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我到了。”一个青年背着公文包从火车站走了下来。男人名叫陈晓,是一位刚刚高考完的准大学生,趁着这个假期,父亲让自己回到老家,收拾收拾老房子里的物件。 “师傅,清泉镇怎么走?”陈晓向火车站边一位正在拉客的司机问道。 “哦,清泉镇那路可不好走,而且离火车站很远,小伙子,这一趟我收你五十,不过分吧?”司机深吸了一口手中已燃烧了一半的利群,向陈晓询问道。 “五十就五十吧。”陈晓随手拿出一张五十元的纸币,随后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师傅,走吧。”到了清泉镇,陈晓依着儿时的记忆和父亲给的地图,在小巷中来回穿梭着。最终,陈晓在一处。在一处宅院停住脚步,抬头望去,在由红木制成的大门上方,一副牌匾上用正楷写着两个鎏金大字,陈府。 陈晓拿出钥匙,把大门上挂的锁头打开,推门进入,绕过门口已经干涸的水池,进入了内堂。 陈晓一进到这里头,一股久未打扫的灰尘味儿就迎面而来,惹得陈晓不住的咳嗽。 平时这房子就只有陈晓爷爷一个人住,自前些年陈晓的爷爷走了之后便无人打理了,如果不是父亲心血来潮,陈晓恐怕永远都不会踏进这个大院。 陈晓等到灰尘味儿散尽之后才走进客房,先是随便拉来一个椅子坐下,歇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打扫起这个房间。 在将整个客厅打扫完之后,陈晓坐在椅子上擦了把汗,就在此时陈晓忽然闻到一股香味,仔细闻了闻才发现竟是坐下的椅子传来的香气。“这都多少年了?这木头竟然还有香味儿,不会是用什么珍稀木料打造的吧?”看着身下的椅子,陈晓已经开始了盘算。 “要不我挂某宝卖一下试试?”“算了,毕竟是爷爷的东西,还是搁在这里吧,省的到时候父亲回来一看,打断我的腿。”陈晓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站起身来,开始打扫主卧。 陈晓刚一踏进主卧,就被高门槛绊了一跤,整个人失去重心的撞在墙上。 “啪嗒!”原本被放在架子上的木盒从高处掉了下来,不偏不倚砸在陈晓的脑瓜上。 “哎呦!”陈晓揉了揉脑袋,此刻被砸的地方已经长出了一个大包。缓了一会儿,陈晓转头看向导致自己头上长包的罪魁祸首——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 盒子上的铜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陈晓打开盒子一看,一枚精致的汉白玉戒指被放在盒子中央,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陈晓伸手将汉白玉戒指拿起,忽的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戒指咋这么沉?”陈晓右手握住戒指,据他估计这戒指少说得有五六斤。 “难道这戒指里头灌了什么东西?” “这么奇怪的戒指,也不知道爷爷是从哪儿搞来的,说不得还是个古董。”陈晓一边将戒指戴在自己的食指上,一边想着。“等回去之后就到文玩市场看看,说不定能卖个几千。” 就这样陈晓一直忙活到了傍晚,看了看木窗外已经布满星辰的夜空,陈晓安然进入梦乡…… “臭小子,臭小子,给我醒醒!”就在陈晓睡得正香之时,一道声音忽然传入陈晓的脑中。 “谁呀?”陈晓刚想伸个懒腰,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腿已经被用铁链绑住。 “嗯?”陈晓一下子醒过神儿来,在挣扎几下无果后,才看向声音的源头,只见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小孩,这孩子一头紫发,两只眼睛也都是紫宝石色的,不知道是不是带了美瞳。但最令陈晓注目的是这个少年手中拿着一条金色的皮鞭。 “你是谁?绑我到这里干什么?”“我是谁?我是你祖宗!”少年看着陈晓冷声开口。 “诶,你这小孩儿怎么还骂人呢?”陈晓很生气,自己先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有个小孩儿说自己是他祖宗,这谁能受得了? “哼,小子,我看你是忘本儿了,连你爷爷我都不认识了。”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金鞭。 “你唬谁呢?我爷活了100来岁,怎么可能是个孩子。”陈晓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哼,一想到我清泉陈家的传承竟然要断送在你这个小儿手中,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金鞭猛的向陈晓抽去。 “啪!”金鞭猛的抽打在陈晓的身上,疼的陈晓倒吸一口冷气。 “就你小子要把我陈家的传家宝卖掉,是吧?现在连你爷都不认了,是吧?啊?”少年不断挥舞手中的金鞭,陈晓被抽的惨叫连连。 “爷,我错了,您是爷,您是我爷!”为了不再受皮肉之苦,陈晓只好假装顺从。 见陈晓这副模样,少年看上去好像消了气,只见他将金鞭收起,随后向陈晓嘱咐道。“臭小子,要是再让你爷爷听到你要把陈家传家宝卖掉,我就拿着手中的金鞭把你抽死!”“啊!”陈晓双眼猛的瞪大,一个鲤鱼打挺从实木床上弹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熟悉的家具,又摸了摸身上完好的皮肤,陈晓松了口气。 “什么嘛?整了半天是做梦了。” 陈晓又坐回床上,拍了拍胸脯。“自己吓自己。” “这可不是做梦!”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入陈晓的脑海,听的陈晓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因这个声音他刚刚还听过,正是那梦中少年的声音。 “谁?”陈晓猛的转身向后望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你爷我在这儿呢!”又是同样的声音传入陈晓的脑海里。 “你是谁?别装神弄鬼了,我已经看到你了。”陈晓再次环视四周,依旧是一无所获。 “臭小子,往下看。” 听到少年的指示,陈晓将头低下,就这一瞬间便目瞪口呆,顺着陈晓的视线,只见一道紫色灵魂正缠绕在陈晓佩戴的戒指上! “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