普落地后就挥出黑枭刀棒,向周围劈去,黑鸦同盟同时架起黑枭盾,掏出随身黑枭枪气势压制着军部队。   “副军部队长,我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后面的德来纳加多复命军,坡侧是黑鸦同盟,是否撤退?斜坡的林间还有撤退的余地!”探测员紧急归队说道。   “没有机会了...”副部队长看着远处的维斯帕他们从军部队大楼杀了出来。   “我们的援军到了!”混战中有人大喊。   空中的直升机逼近,机身印着底言城的印记。   “底言的人来了?”巾音透过瞄准镜看见机体边的印记。   “多管闲事的底言。”班德伊说道,说着就瞄准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口连续射击。   “哈,看谁先打下来。”巾音见状突然来了精神。   巾音刚刚焦距瞄准镜,突然发现直升机架出了重度火炮枪,对准了自己所在的大楼。   “快躲起来!”   大楼的玻璃被全面扫射,巾音的帽子也被打飞。   “好,我们胜券在握,底言有超于我们的技术,对抗这些老旧的信仰人群,可以恶狠狠的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副部队长看着直升机跳下来的一小队奇特服饰的人群。   “谁是负责人,我们是被拉来送死的猛禽机动队。”领头的女人跳下直升机喊道。   “这里!”副部队长招了招手,被一枪爆头,巾音收回枪口,看着猛禽机动队们。   “之俊女!狙击手在楼上。”萃雀指着巾音说道。   “猎手,瞄准那一层!”之俊女喊道。   猎手扛起底言电离子火花蓄力启动。   巾音随即应对掏枪速射猎手。   拉巴拉赶紧推了一把猎手,躲掉了巾音一枪。   随即,拉巴拉伸出抓钩,窜上巾音的那层楼。   猎手打歪的火花击歪打中了军部队的车辆,被误认为是反动力量一伙的,军部队的人举枪冲上来。   “嗯?”之俊女懵了,部队兵的枪打在了之俊女的棒槌上。   “你打坏了我最爱的棒棒!”之俊女愤怒的捶打着军部队的兵。   萃雀见状赶紧拉住之俊女,“嘿,你在干嘛?”   “嘭嘭嘭——”军部队兵,都因之俊女的举动而调转矛头。   “猎手!崩了他们!”之俊女躲在掩体后大喊道,猎手躲在掩体后抬起头蓄力着。   “我们自己的事情,由不得外人插手。”维斯帕远处高高跳起,一脚踢飞猎手的电离子。   转身迅速螺旋,维斯帕使用了自己的绝技,瞬间踹飞了猎手,萃取猛扑上去,也被一脚踢开。   “天哪,你们怎么这么废?”之俊女生气地挥起棒槌。   来到楼上的拉巴拉,静步移动着。   突然,班德伊挥出枪连射拉巴拉,被伸手敏捷的拉巴拉轻松躲开,拉巴拉转瞬丢出飞镖,插在班德伊的四周,“嘭——”烟雾四起。   班德伊被困在烟雾之中,拉巴拉敏捷的行动着,不停打击班德伊。   巾音在掩体后看见了拉巴拉的身影,跑上前来抬枪勒住了拉巴拉的身子。   “班德伊,我控制她了。”巾音喊道。   班德伊顺着声音,挥手一拳上去,被拉巴拉躲开,打到了巾音。   “嚯!”巾音应声倒地,拉巴拉一个翻滚,双脚踹飞了班德伊。   拉巴拉转身掏出手铐,把巾音翻过身,双手拷在后面,又拿出手铐转身走向班德伊,正当拉巴拉准备拷上班德伊第二只手时,简从排风管道跳下,拉巴拉察觉到后翻滚躲开简的袭击。   简没有片刻迟疑,快步上去连续踢击,却不是拉巴拉的对手。   “你的格斗是谁教你的?粗糙而不精练。”拉巴拉转一圈抓住简的小腿,猛的一抽,简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随后,拉巴拉将班德伊与简拷在一起,这时,叵落尼冲破墙体,一把抱住了拉巴拉,拉巴拉抬头撞击着叵落尼德下巴,叵落尼无动于衷,随后,猛力一甩,拉巴拉撞到墙上。   另一边,维斯帕淡定的抓住了之俊女挥向自己的棒槌。   “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无论是谁调遣你来的,从哪来,回哪去。”维斯帕狠狠盯着之俊女的眼睛。   之俊女的棒槌缓缓收回。   “你以为我想来?”之俊女说完坐在地上,维斯帕跳到之俊女身旁,蹲下身。   “我们就是戴罪立功的身份,没解决,回去还是被关起来,不如来活动活动,关在里面太无聊了!”之俊女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尝试直接逃跑呢。”维斯帕问道。   “我们身上都有定位,跑到哪里都会被发现的。”之俊女说道。   “那不如加入我们,我们想办法,帮你解决定位的问题。”维斯帕说道。   “你确定可以?”   “除了人性,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维斯帕说道。   “这话突然把气氛活跃了起来呢。”之俊女说道。   维斯帕看着她微微一笑。   之俊女挑了挑眉毛。   “萃雀!猎手!让我们来打败这些穿着黄不拉几衣服的人!”之俊女喊道。   萃雀和猎手一愣。   “你没搞错吧!?”萃雀疑问着。   猎手抱起电离子,看着之俊女点点头。   “嗯?”萃雀看着猎手竟然默认了。   “这位女士说可以帮助我们,你看她长得就是好人的模样,我一眼就认为值得信任。”之俊女说道。   维斯帕微笑着看向两人。   “你们是为了什么?”萃雀问维斯帕。   “人人平等,不再受压迫的民众。”维斯帕说道,“你们一会就会见到他们的身影。”   萃雀点点头。   “那我们开始干吧!”之俊女笑着挥起棒槌说道。   “咳——”拉巴拉咳出血,依偎在墙边。   “你们这是违法的!”拉巴拉说道,“踏踏实实的做自己该做的不好吗?非要以身试险。”   “你难道不是?”简朝着拉巴拉怒斥着,“这是你该做的吗?一个底言人,来管月升的自由和解放?”   “我——只是接收命令,上面安排了,我不能拒绝。”拉巴拉说道。   “我们就是要推翻所谓的上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外面乌烟瘴气,怡然自得的安排着自以为是的想法,让下面的人卖命,都是什么不可理喻的世界。”简怒斥着拉巴拉,“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唯命是从的人,才让他们猖狂!究竟是为了什么对他们唯唯诺诺!没了他们该怎么活,我们要自己决定!”   拉巴拉没有反驳,反倒是开始自我疑问着。   “难道我做错了吗?”   “错的不是你,是这个世界。”叵落尼走到拉巴拉面前,伸出手。   拉巴拉抬头看着叵落尼。   “我们的城邦分崩离析,现在需要有人摆正他!”叵落尼说道。   “也许我们无法保证未来会不会重蹈覆辙呢?”拉巴拉一边说着,一边拉住叵落尼的手,站了起来,“现在做的一切也许都是徒劳。”   “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无可救药。”叵落尼说道。   后阵的德来纳加多复命军步步逼近,军部队被全面包围下的突袭中败下阵来,剩下的部队兵全部缴械投降。   底言的支援直升机机全数撤退,月升军部队,全部溃败,得知此事的月升新任大城主,愤怒的站起来。   “将城邦集结炮对准军部区!全线轰炸!”大城主恼羞成怒地呵斥。   “城主,万万不可!”月升军机处长慌忙说道。   “为什么?”   “他们现在的行为是必定遭受唾弃的,这样,其它城邦就会鼎力支持我们,但如果你实行全面轰炸,那就酿成大错,我们就无法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批判他们的暴乱行为。”   城主点点头。   “那我们如何是好?”   “静观其变。”军机长说道。   “如果被他们破城了,该如何应对。”城主问道。   “其他城邦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在这些人破城之前,肯定就会支援我们。”军机长说道。   城主点了点头。   解放了军部区的德来纳加多复命军与维斯帕握手告别。   “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   维斯帕点点头,“我替被解救的月升民众们感谢你们。”   望着德来纳加多的复命军向城主地进发的背影,众人可以安稳的坐下来歇息了。   一路杀伐,占尽优势,德来纳加多的军队,杀进月升大殿城口下。   “怎么回事?为什么其它城邦的人还没有来支援我们?军机处长去哪了?”城主慌张的跑回大殿,王冠掉落在地。   “在我这里。”德诺斯丢出军机处长的头颅,城主万念俱灭的瘫坐在王座之上。   “我给了你们几乎一切自由,你们就如此回报吗?”城主反问道。   “我承认,除了尊严我们民众已经得到了几乎一切,但这都是我们在妥协之下的得到的施舍。”德诺斯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城主。   就在德诺斯即将一脚踩扁王冠时,一个稚嫩的孩子翻滚着抱走了王冠,跑向城主。   德诺斯身旁的德诺文想要上前,被德诺斯伸手拦住。   “城主,您的王冠。”   城主欣喜的夺过王冠擦试着,孩子被摔倒在地。   “看见没有,我的地位多的是认可,而你们贪得无厌,用所谓的私欲来夺权。”在城主即将带上王冠时,被德诺文的飞斧击中要害,直接毙命。   德诺斯走上前,扶起了孩子。   “站起来,孩子,尊严绝不可妥协现状。”   —————   “嗯...我还有事,我答应了一位士兵。”简紧紧拥抱了维斯帕与班德伊。   班德伊笑着看着简没有多说什么,随后来到维斯帕轻抚简的脸颊,“那就赶紧去吧。”   简笑着看着一旁的帕洛琳,转身离开。   维斯帕注意到了,转身拉着帕洛琳的手递到班德伊的手上,“你更适合他。”   随后,维斯帕后退了几步。   “众启怜。”   启怜众人,榭颐、雅洛、特仸漠、濑忒休、埃克普及黑鸦同盟都起了身走向维斯帕身边。   “启怜的事业还未完成,如果有人想休息,可以待在原地。”维斯帕戴上了披肩帽。   “又想抢跑,”雅洛带上披肩帽。   “看看谁的更快,”埃克普带上披肩帽。   濑忒休拍了拍特仸漠的肩膀,两人相视而笑。   榭颐看了看四周一片荒凉,轻叹着气,戴上披肩帽。   琳娜丝抱着普沃茨看着茨里与洛铎尴尬的两人对视,琳娜丝示意洛铎主动一点,洛铎挠了挠额头,随后假动作拥抱了茨里。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吗?”叵落尼看着天空和身边的伊纳哀说道。   “你姐姐早就不在了。”伊纳哀说。   “我知道。”叵落尼低下头离开了伊纳哀身边。   “你一直跟着的人有时候是我,有时候是个复制体。”看见叵落尼走了,伊纳哀大声说道。   “我知道谁是凶手。”叵落尼大声怒吼。   周围的人都看向了叵落尼。   “你要怎么做?”伊纳哀大声问道。   “赐之自由,在其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