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朱刑有些疑惑的神色,高湄笑着看了过来。 被她这双狐媚眼看的有些尴尬,朱刑下意识的缩回眼睛,就在这时,他受伤的那只手又感觉有些刺痛感了。 “嘶……” 他下意识的看向木婉清:“姑娘?” “你别乱动啊,我……我给你的伤口上药呢。” 木婉清皱紧眉头,拿着金疮药给朱刑轻轻的点着,只是从她青涩的上药手段来看,她从未给别人上过药。 “姑娘。” “我叫做木婉清,你叫我木姑娘就是,既然你与灵儿是好友,那之前的事情我们便一笔勾销。” 木婉清按着他的手低头说道。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主动袭击你一样,不是你把我认成偷马贼的吗? 朱刑翻了翻白眼。 “木姑娘,要不,这药就不上了,再这么上,我感觉我都要好了。” “哪有不上药伤口就会好的道理。” 木婉清瞪了一眼,再次低头想要上药,但是,却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真好了?” “什么好了?” 朱刑转过头。 “你的伤口…………真好了大半!” “啊?” 朱刑将头扭过去,看向在她手里的自己的右手掌。 入眼所见的,是之前因为和本观和尚比拼内力而被他的锋利锐利割出许多口子的手,居然已经…………结痂了!? “木姑娘,你这金疮药效果这么好的吗?” 朱刑将手从她手里收了回来,然后举到眼前来回翻看:“感觉等会这伤口上的疤就要掉了啊……” “可是…………我还没给你上药啊……” 木婉清攥着手中的金疮药瓶说道。 “…………啊?” 听到朱刑和木婉清的话,正与段誉说笑的高湄也将眼神投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浓郁到不行的紫色。 “………………朱兄。” 高湄楞了一下问道:“你从小到大,是不是没有受过伤?” “…………只是算此生的话,确实没受过。” 朱刑点了点头,他穿越过来今天还是第一次受伤,怎么,是自己的恢复能力惊人? 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扬州玉。 没错,是这扬州玉身上的紫气在滋补自己的身体! 所以,自己这是误打误撞的摸索出了扬州玉的第二种用法? “朱兄姓朱…………莫非,朱兄是那已被灭了的大明王朝的皇子不成?” 高湄思索了一番继续问道。 “不不……我就是我,和那大明王朝毫无半点关系。” 朱刑否认。 他穿越过来才几天,怎么可能和大明有关系? 话不能乱说,不能姓朱就是一家吧? “朱兄是哪里人?” 高湄盯着朱刑问道。 “………………大抵是,姑苏那边的人吧?” 朱刑穿越前也是姑苏人,穿越过来虽然到了大理,但是口音还是江苏那代的,再加上自己眉心中的扬州玉,在此方世界算半个姑苏人也差不多。 “江苏人……非大明王朝的后裔……这么浓郁的紫气……” 高湄口中喃喃自语,眉心却越皱越紧。 数年前,她曾与慈航剑斋的天下行走师妃暄有过一面之缘,她曾阻止高家的某些动作,作为代价,她教了她这位高家女一门辨气之法。 这门辨气之法可以让她辨认不同人的身份。 像是段誉身上便是绿色的气,这种气一般只有王孙贵族才有。 僧人一般是黄色的气。 大病初愈亦或是马上要死的犯人,身上的气便是黑色的等等。 而紫色的气,高湄生平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 那便是今日大理王朝的国王,段誉之父的兄长,段正明。 这是国王,皇帝才有的气。 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在朱刑身上见到这种气!而且朱刑身上的紫气,比段正明身上的紫气要浓郁数十倍不止。 师妃暄和她说过,高氏没有持有紫色之气的人,所以不能做那大逆不道之事。 她本想着操纵段誉登上皇位,让段誉的气由绿转紫,从而达成高家夙愿,但是现在她却看到了一个比段誉更合适的人。 “不管怎么样,伤口要好了才是最好的。” 段誉也没想那么多,反倒是傻乎乎的和朱刑说笑着。 “说的也是。” 朱刑也点头。自己也摸不明白这扬州玉到底是干嘛的,不过既然在自己脑海里,那就是自己的宝贝。 自己迟早会明白的。 “段兄现在打算去哪?” 朱刑问道他。 “在下只能回大理了。” 一提到要回大理城,段誉的神情当即萎靡下来:“我还想在外面多逛一逛哩。” “段家哥哥当真要在外面逛一逛么?” 起了某些心思的高湄听到段誉这么说,忽然笑着问道。 “………………还是算了,我回大理便是。” 段誉摇摇头。 “武叔叔。” 高湄喝了一口茶,随后对着站在一边的武三通道。 “我在,高家小姐。” 武三通低头。 “你是南帝爷爷的渔樵耕读之一,也算是段家哥哥的叔叔辈,既然如此,你接下来就跟着段家哥哥吧,务必要保护好他!” “高家妹妹,你的意思是…………” 段誉眼神亮起。 “自然是让你在外面多玩几天。” 高湄捂着嘴笑了起来:“怎么,段家哥哥不愿意?” “愿意愿意!” 段誉连连点头:“谢谢高家妹妹饶我一次!” 他说完这话,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碗将里面的麦茶喝了个干净:“高家妹妹,我走了!” “一路平安,记得在外面多玩几日。” 高湄应道。 等到段誉和武三通离去,她有转了过来,看向朱刑:“朱兄接下来可是要去大理?” “是,怎么了?” 朱刑点头。 “正好,我也要回大理呢,咱们可以一路。” 高湄撑着手看着朱刑,脸上充满着绚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