㜾絔莱转过头去,是榭颐和茨娜琳他们。 “所有人集火他们,剿灭这帮匪徒。”凉组长一声令下,执行队掏出备用随身枪准备瞄准。 卡莱剌顶楼跃下,掏出刃斧,踏垮执行队众人,刚抬起刃斧将要劈下,停顿片刻收起了斧刃。 拳脚相加,击晕了瘫倒在地的执行队员们。 特仸漠随后从楼道中间越栏杆而下,敲晕第五组的几人。 茨娜琳手伸背后掏出链鞭甩出。 “这次行动不能再有人死去。”榭颐说道,“你的出手要给他们留有活气。” “我尽量让他们活着。”茨娜琳飞奔而上。 “启怜会,编号五七。”㜾絔莱说道。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编号五七说道。 “卡莱剌,那些学生中我好像看到了东赖斯王的孩子。”特仸漠喊道。 卡莱剌回头目光搜索着那群学生。 “你有什么决定。”特仸漠问道。 “先抓住他再说。”卡莱剌说着,一把利刃划过身旁,卡莱剌迅速躲过。 “你们就是东赖斯王通缉的私人组织吧。”凉组长利刃斜下侧举。 “你又是谁,我认识你吗?”卡莱剌背后掏出刃斧轻甩着,“我劝你不要试图阻止我。” “我的职务如此,”凉组长抬起利刃,转动手势。 “保护暴君和他的恶子吗?你会有荣华富贵,或是一如既往地的被他们踩在脚底。”卡莱剌问道,倾斜踏步,冲了上去。 两人刃锋交错出火花,卡莱剌脱下凉组长的利刃,猛力撞击着他的身躯。 “卡莱剌,你不要过分冲动了。”榭颐出拳打退一人,看向卡莱剌喊道。 “难道不让他们血债血偿吗?你问一问那个孩子,问问㜾絔莱同不同意他的母亲就这样被他们的队伍袭击而亡。”卡莱剌恶狠狠劈向凉组长,被接连挡下,但那一份冲击力逐渐压垮凉组长,凉组长瘫倒在地,最终利刃被击断。 㜾絔莱逐渐瞪大双眼。 “我们曾心存正义,我们也曾饱含怜悯,但我们自此之后却不再是好人。” 㜾絔莱抢过编号五七的枪,跑向前去,瞄准凉组长。 卡莱剌看见这个场景收回刃斧往后退后了几步。 编号五七惊讶的伸出手去。 “不要双手沾染血液,”榭颐大喊道。 凉组长回头看向举起抢的㜾絔莱,眼神饱含着失望。 “嘭——” “不然...你再也洗不净你沾染的罪恶...”榭颐眉间颤抖地说道。 㜾絔莱手中的枪掉落在地,意识恍惚的坐在地上,闭上眼睛深呼吸着。 “这一切不是我曾想到过的模样。”㜾絔莱的脑海回荡着星星点点。 “在脚踏土地上的时候,这世间的一切就已经开始变化,你掌控不了所有事与物的发展行迹,但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但你要不后悔你的所行所为,你的安然无恙,就是对于在乎你的人最适宜的馈赠,遭遇不幸之人,未来也无法再平淡。”维斯帕在送走㜾絔莱前坐在身旁说的这段话,再一次回映闪现。 再一次睁开双眼,㜾絔莱眼神坚毅着,“我的母亲现在在哪里?” “濑忒休正在运送回去。”卡莱剌说,“你后悔吗?这一枪。” “后悔。”㜾絔莱,“她是在来看我的路上遭遇不测的吗?” “她其实应该是想来看看你。”榭颐慢慢走向㜾絔莱。 “我后悔自己是个累赘,失去父亲,又害了母亲。”㜾絔莱眼泪落下。 “你只是潜意识的把所有罪过一揽而来,填补自己沉浸在痛苦的心灵之中,你觉得会好受,但其实你最后会被迷茫压垮,迷失方向误导自己,你本没有错,错在引发的人,错在与己为敌的人,错在肮脏与混沌不堪的世间,因为每一粒尘埃都应该好好的为自己活着,为了自己,再一次探索自己的思想。”茨娜琳抚摸着㜾絔莱头发,“我们帮你离开这里吧,去月升,有我熟悉的人关照你。”话还未说完,地面尘土震荡。 “他们来了!”编号五七突然说道。 “他们?” “我收到了大无西区军队将军长的对话机通知,他们收到王子的求救信号。”编号五七说着,看向启怜会众人。 卡莱剌回头望去楼上的学生,“现在必须抓到他,我们几个人怎么可能抵抗的了大无军?” “好,我去!”特仸漠说完,迅速登楼。 “你离开这里吧,你叛变的消息肯定也被通报了,留在这里不安全,刚才看到你保护这个女孩子的身影,我确信我可以让你护送㜾絔莱离开。”榭颐看向编号五七。 “我不可能离开的,我要洗刷仇恨,为我的母亲报仇雪恨。”㜾絔莱再一次捡起枪说道。 “仇恨就像污泥,只会越抹越泥泞,你要寻找一个更好的方法,跨过你内心的这道沟壑。”