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去玩的日子,居然在家工作,只说会去爸妈家吃饭, 不一定看露天电影。 一场电影能花几个小时? 她都没有影响他工作,没有缠着他陪她出去玩, 已经很好了。 看见糖葫芦, 姜梅丽转移注意力,要请珊珊和温馨吃糖葫芦,一串七颗,她三颗, 她们各分两颗。 吴珊珊吃完糖葫芦问姐妹们:“我好久没买过衣服了, 下个休息日谁有空陪我去买衣服?” 郑温馨没空:“下个休息日我和我对象约会。” 吴珊珊问姜梅丽:“梅丽要等周六是吧?” 梅丽老公太忙,约梅丽出来不难, 她们这对小姐妹除了家离得更远点,和结婚前没多少区别。 姜梅丽:“不用, 上午或者下午, 我到时候再看看。如果是夏天就好了, 我好买身裙子,都秋冬了。” 买衣服能用得了多久,半天就够了。 吴珊珊:“结婚后都知道打扮自己了,你可是我们几个姐妹里买裙子最少的人,我一个穿裙子不太漂亮的小矮个都喜欢穿好看的裙子。” “别妄自菲薄,我看你穿裙子挺好看的。至于我自己,结婚后我妈不管我,穿什么随我喜欢,你们想想我弟弟妹妹,再想想我,就知道我为什么很少打扮自己了。”甩锅给她妈。 实际上妈妈并不管他们穿着,只是会给他们买她觉得好看并且适合孩子的衣服。 三个孩子穿衣风格非常相似。 她想买裙子还是因为邹知言,一个大男人长得好看就算了,还很会穿衣服,衬得她特别土气。 买衣服都不用想着给他买,他衣服够穿,上班经常要穿工服,没省事到日常也穿工服,衣服能塞满衣柜。 郑温馨:“你很少打扮自己不是因为穿裙子碍着你玩吗?” 姜梅丽:“也有这个原因,结婚后人稳重了。” 吴珊珊:“少来,就你还稳重,上次玩老鹰捉小鸡,差点把小孩子吓哭。” “他们找我当老鹰,就要有被我吓哭的觉悟。” 街道的小孩都认识她,有时候缺人,看她闲就会让她充数。 在他们眼里,梅丽姐姐和别的大人不一样。 是不一样,不光会陪小孩子玩,还会认真陪小孩子玩,都不带放水的。 半下午逛得脚累,在珊珊家里坐会儿,姜梅丽走回自家,这个时间回家是要把自行车骑出来,晚上看完电影骑车回家。 等她回到家,不出意外看见邹知言坐在工作台前赶图。 邹知言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知道她回家了,很自然放下笔:“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还行,来吃颗糖葫芦。”回家路上姜梅丽又买了一串糖葫芦,路上吃掉两颗,还剩五颗。 邹知言咬了一颗进嘴里,姜梅丽怕糖葫芦弄脏他的图纸,带去厨房:“我把糖葫芦放到冰箱里,你想吃可以去厨房吃,记得给我留一颗。” 见她没有换鞋的打算,邹知言问她:“又要出门了?” 在家待超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她都会换上拖鞋,要出门就不换了。 姜梅丽:“我把自行车骑出去,晚上看完电影骑车回家,碗和锅已经洗好了,我还以为回家要洗了碗才能出门。” “起来上厕所顺便把碗洗了。” “看来有把我的话记在心里,一旦产生上厕所的想法,一定要及时去上,不能憋着,会憋出病。今天外头特别热闹,我跟我姐妹们吃吃逛逛走好几圈,之后我待在我爸妈那里,算着吃饭时间,骑车回家接你。”也不用让他几点去吃饭了,她算好时间接他。 他们两人已经结婚,要去哪儿玩,她都会告诉他,不让他担心瞎想。 