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绿茶穿进古早虐文

第26章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真不愧是古早虐文男主…… 其实沈宁觉得单做床伴,易洺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温柔会照顾人的感受,自身条件也十分可观,而且还不喜欢和人同眠,总是自己去其他房间睡,也不会打扰人睡觉。 只是沈宁身上的痕迹,看上去可怖。这是个人肤质问题,但也不排除易洺刻意为之,比如她脖子处的深色痕迹。 沈宁能猜到他的想法,大概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她自己离封亦征远一点吧。 沈宁弯了下唇角,觉得有些时候的易洺还有点幼稚。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晨八点了。 沈宁打开房间门,去了厨房。 易洺醒来时,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十五,他随意穿了条裤子,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分明,宛如大理石般,人鱼线从腰腹延伸到黑色的长裤里,性感至极。 他身上没有什么痕迹,沈宁很乖,就算忍受不了,也只会小声喊着他名字。 只是一出房间门,易洺便听到从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声响,他朝厨房方向走去,还在想着,别阁里没有再请佣人,沈宁搬走后,他也几乎不过来。 直到看见了厨房里的人影。 沈宁穿着他的衬衣,长发松松挽就,白皙细嫩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如藕节一般。 胳膊上还可见红痕,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她独属于易洺一人,身上都是他的气息。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沈宁转过头来,金色的阳光落在她发上,像天使,而天使正看着他,目光透亮明净,笑容温软:“你醒啦易洺。” “嗯。”易洺走近,“在做什么?” “在煮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你还会这个?”易洺问。 沈宁的表情有点小骄傲:“我会的可多了。” “以后……”她说,“慢慢做给你看。” 谁能拒绝在事后第二天清晨喝一碗粥呢。 易洺不重口腹之欲,家里的阿姨也基本做的是西式早餐,像这样的,在易洺记忆中,好像很少,少到几乎没有。 父母是商业联姻,两人之间没有丝毫感情,对待易洺也只是培养一个合格的接班人,易洺不知道什么是家,他也不需要家。 而现在,沈宁对他说:“易洺,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易洺只是手微顿,敷衍道:“以后会有。” 只是心里却有些异样。 * 坐在回去的车上,沈宁拿出了从时光邮递局买的信纸,她正在认真地写着。 易洺: 展信佳。我正在给三个月后的你写信,我想三个月后,我们应该已经在一起了吧,这将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光。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你牵过我手,对我笑的时候,我心跳得好快。 易洺是很强大很厉害的人,但我也想为你做点事情,我想保护你,让你得到所有想要的东西,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一页信纸上写满了清秀的字迹,全是对易洺的表白。 沈宁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中,亲手把信放在了时光邮递局。 三月后的易洺,将会收到这封信。 司机安稳地朝回去的方向驶去,到达封亦征家时,沈宁看到了门前位置微变的地毯。 封亦征回来了吗? 沈宁打开门,抬眼便对上了坐在沙发上男人的视线。 封亦征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 沈宁立刻移开目光,身体绷紧,宛如被现场抓住的小偷,犹豫几秒,才走进玄关,小声问道:“封先生您怎么回来了?” 封亦征觉得挺有意思,沈宁光对他的称呼都不少,封先生,封亦征,封总。每次都在不同情况下,叫出适当的称呼。 颠覆了一些封亦征对沈宁的固有印象。 他以为沈宁是一个恋爱脑上头的蠢货,现在又觉得沈宁胆子不小还妄图耍小聪明,但他不会揭穿。 “这是我名下的房产。”封亦征淡淡阐述着这一事实。 沈宁哦了一声,深知人在屋檐下的道理。这时一个雪白的身影便朝她扑来,是年糕。 白色小狗咬着她的裤子,往外面扯,看得出来是想被遛了。 沈宁每天早晨有遛狗的习惯,沈宁拿绳子圈住年糕,对封亦征说:“封先生,我去遛狗了。” 