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间环游记 · 7.从一而终（2）

　　小小被丢在一处呆着，她动也不敢动。　　“小东西，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小小意外，竟然是个女声，也有些轻柔。　　“那你捉我过来干什么？”小小被这轻柔的女声安抚了，没觉得那么害怕了。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地方。　　有些黑，但有一些可发光的物质。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　　“我是想……请你帮忙。”那女妖似乎有些难为情。　　“帮忙？”小小低头看看自己。“我只是一只修为不高的兔子精，你觉得我能帮你什么忙啊？”小小觉得不可思议。毕竟眼前这只妖，貌似比她要强的不知多少倍。这难免就令人匪夷所思了。　　“我想请你帮的，是我……无法做到的。只有……只有去人界才可以！”那女妖提高了音量，很是着急。　　“去人界才可以？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去啊？”小小不解，去人界不是很简单吗？下山就可以了呀，为何这只女妖让她帮忙呢？　　“我说过……我无法去。我和你不一样的，我无法走出千泽山。”女妖声音中夹杂着莫名的情绪，让小小无法理解的东西。　　“求求你……帮帮——” 　　“刷——”女妖话未说完，一道强劲的妖气冲过来。逼的女妖后退几步。　　“谁让你动她的。”声音冷静，但很清冷。　　羌鸣手持妖气化为的长剑，护在小小面前。　　“不是的，她是……”小小见势，想要解释。却见面前的狐妖依旧向那女妖冲去。　　那女妖被震得倒在地上。　　羌鸣并未打算真正伤害这只女妖，只是想吓退女妖，救回小小。　　只是这女妖怎么会倒在地上？依她的实力，这一招根本就不足以伤害到她。　　“你不要再打她了！”小小挺身而出，张开双臂，护在女妖前面。　　“小小？”羌鸣一愣。　　“你……狐狸。”小小不知该怎么称呼羌鸣。“妖精姐姐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你不可以伤害她！” 　　小小表情委屈，看着羌鸣。　　羌鸣抿唇，没有说话。站到了一边。　　小小确定他不会再发动攻击后，这才去看望女妖。　　“妖精姐姐，你没事吧？”先前没发现，走近才看清。面前躺着的，是一只红喙黑身的黑天鹅。　　只不过她此时一身美丽的羽毛已经暗淡，也没有那么有活力。　　可即便如此，她也很是优雅。　　“妖……呃，天鹅姐姐，你怎么了？”小小轻问。　　黑天鹅虚弱的一笑，“我没事。”然后一团黑气缭绕，她又恢复了人身。　　“对不起，贸然把你抓过来。”化为人身的黑天鹅，脸色煞白。　　“没关系，我知道姐姐你是迫不得已。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尽管说。” 　　“我想，请你帮我找我的夫君。他在人界。”黑天鹅语气诚恳。　　未等小小回答，一道清冷的声音过来：“小小此番去人界，前途未卜。怎可再帮你找你夫君。”羌鸣冷声道，语气有不满之意。　　黑天鹅看看小小，“也是，是我思虑不周。”她眼神暗淡。　　“臭狐狸，你怎么能这样！这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拒绝！”小小叉腰，对着羌鸣吼道。气的腮帮子鼓鼓的。　　她都还没说话呢，这只狐狸怎么可以拒绝这么好看的天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