邹知言:“晚上我陪你一起看电影。” “你不是说没空吗?”姜梅丽拿了条自己的洗澡毛巾,兑了盆温水,将毛巾打湿拧干擦脖子身体。 今天不热,在外面逛了大半天流不少汗,又不想专门洗澡,这样简单擦擦就好。 看电影的事情早说过了,是他自己说可能没空时间。 他说的话,一般要去掉可能两个字,就是没空。 他没空时间她也无所谓,今晚一起去看露天电影的有她小姐妹,还有她亲弟亲妹。 爸妈说都是小年轻爱看的,他们不去凑热闹了。 还说小年轻爱看,是哪对夫妻定期花钱去看电影? 要她说还是免费的香,人多热闹。 最重要的是不用她维持秩序打扫卫生,见到乱扔垃圾的也不用心烦。 邹知言:“我也想放假。” “好吧,没时间别勉强,我让我爸妈掐着放电影的时间做饭,吃完刚好去看电影,这样画图时间更多了。”姜梅丽擦得差不多,倒水,将毛巾过几遍水挂在阳台上。 忙好之后她出门:“我走了。” 听她说要走了,邹知言摘下眼镜。 姜梅丽从他身后路过,都要走到门口了,看见他的动作又折回来。 他将脸侧过来看着她,姜梅丽也没犹豫,抱着他的脖颈,低头吻他。 吻了许久,姜梅丽想走了,邹知言抱着她腰的双手没放开。 两人闭眼,额头相抵,姜梅丽咕哝:“故意摘眼镜勾引人。” “没有,我只是累了摘眼镜,看会儿远方,放松眼睛。”他在她眼里就是有心机的人,怎么解释都没用。 他真没有勾引人。 虽然不是真的眼睛累,只是听到她要走,下意识的动作。 “骗人,家门口能叫远方?” 邹知言破罐子破摔:“你今天一天都在外面玩,不管我。” 姜梅丽轻轻咬他脸颊惩罚他,不给他留下印记的力道:“白费我专门跑回家给你做蛋炒饭,没良心,要不是担心你不吃午饭,我中午都不回家了。” 邹知言说话没过脑子,及时向姜梅丽道歉:“对不起。” “我不接受,真生气了,晚上回家教训你。” 听姜梅丽的语气不像真生气,邹知言不光放心,也放手了:“晚上别太狠了。” “我有数,毕竟关系到以后的幸福,我真走了,要吃晚饭的时候来接你。”姜梅丽不再逗留,离开家。 来到爸妈家,不意外收到妈妈的念叨,说她结婚后也不稳重。 中午到下午,不止一次在街道上碰见她。 妈妈想念叨就让妈妈念叨,她听着。 她很清楚打断妈妈念叨是不好的事情,不想听,走神就好了,让妈妈说个尽兴。 开始做晚饭前,姜梅丽带弟弟妹妹去逛街买菜。 早上已经买得差不多,下午是补充。 姜禹鸣:“姐,姐夫真的忙到中秋休息日都没空?” 姜梅丽:“对啊,要在家赶设计图,本来吃个晚饭就准备回去继续赶图,后来说要看完露天电影再回家,电影晚上七点开始放,九点前能放完回家,他回去继续赶图。” 姜梅鹿:“应该是姐夫不放心姐姐大晚上回家,姐,你和姐夫平时会去看电影吗?” “他哪有空看电影,忙得很,时间都是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回到家还要熬夜看书学习。” 姜禹鸣:“幸好姐姐爱玩,不爱待在家里,不然姐姐家要经常发生矛盾吵架了。” 姜梅丽:“吵不起来,你们姐夫一看我有生气兆头立马道歉,我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以后要考大学,爸妈和姐夫都能给你们当参谋,爸妈工作性质类似文职,你们姐夫做的是工程设计类的,对别的相关行业也有所了解,感兴趣可以问姐夫,最好别有兴趣,太忙。” 姜禹鸣已经高二,离高三不远了:“到时候姐姐帮忙问问吧,我很难能见到姐夫。” 他学习忙,姐夫工作忙。 如今最重要的是学习,爸妈让他别想大学的事情,等即将填报志愿再说。 “行的,我经常在街道办,可以帮忙传话。” 弟弟妹妹们难见到姐夫,她不难见到老公,每天都能见上一面,晚上夫妻生活结束可以聊聊。 他的行业实在太难理解,如果她连传话都传不好,干脆安排一大家子吃顿饭,讲讲大学学校、专业、工作的事情。 ... 差不多下午六点十分,姜梅丽骑车回家,接邹知言去吃饭。 在娘家还能做出不上楼,在楼下喊人的行为,这边不行了。 这边人都很安静,听最多的就是小孩子的哭声和机器轰鸣声,小孩子的哭声抑制不住,有时候都分不清到底是小孩子哭声还是野猫叫声。 她大喊大叫扰民,干脆自己上楼回家把邹知言叫出来吃饭。 家里电灯已经开起来,不得不说邹知言除了吃饭,在别的地方不会亏待自己,衣服该买就买,电灯该用就用,有本事挣多少钱就有本事花多少钱。 吃饭不算亏待,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一整天看图纸看得头晕眼花了吧,我载你好了。”夫妻两人下楼,姜梅丽提着要送给爸妈的中秋礼品。 “没事,我没头晕眼花,你放心坐在我后面。” 邹知言很少有机会骑车载姜梅丽,之前已经学会自行车,也载过人,现在还是要摇晃几下才能骑稳。 天已经暗下来,姜梅丽看看天空,月亮还没升起:“再晚点就有月亮了,晚上看电影的时候,能顺便赏月。” “回家再吃月饼赏月也行,就当吃夜宵。”电影有九十分钟,七点开始,八点半结束,九点之前能到家。 对于经常熬夜的邹知言来说,不算太晚,原定计划晚上完善细节,被他取消了。 钱达伟中秋都和妻子去约会散心,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憋闷在家里。 他有必须要完成的工作,不得不待在家里,白天一整天都在绘制设计图,已经打好框架,各个零件图也都画下来,剩下的明天再说吧。 第25章 到爸妈家里, 大家也没空饭前聊天说话,在吃饭的时候说几句话,吃完就搬小板凳去看电影了。 他们卡着时间过去, 到地方已经有许多人。 下午吴珊珊说要帮姜梅丽占位置,姜梅丽表示不用, 她和老公以及弟弟妹妹待在后面就好。 占位置多麻烦, 他们有四个人, 她一个人哪占得过来。 “在看谁?”坐好之后,邹知言问盯着前方某处看的姜梅丽。 四人坐成一排,姜梅丽和妹妹姜梅鹿坐在中间, 邹知言在姜梅丽左边,姜禹鸣在妹妹姜梅鹿右边。 姜梅丽没有及时回答,站起来看了一眼, 坐下后才回答邹知言:“我看到珊珊家隔壁弟弟了,在确认珊珊是不是坐在他旁边, 还真在。” 珊珊太娇小, 她不站起来都看不到。 邹知言往姜梅丽看的方向看去,问她隔壁弟弟是不是前头个子比较突出的男人。 他们在最后一排,后面还有人过来,都是往前面挤。 待在最后一排, 不嫌累完全可以站着看, 不怕挡住后面人的视线。 吴珊珊在的位置比较靠前,最前面的个子貌似都不突出, 姜梅丽说的隔壁弟弟在里头显得高大起来。 他本人已经很迁就后头的观众,把身子压低了, 还是明显。 电影幕布上已经开始播放电影, 亮光打在前面几排人身上, 邹知言甚至能看见这个弟弟将头偏向右边,在和一个看起来个头很小的姑娘说话。 小个头姑娘应该就是梅丽的小姐妹了。 “是的,我们看电影,不管他们了。” 珊珊还咬死不承认,都坐在一起看电影,和谈对象有什么区别。 有本事学她撇清关系……还是别学了,以后后悔要怪她。 电影是部喜剧电影,喜剧夹杂泪点,很多观众笑着笑着就哭了。 邹知言姜梅丽夫妻两人情绪平静很多,有笑,没哭,不是因为电影不够感人,是他们两人都走神开小差了。 