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树下的白凤

第十章

  黑暗中,夜带着侍卫走在悠长的石道上。   身穿夜行衣的人从天而降,夜看着对面的南星,看着包围他们的人,这是有备而来!   “尔等何人?”   “呵~!你这人真有趣,你无故害我全家,如今高官厚禄就忘记你的罪吗?”   夜不语,自己杀的人可多了,想不到这漏网之鱼从哪漏了。   “记得八年前的白神医吗?”南星好心地提醒他,自己是来报仇的,他可不想仇人到死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哦,原来是前盟主啊?”带着一丝不屑的口气。   “哼,知道就好,今日我便要你狗命。”南星一挥手。   “上”两方人缠斗在一起,不断发出兵器相撞的声音。   南星望着夜,夜也看看南星。   “你如何断定当年之人便是我?”   “你的脸还疼吗?”   夜摸着自己的脸。   “这是我白家独有的金针。”南星好心地给夜解答疑问。   “……”   “金针还在你的身体里。”   听着南星地话,夜突然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南星伸出手,只见手中躺着一枚白色的团花,南星一步步走向夜。   “我现在就取回我的东西。”轻轻一吹团花犹如飞絮笼罩着夜。   夜满面狰狞,不堪忍受跪倒在地,金光从他的头上一闪而过。   南星拿着金针,看着他上不动的夜,他,终于报仇了!   “少爷。”一人飞奔而来。   “姑娘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姑娘已失踪四个时辰,凌公子已派人全城搜查,植管事叫我来告知少爷。”   “快走。”   昏暗地房间,白矾被绑在木柱上,耷拉着脑袋。   南宫参坐在白矾对面。   “给我弄醒她。”   一人提着水,浇在白矾身上。   从头而下地冰水,白矾悠悠醒转,动动手臂,铁索发出‘咔嚓’地声音,才发现自己被绑着。   水顺着白矾的发丝滴下,看着对面的人。   “呵~!”凄凉地笑着。   “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对啊!能不笑自己吗?难得地两次心软,都让自己陷入绝境!   “对,你的确该笑,不然一会可没机会了!”   南宫参难得稳重,一直坐在椅子上。   “解药!”   “什么解药?”   “你别不承认,我已经查到你是神医,当然也就你有这能耐给我下药。”   “呵,过奖,不过沒得解药了。”   “你说什么?”南宫参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本来你平静地过个十天半月便好,可你,应该吃了不少不该吃的东西吧!”   “你这贱人。”他的确吃了些东西,当他发现自己无能时,着急地各种尝试,发现根本没用,这才想起调查那红衣女子。   “我弄死你。”南宫参扯过旁人手中鞭子。   长长地鞭子上装满了倒钩,鞭子沾上白矾便是血肉横飞,白矾咬着牙不哼一声。   “你就是打死我,你这辈子也休得人道。”   南宫参停下,看着衣衫破烂、浑身是血的白矾。   “神医?要是世人都知道他们敬仰的神医,不知廉耻地求人交欢会是何想法?”   白矾死死地盯着南宫参,要是眼神能杀人,南宫参怕早成筛子了。   “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小人。”   “你还是省点力气,好好享受吧!”   南宫参拿过瓷瓶,一步步走向白矾。   “这是千金难得的‘媚天下’,看在你是神医的份上,今日就便宜你了,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南宫参捏着白矾地下巴,硬灌下去,白矾想要挣扎,奈何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无济于事摇着头。   “咳、咳、咳。”试图咳出滑下去的药。   “別白费力气了,这么贵的药,能被你就这样咳出来吗?”   白矾除了用眼神杀人,做不了其他的。   南宫参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茶杯。   “我就等着看你演一出好戏!”   天,灰蒙蒙一片,大街小巷穿梭着身着盔甲的待卫。   “怎么样?”南星赶到凌跟前。   凌看着着急地南星,无力地摇着头。   南星看着无精打采地凌,知道他也很着急。   我怎么把这东西忘了!南星从怀里拿出一个竹筒,他拔掉筛子,一个通体血红地昆虫飞了出来。   “这是血蜂,我去采血参时这东西就守在旁边,它以血参为食,小矾既然吃了血参,它应该会有所感应。”   好似应证南星的话样,血蜂转了几个圈后,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成了,快跟上。”   血蜂果真不负众望扇着翅膀朝着一个地方飞去。   看着血蜂飞去的方向,凌重新燃起希望地火,跟着血蜂飞奔而去。   血蜂越飞大家心里越沉痛,作为成年人,谁不知道这是何地,可偏偏他们哪都找过,就是没找过这地方。   “植带着你的人跟来,其他人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