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提特手里握着重斧砍下了一部分回逃人的头颅。 “如果你们逃跑的能力大于抗争,那也就没有必要保留这微薄的颜面留存于世。”提特松开手,重斧沉重的摔落地面。 众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知所措。 “整装人员,严阵以待,他必然会以那般罪名来清剿我们,然而,他会失望而归,”提特轻蔑一笑,“不,他应该走不掉了。” 渐入深夜,叵落尼来到了提特杀手声势浩大的宣扬地点,此刻,这里别样的安静,但越是安静的反常,越是严阵以待的场景,叵落尼早已身历数遍。 “嘭” 子弹划过叵落尼的发梢。 “这一枪只是警告,我知道你绝不妥协的名声,但我也不是疾恶如仇的人,你离开这里,我们皆大欢喜。” 叵落尼伸出手触摸自己被灼烧的发梢,少许焦渣,“有些人早已丢失欢喜,也有些人痛苦随行,但我呢,已饱尝许多人的泪水,他们的泪水不是透明的,而是红的,你们马上就会认识到自己的泪水从不同的地方流出。” 几束大光亮起,照向叵落尼。 “站在正义举措的行为上,我怜惜你,但没必要对我们斩尽杀绝,正义非要是孤独的吗?叵落尼先生。” “我也不算正义,有时也是自私的,就像我这一趟过来,是为了一个女孩,她没有被公平对待,我想要做点什么,不仅仅是将她送还给土地,”叵落尼眼神瞪着站在光源中间的提特,“在人人平等的认知观念里,你也应该归还于土地。” 提特摇了摇头,抬手将重斧丢下去,翻过栏杆跳下。 “我们应该多给同行之人一点机会,我给了你机会,但你不给我活路。”提特抽出深陷泥土里的重斧,举过头顶,一瞬间,提特杀手们群涌而出,冲向叵落尼。 叵落尼脱下外套,丢掷一旁,“就这么点人吗?” 叵落尼冲向人群,一手抓起一人的领口举起重重摔在地上,另只胳膊擒住一人的脖子,纵身膝盖,抵向喉咙。 再五指张开,一把捂住一人的脸庞,按倒在地。 “嘭” 一枪打中叵落尼的后背,叵落尼凶狠的眼神看向阁楼上的那个懦夫,“终于知道开黑枪了,很聪明。” “还敢用眼神瞅我,这枪不会打歪了。”阁楼上的小喽啰快速的换装子弹,再一次瞄准人群中的叵落尼。 “启怜向你问好。” 小喽啰瞬间愣住,冷汗直流,身后这个身影的刀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叵落尼混战之中看向阁楼上的小喽啰们都莫名倒地,虽没有看见是谁所为,“还是来了。” 几个身影一跃而下。 提特发现情况不妙一手掏出口袋里的协助火花举向空中。 “月升殿士的信号火花。”榭颐望向空中。 “你说这一次能不能把他们全部清剿。”卡莱剌笑着看向榭颐 “人家是正规部队,我们还是要给人家留点面子。”茨娜琳说道。 “懂了,我会在他们咽气之前道歉的。”卡莱剌说道。 榭颐和茨娜琳回头看向卡莱剌。 卡莱剌一脸笑容的回头看向叵落尼,“那个大块头,你去秒了吧,㜾厺。” 坐在一旁叵落尼缓缓地从一个小喽啰的身上站起来,小喽啰抓住叵落尼的裤子,叵落尼一脚踹晕。 叵落尼冲他们三人点点头,缓慢走向提特。 “你们太过戏剧化,他们只要群龙无首,就会乱套。”提特倒在地上,维斯帕映入众人眼帘。 “解决这种莽汉,直接命中要害,一击毙命。”维斯帕掏出纸巾擦拭臂刃,“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就赶紧走吧,不要做过多无关紧要的事情。”维斯帕收回臂刃。 “不杀杀他们的气焰,就怕他们还有更多的恶事要做,如果有必要,我们更应该斩草除根。”榭颐说道。 “对啊!他们留存的越久,不仅对民众是一种威胁,早晚有一天要蔓延到我们身上。”卡莱剌说道。 “他们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维斯帕转过身去,“我感受过那种感觉,我们的力量还不够强大。” 叵落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好吧,我们走吧。” 过了些许时间,月升殿士赶到了这里,“看来我们只是来清理战场的。” “这手法,看来又是启怜会的。”领头人走向提特的尸体旁,捡起一抹纸巾。 “喔,遗躯。”领头人将印有维斯帕的纸巾靠近轻轻嗅着,“味道没变,好久不见。” “百夫长,现在我们需要执行什么方案?” 领头人摘下头盔,金灿的头发上丝缕银灰。 笑着看向报备长,“安排人手。” “是。” 报备长跑向队伍前,“人员准备,掩埋火烧,立刻执行。” “收到···” 百夫长走到门前石砖前坐下,掏出可视化对讲机,“喔,这该死的开机广告,” 「感谢您使用底言科技设备···」 “有什么事?突然联系我。” “喔,我恐怕找到了你日思夜想的人呢,母亲。” “嗯?很好!湮躯。” “感谢母亲的夸奖,我会尽快将她带到你的身前。” “好,不过我现在有一个紧急的事情需要你来底言处理,我马上通过信息传输给你,记住,本分一点不要做的太出格。” “好的,我一向如此,母亲。”湮躯回答道。 “另外还有,谨慎小心为好,虽然在月升当上了百夫长,还是处事谨慎一点,不要被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这是当然,母亲。” “嗯。” 通讯结束后,湮躯看着手上维斯帕的纸巾,漏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喔,班德伊,看来你要被我吃掉了。” 与此同时,底言与月升交界处的城邦酒店里,班德伊突然惊醒,“呼···” “嗯?怎么了?简阪㯖。”帕洛琳带着困意坐了起来问道。 “我梦见我的结局。”班德伊说道。 “这不像你。”帕洛琳说。 “我不是害怕逝去,而是害怕再次失去。”班德伊说道。 班德伊搂起帕洛琳,亲吻额头。 “你是梦见了她吧。”帕洛琳说。 停顿了片刻,班德伊看着窗外,“我是梦见她了,还活着,但...” “如果到了非要选择的时候,我尊重你的选择。”帕洛琳说。 “不会的,那只是个梦而已。”班德伊说道。 “再好好睡一觉,天亮了去看看她吧,我要你陪我来这座城,也是因为你曾告诉我,你把她埋在了这里。”帕洛琳说。 “谢谢。”班德伊笑着看向帕洛琳。 “喔,这可不像你说出来的话哟~”帕洛琳笑着躺下,班德伊笑着摇了一下头。 “睡前记得先把窗帘拉上,好有点冷呢。” ······ “报备长,剩下的你带头处理,我有事情需要到交界处处理一下。”湮躯说道。 “好,百夫长。” ······ “喔,天呐。” 帕洛琳拉开窗帘,阳光照射在班德伊的脸颊。 “早餐都送来了,赶快起来吃咯。”帕洛琳说道。 “喔,好吧。”班德伊爬起来看着帕洛琳,“今天的你依然是我爱的模样。” 帕洛琳腼腆的笑着,走到餐桌旁坐下。 两人相视而笑,伴随着伽颐克的音乐,吃着早餐。 餐后,帕洛琳亲吻班德伊的脸颊,“早去早回,我们还有许多地方没有逛逛呢。” 班德伊点了点头,亲吻帕洛琳的额头。 班德伊身着正装,踏上了交界大典公墓的台阶。 步伐缓慢,回忆着之前的每一个足迹。 班德伊停在了一座墓前,看着墓上的遗像。 “好久不见,我昨晚梦见你了。”班德伊看着遗像说道,“梦里的你还是那么美,和我们第一次相见时一模一样...” “对不起...” 一阵微风吹过,一件信封从墓顶的石阶上吹落。 班德伊皱着眉头捡起来并打开了信封。 “喔,班德伊先生,你想我吗?” 书信的角落标了一个熟悉的标记。 班德伊意识到情况不妙,抬头看向眼前的公墓。 一声巨响,班德伊被炸飞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