封亦征点了点头,只是脑中漫不经心地想着,沈宁昨天去了别阁,沈宁给易洺带去了什么消息呢? 易洺想通过沈宁达到对他下手的目的,他却想反客为主。 封亦征想到了什么,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看到沈宁在遛狗,说是遛狗,其实是狗自己在自己玩,沈宁坐在旁边晒太阳。 挺无聊,封亦征准备离开,却忽然看到一条大狗朝沈宁扑去,半路就被年糕咬住了后腿。 年糕是一只小型犬,就算牙齿尖利,也抵不过大狗一甩腿,就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 沈宁迅速站起身,一脚把大狗踢远。 封亦征所站的楼层高,看不清沈宁的脸色,但料想也知道应该是凌厉的。 沈宁快步走到了年糕身边,把它抱起,而朝外走去。 封亦征眼睛中划过莫名的神采,这大狗怎么也有几十斤,而沈宁一脚把狗踢到了几米远之外,这样的力气似乎不是一个普通女生能拥有的。 刚才的沈宁,和以往在他面前的沈宁都不一样。 封亦征向来冰雪般的面容微微变化了,嘴角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他有种感觉,说不定沈宁和他骨子里会是同一种人。 封亦征下了楼。 沈宁抱着年糕离开的方向应该是最近一个宠物医院的方向,果然,在医院里,封亦征看到了沈宁。 她摸着年糕的脑袋,雪白的小狗呜呜地叫,听上去好可怜,沈宁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很是冷淡,但手里的动作却温柔。 医生在给年糕检查身体是否受伤。 封亦征站在这一会儿,沈宁都没发现他,他出声道:“沈宁。” 沈宁抬起头看他,目光也丝毫没变化,甚至连一个字都没说。 “年糕怎么了?”封亦征明知故问。 “出了点事。”沈宁说。 话音刚落,一个女人便带着狗上来了:“医生,快给我看看,我家狗被人打流血了。” 然后看到了沈宁,女人放下狗,就朝沈宁扑来:“你看看你把我的狗踢成什么样了?” 沈宁轻扫了那只大狗一眼,语气淡淡:“还没死啊。” 女人听到这句话更加愤怒,抬起手就朝沈宁扇来。 沈宁抬手抓住女人手腕,女人挣扎了几次都纹丝不动。 由于抬手,沈宁衬衣袖口往下滑,手臂上的痕迹清晰可见,封亦征目光微凝,看着沈宁拉住女人的手甩开。 完全是沈宁单方面的碾压,大狗的主人被气得吐血,每次扑过来时却被沈宁制住,而沈宁从始至终未曾动怒,甚至轻描淡写的动作,就能控制住大狗主人。 封亦征眼中趣味更浓,终于出手制止:“你是何昊的妻子吗?” 女人一看封亦征认出了她,立刻洋洋自得道:“是啊,我老公可是谦欣在这城市的总经理。” 封亦征脸色不变。 女人冷哼一声:“既然知道我老公是谁,就赶紧道歉,就是这只狗咬了我家的Alger吧。” “我也不要你们做什么,把这只狗牙拔了就当给我家Alger 赔罪,至于这个女人,跪下跟我家Alger道歉!” “这样我还可以让我老公放过你们。”女人摸着大狗的头,说,“Alger不怕,妈妈给你报仇了哦。” 封亦征笑了下,冰雪般的容颜微微动容,似乎也觉得这一幕太过可笑,从他接任封家之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 “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封亦征用一种极其漫不经心的语气道:“我最近和谦欣有合作,总经理这个职位也有人想要,我让谦欣给,他们也是愿意的。” 女人脸色一变,仔细地打量着封亦征和沈宁,良久后,重重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 但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 这时,女人的老公也出现了,同样的气势汹汹,甚至一时都没注意到封亦征,男人大声问:“老婆,Alger它怎么了!” 女人手指着封亦征,大声告状:“老公,就是这两个人打伤的Alger!” 男人抬起头,原本怒气冲冲的面色,在看到封亦征的时候,瞬间消失殆尽,甚至带了惧怕:“封,封总。” 封亦征微点头:“这是你家的狗?” 男人的妻子也看出不对来了,吞吞吐吐地说了事情经过。 男人顿时怒道:“你怎么回事?快给封总道歉。” 然后腆着脸朝封亦征笑,笑容很逢迎,对封亦征说:“封总,这是一场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如果有什么我们能补偿您的,我们一定做到。” 男人的妻子再不复刚才的嚣张,支支吾吾道歉。 封亦征却并未回答,只是看向沈宁:“沈宁,你要怎么办?” 沈宁没看他们,她专心地抚摸着躺在病床上的小狗:“刚才这位小姐不是已经给出了办法吗,她让想我做什么,我就让她做什么吧。” 话音一落,女人的脸霎时白了。 沈宁这才转过头,欣赏着这一幕,良久后才笑了下。 “我开玩笑的。”沈宁道,“既然我家的年糕也受伤了,那也应该让人赔罪呀,狗是无辜的,那就由主人来代替吧,年糕遭受了什么伤害,狗的主人也应该遭受同样的伤害吧。” 封亦征:“听到了,这是解决办法。” 女人还想说什么,被男人捂住了嘴巴,说:“封总,等您有空呢,我一定带着内人上门道歉,您的要求我们也会完成。” 