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摸。”孙宇蹲在她旁边,“摸哪个乳头硬,哪个就是堵了。” 苏媛媛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母猪的乳头。 “这个……这个好像有点硬……” “对。”孙宇点头,“就是这个,你用力按,把堵住的地方疏通开。” “用力?” “对,别怕,猪皮厚,按不坏。” 苏媛媛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用力按在那个硬硬的乳头上。 母猪猛地一动,嚎叫一声,站了起来。 苏媛媛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退。 可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 母猪转过头,看见苏媛媛,忽然冲了过来。 “小心!” 孙宇猛地冲上去,一把抱住苏媛媛,往旁边一滚。 母猪从他们身边冲过去,撞在猪圈的栅栏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孙宇抱着苏媛媛,滚了两圈,停在墙根下。 两个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媛媛趴在孙宇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心跳得飞快。 “你……你没事吧?”孙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我没事……”苏媛媛的声音很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孙宇这才松了口气,松开手。 苏媛媛急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低着头,不敢看他。 旁边的老头早就吓傻了,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哎呀,没事吧?没事吧?” “没事。”孙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就是吓了一跳。” 他走到猪圈边上,看着那头母猪。 母猪已经老实了,重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孙宇伸手,在它脑袋上拍了两下。 “老实点,再闹把你宰了。” 母猪哼唧了两声,像是听懂了似的,不动了。 孙宇转过头,看向苏媛媛。 “还敢按吗?” 苏媛媛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敢。” “好。”孙宇笑了,“那继续。” “不过这次,我按住它,你来按摩。” “嗯。” 孙宇走进猪圈,双手按住母猪的脑袋。 苏媛媛蹲在旁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再次按在那个硬硬的乳头上。 这次,她用的力气更大了。 手指在乳头上揉着,一圈一圈,慢慢地,那个硬块开始软了。 “对,就是这样。”孙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继续,用力点。” 苏媛媛咬着牙,继续揉。 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地上。 终于,那个硬块,彻底软了。 “好了。”孙宇松开手,站起身,“下一个。” 就这样,一个一个,苏媛媛把母猪所有堵住的乳腺,全都疏通开了。 等忙完,她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孙宇走过去,伸出手。 “起来吧,回去了。” 苏媛媛抬起头,看着他那只手。 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虎口处有一层薄茧。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孙宇用力一拉,把她拉了起来。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停留了两秒。 然后,松开了。 苏媛媛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老头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年轻人,忍不住笑了。 “小孙啊,这姑娘不错,你可得抓住了。” 孙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王大爷,您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老头摆着手,“我看得出来,这姑娘对你有意思。” 苏媛媛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宇干咳两声,转移话题。 “那个……猪的事,您记住了吧?” “记住了记住了。”老头连连点头,“多喂点好的,鸡蛋、鱼汤,都行。” “嗯。”孙宇点头,“还有,伤口要每天清理,别让它感染。” “知道了,知道了。” 老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塞给孙宇。 孙宇接过钱,和苏媛媛一起,往村口走去。 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苏媛媛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 孙宇推着车,偷偷瞥了她一眼。 这姑娘…… 还挺可爱的。 回到兽医站,已经快傍晚了。 院子里,杨昊坐在台阶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看见孙宇和苏媛媛进来,他抬了抬下巴。 “忙完了?” “嗯。”孙宇把车停在院子里,“南庄村的母猪,治好了。” “嗯。”杨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烟灰,若有所思。 孙宇放下药箱,转身往厨房走。 苏媛媛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起去准备晚饭。 院子里,只剩下杨昊一个人。 他抽着烟,看着孙宇忙碌的背影。 那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挺拔。 杨昊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当兽医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可心里踏实。 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可后来…… 后来,他渐渐发现,自己的能力,有极限。 有些病,治不好。 有些问题,解决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牲口死去,村民哭泣。 那种无力感,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这小孙…… 他不一样。 杨昊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吐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孩子…… 不该只在这小站里。 他的能力,他的天赋,不该被困在这个小地方。 他应该去更大的地方,见更多的世面,学更多的东西。 可…… 杨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叶在晚风里沙沙作响。 可如果他走了,这站里,谁来撑着? 张守仁和王庆山,都老了,干不动了。 王大楠,还嫩着,挑不起大梁。 只有孙宇…… 只有他,能把这站撑起来。 杨昊叹了口气,掐灭烟头,站起身。 他看着厨房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转身,往屋里走去。 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孤独。 第二天一早,孙宇就往县医院赶。 苏爷爷的治疗已经过了关键期,按照系统提示,今天应该能看到明显好转。 他骑着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沿着通往县城的公路,一路往前蹬。 晨雾还没完全散去,路两边的庄稼地笼罩在一层薄雾里,远处的山影若隐若现。 空气很清新,带着一股露水的凉意。 孙宇深吸一口气,心里踏实了些。 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一直在想苏爷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