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洛铎,快速的关上大门,一屁股坐在地上。 “嗯?”洛铎看到那个娃娃坐在楼梯的最后一阶。 “咚咚咚...” 洛铎听见急促的敲门声站起身来开门。 “你好。” “嗯,你好。”洛铎看着眼前这位银灰色头发的小女孩。 “我是来拿我的娃娃的,听说她在你这里。” “噢,是哪个吗?”洛铎回头指着楼梯。 “嗯,是的,谢谢你,我可以带走她吗?” “嗯,当然,她本来就是你的。”洛铎转过身去拿起娃娃,“这个娃娃做工真不错呢,嗯...好像和你很像呢!”洛铎递给了小女孩。 “那当然,她可是我亲爱的妹妹呢。” 洛铎一愣,毕竟经历过一些事情,现在听到什么都觉得是真的。 “再见!”小女孩,抱着娃娃走掉了,洛铎看着小女孩,脑海里天花乱坠。 “叮铃铃...”客厅的电话响了。 “你好。”洛铎拿起电话,另一头许久没有声音。 “你好?” “啊!”电话另一头一声尖叫声。 “嚯!”洛铎吓得丢掉了电话。 洛铎双手抱头狠狠的挠了一番,“啊,烦死了!”经历了这么些事情,他焦躁不安,心浮气躁,本来的自己只需要踏踏实实上个学罢了,他晃晃悠悠的走到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想了结这一切。 “不行,”洛铎又丢掉水果刀,想起了那个女孩托付给他的事情,洛铎愤然跑出家门。 “你好,先生。”洛铎来到了警局。 “嗯?你好。” “我想找个女孩子,她的名字叫茨里,是我的表妹妹。”洛铎想到一个办法。 “噢,那你跟我过来吧,我帮你做个笔录。” “好。” 洛铎和警院坐在一旁。 “你的表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呃...不清楚...” “那她消失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关键的话,比较重要的话之类的。” “呃,也没有。” “那你的妹妹有什么喜欢的地方,或者经常要去的一些场所。” “不清楚。” “这,同学,你真的在找你的表妹吗?不要因为个人原因和我说谎。” “没有没有,我记得听说有人带她去月升殿会疗养院,我想知道那在什么地方。” “那里离这很远呢,坐车也得要好两三天的样子。” “那如果我去的话,可以找到她吗?还是说不能随便进去。” “据我所知月升城区的高级场所都是不能随便进去的,需要有推荐人,或者你有高级身份,特殊通行证。” “好的,谢谢您。”洛铎起身离开了警局。 随后警员掏出电话,“他应该一会就会到那里了,艾黛罗文女士。” “好的,辛苦你了哟,钱已经打过去了。” “好,谢谢。” 艾黛罗文挂掉电话,发了一条消息,站在月升的望圣中海边,双手搭在围栏上,微笑地看着夕阳。 “嗯,她说十三分钟左右,那个洛铎就会再回来。”斯维瓦坐在大楼外的路对面长椅上。 “你和一个学生说的太多了,那庞大的内容量,不是他能承受的。”维斯帕说道。 “不唤醒他的内心,怎么知道行不行呢,我们当初不都是这么被唤醒的吗?”斯维瓦撇了下嘴,“噢,班德伊不是,那个可怜的爱国者,哼哼。” “虽然他可悲的爱国主义给他带去不少麻烦,但不难看出他还是比较重感情的。”维斯帕说。 “看来你喜欢那样的,做事简单粗暴。”斯维瓦说。 “你不是也喜欢艾黛罗文吗?当我看不出来。”维斯帕说。 “你不懂,维斯帕,喜欢一个人的第一点就是不要表露出来,你的爱意会给人家带来负担,像我们这样的,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就更别谈爱一个人了。”斯维瓦说道。 “不让人家?憋在心里不难受吗?爱意难道会束缚他人自由吗?”维斯帕问道。 “嗯哼,你答对了,爱情比友情更让人难以撇清,你会知道,在你面临的那一刻。”斯维瓦说道,“你可能会因为任务在身撇去你同行的战友,但你绝对难以在你爱的人面前选择任务,我劝你想想清楚,班德伊他这么那样的爱国情怀,我已经预见他的痴情了。”斯维瓦说。 “你是在担心我会和他表白吗?”维斯帕问道。 “不,我担心你会真爱上他。”斯维瓦看着维斯帕。 维斯帕没有说话,余光瞥到一边,“他来了。” “噢,可真慢。”斯维瓦站了起来,整理了衣服,双手背后,礼貌的看着洛铎。 “我...”洛铎还没说完,斯维瓦手指按在洛铎的嘴唇上。 “你想找茨里,但需要一个身份,来吧,我们准备进行入选测验。”斯维瓦转身走向大厦。 洛铎愣了一下,自己还没说他怎么就知道了,洛铎跟在斯维瓦身后,看见了刚才和斯维瓦说话的女人的背影,“那位女士是?” “九号,我们十...噢不,九个人中综合测验分数最高的。”斯维瓦回头看着维斯帕,“也是个大美人呢。” “这么厉害的吗?我也可以变得这么厉害吗?”洛铎问道。 “不一定,要看你能不能经过测验了。”斯维瓦说。 不一会,斯维瓦就带着洛铎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脱掉你的所有衣服,当然我允许你留那一件。”斯维瓦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洛铎,笑着说道,“不要紧张,这是第一项测验。” 洛铎点点头,脱完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了一件。 “准备好了,这个房间会逐渐放出低温气体,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斯维瓦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洛铎,微笑的表情给洛铎增加的双倍寒冷。 “给你讲个故事吧洛铎,如果你还有心思思考的话。” 「之前,有一位特别行动员在执行任务时,丢掉了一份定位磁盘,被黑灵党得手,那里有着我们所有的机密,这位特别行动员追击的途中,因为上级担心这位特别行动员行动会有纰漏,另外又安排了一个行动员,后来发生了意外状况,然后这位特别行动员就销声匿迹了。」 “然后呢,我没有听懂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好像开始没心思思考了。”洛铎颤抖着身体说道。 “后来的事情只有到后来才会知道,你的生命只有你自己能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