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凤族出了大事,但是极少人知道。听闻凤族的公主欣兰突然消失了,无踪迹,半个月了都查不到任何消息。又听闻,公主消失在龙族领域,最近凤族和龙族的关系十分紧张。 秦萧出动所有得力人手去领域内寻找凤族公主欣兰,一旦欣兰在龙族领域出了意外,两族之间必少不了一场战火。 秦萧向凤族要了公主的一套衣物,让团子根据气息在龙族境内寻觅,但毫无线索。秦萧知道这个结果不能让凤族信服,便继续让团子寻找着。自己则开始调查身边的人是否有异常,实在是没有头绪。易潼想去领队那喝酒解闷,听人议论到,一位龙族侍卫魏唯最近有了心上人,明天要去喝他的喜酒。易潼也想凑个热闹,秦萧便派了团子跟着,一边能保护易潼,一边能在人群中多获得一些信息。 新娘子无比美丽,魏唯唤她秦兰,一字之差就让团子警惕起来,因为最近寻人寻的魔怔,所以不愿意放过一丝可能。喜宴从中午直到晚上,宾客逐渐散去,易潼却缠住魏唯不愿离去,替团子争取更多识别的机会。但是团子依然觉得没有任何气息,应该只是名字相近,不是同一人吧,贵为凤族公主,怎么可能和龙族的普通侍卫有关系,想想都荒诞。 易潼和团子决定离去,不打扰新人的新婚夜,刚离开侍卫的大门,团子就嗅到一丝熟悉的气味。易潼和团子火速回到居所,告知了秦萧。 第二天,秦萧向领队要来了魏唯,为了降低他的戒心。易潼说到:“昨天只顾和你喝酒,只顾看漂亮的新娘子了,都没问过,你们是如何相识,如何决定相伴终老的。我向你取取经。”魏唯开口说道:“我与秦兰自幼相识,算是青梅竹马,互相倾慕已久。最近她的父母病重,恐时日无多,担忧秦兰一人孤单,就将她托付于我。我自然是高兴的,就算不是她父母所托,我也会娶她,护她一生幸福。”原来是这样,秦萧和易潼心想,那这秦兰根本不可能是欣兰。会不会是团子神经太紧张,弄错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团子再没有嗅到一丝欣兰的味道。众人都在紧张的寻人,感觉角角落落都寻遍了,都毫无踪迹。团子郁闷的在深海中潜行,以求心静,不久从海水中嗅到了一丝欣兰的气味。靠近之后发现是一只耳坠,耳坠在岸边不远处。秦萧知道消息后,赶往岸边,想抓住这一点线索,挖出更多的东西,但事与愿违,消息到此就断了,依然找不到欣兰的踪影。 一天夜里,团子嗅到一丝气息,顺着气息又到了魏唯的院子。团子先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合理之处,只关注当下这一点信息。气息的尽头是秦兰,团子隐匿身形,看到秦兰手握一只耳坠在落泪。 秦萧将岸边的耳坠拿到凤族,问得这耳坠是欣兰的母亲送给她的,欣兰和母亲感情很好,也很珍爱这耳坠。秦萧提到过欣兰的母亲一年前因病去世了。团子更加确定秦兰就是欣兰,就解释了昨天的场景,应是睹物思人吧。团子坚定的对秦萧说了他的结论。易潼补充到:“魏唯也不像在撒谎,可能是真的不知情。答案都在秦兰身上。” 易潼带着团子又去找魏唯喝酒,将魏唯喝醉之后,直接向欣兰表明了来意。欣兰刚开始想逃避,想否认,当团子拿出捡到的耳坠时,欣兰动摇了,她想夺得耳坠。易潼说到:“欣兰公主,不能任性了,两族差点打起来了。耳坠是您的,我肯定会还给您,但是请您好好想一想。或许还有其它好的法子,让您达到自己的目的。”欣兰公主说到:“我不想管那些,自我母亲去世之后,便没人爱我了,直到碰到魏唯,他对我忠诚,将我放在第一位,我才能像母亲在世的时候那般快乐。我只想做秦兰,只想陪着爱人过普普通通的一生。不想做那郁郁寡欢、无人疼爱的欣兰公主。” 团子疑惑到:“魏唯是不是将你当作别人了,他说过你们是青梅竹马。”欣兰说到:“我们是互相有了爱意之后,我才改了他的记忆,合理化了我的存在。我没有骗他,我是为了我们两个能够在一起。”易潼和团子这才将谜团解开了。秦萧知道事情全貌之后,去见了欣兰公主,又去了一趟凤族,从凤族带来了一位长者,和欣兰公主碰面聊了聊,之后便离开了。凤族也不再寻找欣兰公主。 后来易潼知道,秦萧带来的长者是欣兰公主的父亲,欣兰公主也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了魏唯,魏唯真的太爱欣兰,不忍心责怪,只觉得要加倍对她好。欣兰公主与父亲也谈了很久,最终欣兰公主争取到和魏唯在凤族生活。易潼感慨到:“欣兰公主一直都是幸福的,一直都有很多人爱她,只是她贵为公主的时候,会觉得这是身份带来的,卸掉尊贵的身份和魏唯遇见时,才相信了就算自己一无所有,也值得被爱。真是羡慕。” 团子一个白眼送给易潼,阴阳到:“某人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易潼能知道秦萧对他的用心,只是易潼不确定自己的心意,丢失了之前的记忆,易潼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能让秦萧对他这般好,易潼只觉得自己并不值得秦萧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