然后拉着女人走了。 门关上,还能听见女人的哭闹和男人的辱骂声。 经过检查,年糕没有大碍,封亦征却看着沈宁,道:“我以为你会放过他们。” 沈宁说:“可他们伤害到了年糕。” 这只小狗是为了保护她,沈宁没有养宠物的爱好,把这只狗带走也想着以后可以摆易洺一道,没想到狗为了保护主人会不顾自己安危。 沈宁到底有些动容了。 封亦征说:“这就是你的理由吗,沈宁?” 明明平时都是软弱可欺一个人,偶尔蠢笨如猪,还会为了易洺来窃取他公司的资料。 但此刻却因为一只狗,做出这样的选择,按照平时沈宁的性格,会圣母地原谅所有人吧。 一开始也是这样,为了保护狗,甚至以身挡在了他的车前。 封亦征有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沈宁。 亦或是,平时的沈宁都是伪装,而刚才的才是真实的。 也可能是温软只是沈宁的表层性格,她真实的性格她自己也没发觉。 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那都……太好了啊。 如果是前一种,他和沈宁会成为朋友吧。 如果是后一种,他会把沈宁调教成他想要的模样。 他们骨子里就是同一种人,不能沈宁看起来干干净净,而他却烂到了骨子里。 ◎最新评论: 【狗狗 我爱狗狗】 【确实,古早文男主别的本事不好说,床上一般都很不错】 【噫】 【明白了,如果白马会所有易洺的话我会试试的】 【妈呀,这跟上个故事那谁好像啊】 【救命,一眼看到何昊,还以为是何炅,吓得我回去仔细看了一遍】 【一脚把大狗踢远,想象这个画面有点好笑哈哈哈】 【嘿嘿嘿,太妙啊】 【啊啊啊看到小封感觉故事开始有趣了】 【好好看啊!!!】 -完- ◇ 第33章豪门虐恋文(七) ◎他不爱沈宁,他只是想把易洺的东西抢过来。◎ 年糕身体无大碍, 沈宁带着狗回了家。 年糕原本没有很粘人,大概动物也能感知到主人的情绪,知道沈宁表面喜欢它, 但内心是冷淡的。 不过自从宠物医院回来后, 沈宁对年糕温柔了许多, 而年糕也一反常态,变得十分粘人,就连晚上睡觉都要睡在沈宁床旁的地板上。 再一次,年糕粘着沈宁的画面被封亦征看见。 男人面色冷淡:“沈宁, 你很喜欢狗吗?” 沈宁抚摸着年糕柔软的皮毛, 说:“是啊,小狗狗多可爱。” 说完, 她又抬起头,用充满感激的目光对封亦征说:“谢谢你呀封亦征,要不是你, 我和年糕可能就出不了医院了。” 沈宁还是封亦征熟悉的沈宁, 软弱善良,说话也带着甜丝丝的味道,像一朵美丽的菟丝花。 自从这只狗受伤后,沈宁也没去找易洺了,封亦征只觉得可笑,易洺会知道沈宁这两天仅仅是被一只狗绊住了脚步吗? 那天在医院作风强硬的沈宁好像只是昙花一现,回来后又成了那个柔顺的小白兔。 可封亦征偏偏要试探:“那只大狗的主人,说想当面向你道歉。” 沈宁低着头,摸着狗的脑袋, 软绵绵地说:“不用了呀, 她已经受到惩罚了。” 封亦征反问:“你觉得她被狗咬一口就够了?” “可是, 有你在呀。”沈宁甜甜地笑着,“她以后肯定也不敢欺负我了。” 封亦征只是打量着沈宁,她说话的语气,嘴角笑容的弧度都是温暖偏甜的,这样的女人最让封亦征厌恶。 柔弱可欺,任何人都能来踩上一脚,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在别人要替她报仇时,她却以德报怨,选择放弃。 本来,沈宁也应该是封亦征最讨厌的那类人。 但偏偏让封亦征看到了沈宁把咬人的狗踢出几米远的画面,他便知道,沈宁不是什么大好人,就算她面上表现得再软弱无力善良。 “何昊被辞退了,那个女人最近应该会来找你道歉。”封亦征再次试探,他很期待沈宁会怎么说。 是让他不要这样做,以维持自己表面的善良,还是说别人也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 封亦征脑海中适时回忆起了小时候的画面,他和母亲生活在A市的贫民窟里。 这里汇聚了各方的“下等人”。人和人之间的恶意被体现得淋漓尽致,封亦征母亲是个美丽善良的女人,善良到什么地步呢? 就算窗户几次被小孩打碎,依然可以用纸箱封好,忍气吞声。 就算家里遭了盗窃,在明知是谁的情况下,母亲会叹息着说,谁也不容易。 但那时候,他们身无分文,日子几乎要过不下去。 不过封亦征不是善良的人,他是和母亲完全相反的人。 他会在背地里找到那些小孩,在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揍他们一顿。 会拿一把火点燃盗贼的家里,等发现时,已经被烧了一大半。 只是那时候封亦征太小,做事还不够利落,被母亲发现后,母亲执意带着他去道歉。 当无数棍棒落在他身上时,封亦征觉得他快死了,而他的母亲只是站在一旁抹眼泪,接受别人的安慰,却不会来保护他一秒。 多讽刺,这就是她心疼儿子的表现。 但封亦征命大,他没死。 他的父亲来了,而一向把视他如命这句话挂在口中的母亲,以要照顾孩子为由跟着他一起回了封家 在封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如果是贫民窟是物质的匮乏,那封家对人是精神上的摧残,但母亲依然保持以往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