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果非要给出一个承诺,谁也承诺不了。 如果要问被爱的人,问她“什么时候你能接受你的爱”,谁也不会知道。 我始终再给我的爱要一个结果,我对那些没处两天就能走到一起的人,十分的羡慕,对那种“灵与火”的冲动也十分的向往,可能这也和我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没有得到的某种感觉有关,在某些方面我因饥渴,所以极度的渴望。 每次我都会试图和小静约会,每次她都是一在的推诿,之后在我的央求过后都会赴约,她可能只是简单的怕伤了我的面子,可我的“思想”确不是那么的卫生。 有人说该约也约了,该出来也跟你出来,那就意味着心里有你了呗,可能真的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吧,或许小静还不是我的女人,一切的一切还有诸多的“不确定”。 这一天,小静忙了一天的工作,看着她充满了疲惫的神态,我很心疼,于是就冒了想要带她出去放松放松的想法,说做就做,发邀约信息给她。 她也给我发了个“喜悦”的表情,这是我们认识这么久,约她这么多次,从未曾有过的。 因为是深秋时节,天气比较凉,她又始终睡在员工宿舍,每次看见她洗完头都会湿漉漉的,我认为我还是很体贴的,给他买了个吹风筒,怕被人看到尴尬,于是放在我的柜台上。 我告诉她,“我先下班,回去换衣服,风筒在柜台上,上楼的时候带到楼上。” 我刚刚到家,小静的一则信息发给了我,“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我迫切的想知道她跟谁出去,于是迂回着问到“要用车吗?” 她答到:“去医院。 “我送你。” “嗯,我马上下去。” 我一听去医院,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带上了我所有的积蓄,这完全就是我下意识的。 又过了一会小静问我:“到哪了?” 我告诉她“超市的停车位上。” 我看见她一边往我这边走,一边给我发了医院的位置。 今夜她并没有收拾的像以往那般的利落,可能是因为心急的原因。 我按照导航的位置赶往医院,途中我问小静“是朋友住院了吗?” 她回答:“是她儿子,是触电被击了”。 听说是小静的儿子,我的心情一下紧张起来,所以一路“飙驰”,小静一个劲的说:“慢一点,他们还没到。” 我听话的放缓了车速,可过了一会车速又不知不觉的开始加速,看见小静心绪不宁的样子我不知如何的劝慰,只能用提高车速,让小静早点看到孩子而安心。 而小静却安慰起了我,“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早点到那,好让我心安。 但是他们还没到,所以你必要开这么快。” 这次我真的听话的降下车速,到了那家我们要去的医院。 我陪她挂了号,因为紧张,我们都把自己孩子的出生年月日忘记,我们对视无言。 “你们这可真是对合格的父母。”护士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中,也让我满脸尴尬。 在里面赔了一会,她让我先离开,说来医院的都是孩子父亲那边的人。我也识趣的离开,我知道我自己处于的尴尬位置。 我独自开车回去,在车里只是无尽的寂寥。 前脚刚一到家,就听到了手机嗡嗡的聊天信息声,“到家了吗?”她关心的问了一句! “刚进屋, 孩子到了吗?”我问她。 “嗯,到了,检查了一下。”她回答。 “你有我,先别慌,等医生检查完出结果。”我嘱咐着他,我做好了拿出积蓄的准备。 过了好久才给我发语音:“明天才能做系统的检查,得先做核酸检测,我让他家所有的亲戚都先回去了。” 听到小静的这些话后,我立马穿戴整齐,买了好多好吃的赶往医院。 小静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这番举动,路上始终跟我说着话,唠着嗑。 等我到医院之后一下子就傻了眼,疫情期间十点之后不允许探望,小静听到我到医院后很感动,一个劲的要求我回去,可我嘴里答应着,却没有听她的话,我们就那样楼上楼下、车里病房的聊着,我觉得老天对我不薄,这么长时间的追求,也算小有收获,车窗外的深秋细雨正在为我见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