茨娜琳说道。 “不可能,我现在已经不在乎双手增添更多的血液,以敌人之血,献祭我父与母,我不可能永远躲藏,而且还要完成我父亲未完成的事。”㜾絔莱调整手中的枪,打开了精准攻势。 “你怎么会使用我的枪械?”编号五七问道。 “只是多看了几眼,以及一些推算。”㜾絔莱转过身去,瞄准了教学楼顶的气体管道。 “你要做什么?”编号五七问道。 众人看去,榭颐发现情况不对,“停下,不可以伤及无辜。” 随后,㜾絔莱瞄准了教学楼的每一处气体管道速射几枪,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楼房轰然倒塌。 “幸好我出来的快,”特仸漠拖着已经昏厥的茳珫出现在身后,“而且整个学院几乎都是东赖斯王安插在这里的自己人,抓这个混蛋稍微麻烦了一点,可想而知,这个王子想做什么都不会露出马脚。” 教学楼淹没在火海之中。 㜾絔莱又回头瞄准茳珫,调整射速力。 “你不要太过激进!㜾絔莱!这是你的父母愿意看到的吗?快停下你的行为。”榭颐怒斥道。 㜾絔莱愤怒的丢掉枪,怒视着茳珫,“我不希望在我死之前还看见他活着。” “不会的,我们现在需要他帮助我们脱离包围。”卡莱剌说道。 此时,大无军已经包围了整个学院,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下了马看着他们,“我们收到了王子的求救信号,你们立刻回报你们的身份。” “你好,我有民安队的行动指令,他们帮助了我们救助了王子,我们正准备送王子回去。”编号五七说道。 “原来是这样,辛苦你们,我是大无军总领,绪越锡司,”绪越锡司转过身去,与近卫手在说些什么,随后近卫手高举旗帜挥舞。 “不对,那是进攻旗帜的信号。”编号五七说道。 “什么?”卡莱剌一脸疑惑,“难道他们没信你的话?” “绪越锡司总领,你这是在做什么?”编号五七大声问道。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了。”绪越锡司缓慢回头,“我只要带王子的遗体回去就可以了。” “什么情况?”榭颐看向编号五七。 “东赖斯的时代该结束了。”绪越锡司上了马看着他们,“分队进攻。” “分队进攻?这是要一波一波把我们搞死?”特仸漠说道,丢下手中的茳珫。 “怎么办,榭颐,要不要考虑让他们活着。”卡莱剌走到榭颐身边问道。 “这个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卡莱剌。”榭颐回头看着卡莱剌。 “你们还有心情在那里问答?这次我们怕是都走不掉了。”茨娜琳甩了甩链鞭。 “要有人通知维斯帕。”特仸漠说道。 “放出信号,濑忒休看见了会通知维斯帕的。”卡莱剌说道。 “好,”特仸漠拨出信号烟火,投向空中。 “现在开始磨一磨你的那把上锈的刀吧,榭颐我帮你拖时间。”卡莱剌说道。 “上锈了也比你那把破斧子快。”榭颐看着卡莱剌笑着。 防御分队手握大盾,横列成排缓慢前进着,身后的重装分队蓄势待发。 “不行,我的枪械打不动他们的大盾。”编号五七开了几枪后丢掉。 “还想指望那些破枪呢?没看见现在是冷兵器的战斗,我都要开始担心你了呢。”特仸漠笑道。 “别太小看我了。”编号五七拔出护身弯刀,“近身格斗我也不差。” “如果有机会,你就带㜾絔莱尽快逃离,一直往左边走,你会看见我们的人,㜾絔莱认识,你不必担心。”榭颐对编号五七说到。 编号五七点点头。 “你们是不准备离开了吗?”㜾絔莱问。 “目前的形式,能保全你离开就可以了,我答应过莱絔,所以你要活着离开这里,不然我一会都没脸去见她了。”榭颐说道。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㜾絔莱显得有些悲伤。 “怎么现在开始小女生了起来了?我都怀疑刚才是不是你了?”茨娜琳拍拍㜾絔莱的后背。 “我曾听过一个关于远望者的传说,他一个人剿灭了倭其垭整整一个城邦,不仅兵种多,守军数量可要比眼前这帮大无军多多了。”卡莱剌说道。 “传说终归是传说,现在只有我们几个,能多撑一会就多撑一会,保证㜾絔莱离开这里。”