不是因为电影好笑才笑,单纯是闲聊时候说到好笑的事情,忍不住笑了。 坐在后头,也就两个小朋友还在认真看着电影。 他们夫妻两人一会儿抓手,一会儿看天上的月亮,一会儿小声说话。 这样昏暗的环境,又坐在如此后面,很难不分神。 电影结束散场,夫妻两人搬板凳,叫上弟弟妹妹一起回家。 他们走得早,等邹知言骑车载姜梅丽回家的时候,街道上还有不少刚看完电影往家里走的人。 骑车回到家里,姜梅丽也不想吃月饼了,去厨房吃糖葫芦:“真的只剩一颗了?我以为你一颗都不吃。” “给我剩半颗。”剩下一颗,邹知言也想要分半颗。 姜梅丽咬了一口,把糖葫芦递给邹知言:“给你,原来你这么喜欢吃糖葫芦的?” “还行,主要喜欢和你一起吃东西的感觉。” “就你会说话,晚上要不要一起洗澡?两人一起洗节省时间。” 邹知言必定拒绝:“不要,还是你先洗吧。” “成吧。”夫妻两人不想吃月饼,吃完一颗糖葫芦就去洗澡。 姜梅丽去洗澡,邹知言就坐在工作台前看着白天绘制的设计图纸,在梅丽洗澡的时候,简单修改几笔。 梅丽洗完他就不动笔了。 姜梅丽晚上没洗头发,出来的时候看见邹知言坐在工作台前看着她,一副纯良模样。 她问他:“我洗好了,你是在工作吗?如果还要工作,我先去睡觉了。” 邹知言:“没,我只是坐在这里等你洗完,今天晚上不管工作的事情。” “好的,我等你,如果等睡着的话,体贴的老公应该知道不能叫醒老婆。”正常时候姜梅丽九点就睡了。 刚洗漱完,人还清醒,但是她这个人有沾床就睡的本事。 睡着不希望被打扰。 “我会尽快的。” 姜梅丽回房间。 邹知言洗完澡来到房间里,姜梅丽已经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感觉他回来,想出声却又开不了口,索性放弃,不说话了。 她嘴巴不说话,手还会动。 “梅丽,这样不好,你能不能老实睡觉?” 姜梅丽睁开眼睛,这会儿终于能说话,眼里满是睡意:“不能,你快点进来,不对,你先给我做准备,我不想动。” “真的可以吗?” “可以,你别啰嗦了。”姜梅丽重新闭上眼睛。 邹知言用指腹揉她脸颊,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看他,确定她没睡着,去做准备了。 自己准备好了,邹知言将房间灯关掉,开始帮姜梅丽准备。 约莫五分钟过去,被子开始规律伏动起来。 待一切归于平静,姜梅丽清醒,想起教训的事情,教训完他才去上厕所。 邹知言白天说了过分的话,晚上看电影的时候梅丽没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他还有些不安,被教训折磨一顿后,他终于放心。 姜梅丽从厕所回来,躺在床上后,又开始困了。 邹知言只当她还清醒,跟她商量件事情。 姜梅丽一听,暂时清醒过来了:“你说真的?” “真的。” 他想跟她商量的事情,是让她以后晚上十点睡觉,他也会争取在十点前上床睡觉。 让邹知言晚上十点前睡觉,真的非常不可思议,姜梅丽:“为了跟我睡觉,你都开始偷懒了?” “你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晚上夫妻生活结束后,想到你已经睡觉,我效率就不高。” “少说谎,你真开始学习,谁都难打扰你,哪来效率低的说法。”每次在她生气边缘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