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官源被那些山林匪帮们拦在官道上时,一骑快马飞也似的冲进京城。 按信差奔行的速度来看,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会如此匆忙。 信差在皇宫门前下了马,向宫门前的侍卫上交了自己的佩刀,又疾步向皇帝现在的位置走。 皇帝此时正坐在御书房内看书,几个内侍小心地伺候在他身边。 信差走到御书房前,已经因为走的太过用力全身已经汗湿了。他此时可顾不得这些了。 他从幽州一路过来,中间并没有在驿站长时间停留,每次都是匆匆忙忙换了马,吃了顿半饱的饭便有匆匆忙忙的赶路,因为他知道自己怀中的这份由幽州刺史亲手写的奏折有多紧急。 他将奏折小心翼翼的交给守在门口的太监,太监再进去向皇帝禀报,然后将奏折上呈给了皇帝。 皇帝揉了揉有些疲劳的眼睛,心里因为有人打断了他读书而略有不爽。 奏折缓缓摊开,皇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下读着。越看眉头越紧,“什么?幽州现在遭遇了饥荒,为什么他先去不报给朕,非要拖了足足两月!去,把那个信差给朕叫进来!” 信差唯唯诺诺地走到皇帝面前,跪了下来,给皇帝磕了几个响头。先去皇帝的话他在外面就听见了,知道陛下因为自己的刺史大人缓报灾情正气的厉害。 “说说吧,你们那位刺史大人为什么要把灾情的事情足足延后了两个月才告诉朕?他是准备让朕主动去问他吗?他好大的官威啊!” 皇帝的问话太惊心动魄,只怕自己说错一个字,这个脖颈上的脑袋估计就保不住了。 信差琢磨着字句,小心翼翼地回答:“刺史他...他原本是想要自己先解决灾情,因为南边不安分所以不想麻烦陛下,损耗国库而已。只是...只是实在没想到这次的饥荒竟如此严重,各个郡县的存粮竟是连一个月都没有支撑住。多亏了招财粮会拿出自己的所有存粮才又多坚持了一个月。” “招财粮会?什么来路,竟然有这么多存粮!”皇帝念着这个土的不能再土的名字。 “是...是当时九殿下盘下来的米店,后来生意越来越好,才成了粮会。” “这么说,是老九的势力喽?” 信差不敢接话,只是深深地埋着头,颤抖着身子。 皇帝心烦地把信差赶了出去,对着旁边的太监首领说:“传下去,开国库赈济灾民!” 上官宏的目光漫无目的的在书房里扫荡,又一次落在了这份奏折上,厌烦再一次升起。 他一把抓起将其撕成了碎片:“给我把他的官撤了!”皇帝咬着牙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