榭颐说道。 “你说说,远望者会不会来帮我们。”卡莱剌说道。 “传说距离现在已经多久了,远望者怎么可能活这么长时间。”茨娜琳说道。 “其实,我觉得能有人来帮我们就好了,战死倒是没事,就怕他们死的不够多,那就很亏了。”特仸漠说道。 “哈哈哈哈!我等他们那个小碎步都等急了!”卡莱剌左踏右稳,愤冲上前。 “又抢风头!”特仸漠说完也冲了上去。 “啧啧啧,”茨娜琳一个链鞭抽出,捆住大无一名士兵,近身飞踹。 “看准时机,逃离为主!”榭颐回头说完扭了扭手腕,甩出手刃冲了上去。 “弓弩剑分队,放!”绪越锡司一声令下,大无军的特质弓剑,从后方飞出。 “啊——”茨娜琳的手臂被划伤,特仸漠握住敌人的大盾跑向茨娜琳,倒在地上的茨娜琳被特仸漠拉至身旁。 卡莱剌奋力甩出敌人尸体抛过榭颐头顶,挡住部分弓剑,但榭颐的大腿被一发弓剑插中,倒地侧扑倒一面大盾下,卡莱剌双手拖起两具敌人的尸体遮挡着自己,缝隙中冲向大无军。 编号五七带着㜾絔莱绕过游泳馆大楼躲避了这一轮弓剑。 “学院的左侧是斜坡口,应该不会有大无军,但是,对我们的危险程度也过高。”㜾絔莱和编号五七说道。 “目前看来只能这么试一试了,我们走吧。”编号五七说道。 “可是...”㜾絔莱回头看去,他们已经被大无军包围。 “他们现在最大的寄托就是你能安然无恙的逃离这里,不要让他们失望。”编号五七说着,拉住㜾絔莱跑向斜坡。 斜坡口的围墙只到㜾絔莱胸口的高度,编号五七看着㜾絔莱说,“一会滑下去一定要抓住我的手,防止被水流冲散。” 㜾絔莱点点头,翻过围墙,编号五七丢下身上的累赘物翻了过去。 “准备好了吗?”编号五七问道。 㜾絔莱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 随后两人一跃而下。 ······ “那是?” “嗯,你差点淹死的名场地。” “那是发生了什么事?” “也是个傻瓜,一看就知道是着火了呗。” “你说话能不能有一点礼貌。” “你好意思说我,你也不想想你怎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好吧好吧,那你不要去帮一帮吗?” “我才不去,打的这么激烈,伤到我了怎么办?” “那你在这鼓捣着野草药是用来干嘛的。” “调料好吗?我不要吃饭的啊?” “不行,我们要去帮帮他们,而且我的那一位好朋友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我当时送到她休息的地方去了,不用担心,而且,我刚才已经看到她和一个人跳崖了。” “跳崖?天呐,你还在这里悠哉说风凉话,你可真不是个人。” “哎呦喂,你怎么知道。” “......” “虽然我想帮忙,但是你看看这个山坡和那边的距离,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 “就这样袖手旁观吗?” “我已经很够意思了,没有边吃边看,好吗?” “喔,我的奥斯亚!你可真是个没有情感的生物。” “也许吧,现在看到这个场景,让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印象深刻的一幕。” “印象深刻的一幕?” “一人屠一城,那个时候我被震撼的忘记去帮他了,一直在看戏,回过神来就立刻赶去了。” “那之后怎么样了。” “我到那的时候,那个场景我历历在目,不是因为我没见识过战争,是我没见识过一个人杀出的血路,我翻越那些残骸尸首,最后在城楼上看到了这个男人,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你救了他?” “这肯定是必然的。” “那后来呢?” “我带他到我暂时休息的住所医治,他也许只是太累了吧,一路上睡觉还在说梦话。” “说梦话?是什么梦话?” “一个名字,好像是他爱人的名字吧。” “嗯?叫什么名字?快点告诉我。” “别急,让我好好想一想啊...” “...” 「黎㯖.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