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闻

回想忘忆

  “呼...”安纳哀松懈地深呼吸着。   “看来目标就是你了?”卡莱剌擦擦满是鲜血的武器,收回背后。   “你知道吗?我之前中级学院有个女同学,她意外害死了她的父亲,你想知道是为什么吗?”安纳哀转过头看向卡莱剌。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好像不是来听故事的。”卡莱剌掏出斧子愈加快步向前。   “她的父亲叫海升顿。”安纳哀看着卡莱剌斧子上的血滴到了自己的手上。   卡莱剌收回了斧子。   “你还记得这个名字?还以为你忘了,她也以为你忘了,一直等着你,直到被杀害,被遗忘。”   安纳哀缓缓站起,从一旁的酒柜拿出一瓶花酿。   “这是...”卡莱剌看着酒瓶上的签字,是她的名字。   “那时你还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不懂得与他人交流接触,直到你做完了想做的事,生活变得无趣,慢慢的随波逐流,演变世俗,如果那时的你是现在的性格,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安纳哀倒给卡莱剌一杯花酿。   “她出了什么事?”卡莱剌问道。   “被同学陷害,自杀没成功,被我救下了,但是最后还是被另一位同学杀害。”   “喝下她,带你回到过去。”安纳哀倒出一杯花酿。   卡莱剌接过酒杯,表情复杂,一饮而尽。   “你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害怕想起来。”   卡莱剌慢慢的开始视线模糊,昏倒在地。   安纳哀将卡莱剌拖进三号房间,锁上了门。   缓缓坐下,等待下一位客人。   榭颐缓缓推开门,看见了坐在正中央的安纳哀,“你是在等待吗?一路上没有一个人阻拦我们,你是准备好了什么阴谋?”   “不好意思,我只想到前面的平原需要安防,忘记你们会走后面了。”安纳哀站起来走向榭颐,“一会还有一位朋友要来,要等他吗?”   “和我有关?”榭颐问道。   “他的父亲与你有关,你不要当面和他道个歉吗?”安纳哀说道。   “你想怎么样?这么做对谁都没有好处。”榭颐说完甩出利刃。   “你不会动手的。”   “你说了些什么。”   “我只是邀约,还什么都没说,应该给你当面交谈的机会。”   “咯吱...”楼上有人来了。   “他来了。”安纳哀回头看向楼梯,“讲清楚就没事了。”   榭颐回头看去,雅洛站在楼梯转角。   “是你杀了我的父亲吗?榭颐。”雅洛问道。   “那时只是个义务,我要阻止的不止你的父亲,他是一个支点,我要令他们没有支点可以撬动,我保护了难以数计的家庭,他们的父亲会因为你的父亲而遭受苦难,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榭颐缓慢走向雅洛。   “你为什么不事先劝阻,而要直截了当的杀了他?!我们每个人都有沟通的权利,他不是一个恶人,他几乎没做过什么坏事!你为什么不多给一次机会??!”   “当时的情形不允许我迟疑,迟疑会带来的后果,你我心知肚明。”榭颐说道。   “一个人命,随随便便拿走?这是迟疑?如果你的父亲被杀了,你会怎么样?你难道还会理性的和凶手阔谈道理?”雅洛情绪略显失控。   “理性有时值得夸奖,艾丽丝是怎么死在你眼前的,是理性还是迟疑?”榭颐与雅洛四目相对,“我失败了,牺牲自己并无大碍,但如果解救不了即将因为你父亲而分崩离析的家庭,比我的死亡更沉重,所以我不能迟疑,不能理性,因为他的死,比他活着更有价值,你要懂得取舍,而不是完全被思想枷锁控制。”   “你不要再说了!”雅洛抽出长剑抵在榭颐的咽喉,榭颐纹丝未动。   “我做的每件事都会考虑后果,这就是我的理性。”榭颐转头看向窗外。   雅洛深呼吸着。   “你还是会迟疑,这不怪你,你比我善良,果断的人善心总会少一些,我完全可以因为你身上的徽章而即刻处决,但是总要学会认清自己,”榭颐收回利刃,“你父亲的事,我十分抱歉,对不起,如果你想让我偿还,我不会还手。”   雅洛收回了长剑,“愤怒在刚才扰乱了我的情绪,我现在依然背负着艾丽丝父亲的意外离世,生命如此短暂,虽然艾丽丝知道了真相,但我始终放不下,那个栽赃陷害我的人。”   安纳哀看着两人,轻微笑着,“我这里有关于陷害你名誉的线索,不如你们一起找到真相吧!这个人也是拉拢雅洛父亲的元凶。”安纳哀从身后拿出书信,丢向雅洛,被榭颐接住了。   “现在就出发,雅洛。”榭颐坚定的眼神看向雅洛。   随后,两人开窗跃出。   ——   “卡莱剌...”   卡莱剌猛然惊醒,环顾四周。   “你怎么在这里偷懒?”   卡莱剌一愣,眼前的是秉欣。   “老师让我们去打扫操场,我打扫完了你都没来?原来在这里偷懒!”秉欣气愤的拿起一旁的足球丢向卡莱剌。   卡莱剌看了看四周,还没有回过神来。   “喂!众言!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秉欣一巴掌打在卡莱剌.众言的头上。   一瞬间,脑海不停闪回。   ——“救我!众言!”秉欣被一群混混侮辱的画面。   ——“不要管我了,父亲做的事已经让我没有颜面活下去了。”——秉欣站在顶楼看着自己。   ——“啊!”——一把匕首穿过秉欣的腹部,红刀露出。   “你是忘记了,还是害怕想起来。”安纳哀的面孔闪现脑海。   “为什么,我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你是我的同学?”   “慢慢回忆,你的世界。”   ——   特仸漠与濑忒休一同来到门前,特仸漠一把推开门。   一个硕大木箱摆在他们眼前。   “没上锁,打开看看。”安纳哀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特仸漠一脚踢开箱盖。   “里面的东西我打包了两份,两个盒子里都有一把别墅钥匙,你们一人一件,地址也在盒子里,别墅的所有设施和衣物都准备好了,你们打开门就会看见我给你们准备的一箱礼物,以后就不愁吃穿,应有尽有,然而你们应该懂我的意思。”   特仸漠和濑忒休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你们不懈努力的目标,不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吗,哪有真正无私的人,对自己好比什么都重要。”安纳哀轻抬一下酒杯,示意桌子上的另外两杯酒,“为了自由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