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苦帝王家

第十四章 求情

  大朝会的早上,上官源穿好朝服便坐上了马车往皇宫驶去。刚到皇宫门口碰见了母亲杨澜身边的随从:邱平。   到了皇宫便不准再乘马车了,只能步行进宫,不然会乱了规矩。上官源就从车上下来了,邱平一见上官源忙跪下行礼:“殿下!”   上官源忙扶起了他:“邱公公何必如此,快起来快起来。”上官源问他这是从哪里来,邱平一脸苦闷的告诉上官源:“殿下我这是替杨妃去库房领月例呢!”   上官源有些疑惑:“那公公为何面露难色呢?”邱平年近三十,长着黑粗浓眉,说起话来眉毛一抖一抖的:“殿下,您是不知道,那群不长眼的东西说什么我们已经领过月例了,再领一次会坏了规矩!”   上官源一挑眉:“哦,是吗?那看来就是他们有意不发放月例喽!”上官源想不用猜,这内务府一定受人指使,区区一个内务府是不敢这么对一个嫔妃的,毕竟这种事情一旦捅到上官宏那里区,估计就是杀头的罪过了。所以他们背后一定有人撑腰,而且这个人背景还很大!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只能是太子或者太子一党的人了。这太子倒还真心急,自己表明立场几天啊就这么着急对我出手了!   他吩咐邱平:“邱公公你现在拿着我的令牌出宫去,去秦王府按照宫内的月例份额取一份回来,记住不要告诉母妃这件事!”上官源还不想让杨澜插手这些皇子们之间的夺权之争中。   说完给了邱平一块腰牌,往北辰宫走去。   上官源到了北辰宫见碰见了一个人,身高八尺,脸带金属面具,上面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异兽,腰间佩剑,这就是三皇子上官睿(太子一党)。   上官源停下脚步,等到上官睿走到了自己的跟前,向他一拱手:“三哥!”这上官睿性子高傲,目中无人啊,他微微一颔首,也不言语,就往殿内走。   上官源看着上官睿的背影,冷笑一声也跟着他往前走,南熙和秋雨就站在台阶下等候着。到了殿门口,一个太监拦住了他和上官睿:“两位殿下,入殿不得佩剑!”   上官源解下佩剑轻轻地放在了这个太监手捧的锦盒里。反观上官睿呢,那傲气真是刻到骨子里了,把剑一丢,倒把那位公公吓了一跳。上官睿也没管他就抬脚跨过门槛往殿里走。   上官源在殿门口整理了一下朝服才走进去。上官源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也不言语。其他大臣也一个接一个走进来了,一进来就垂手站立,等着上官宏上朝。   等了一会儿,上官宏进来了,众臣连忙跪下行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官宏坐上龙椅,潇洒的一挥袖:“免礼!”众臣站了起来,有事的说事,没事的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上官宏处理完了政务,散了朝,等众臣都走光了,他才发现自己的几个儿子都站在那里没走呢!   上官宏有些困惑,于是他按习惯去问上官远:“远儿,你有什么事啊,为何不在早朝的时候说?”   太子上官远悄悄的看了一眼四皇子上官达和上官源等人:“启禀父皇,儿臣此次是为八弟之事而来!”   上官宏一愣,又看向上官源等人:“你们也是为此事?”上官源、上官达等人纷纷回答:“是!”   上官宏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泗儿那小子又干了什么混事了,怎么一个个都因为他来了呢?”   四皇子上官达向前走了一步,一拱手:“父皇,儿臣近闻八弟在闭门思过多日,自知有罪,每日痛哭流涕以表悔过之情啊,儿臣觉得既然八弟有悔过知心,不如父皇就撤了八弟的禁足令吧!”   上官宏有些怀疑:上官泗性子他是知道的,积极认错,死不悔改的那种。“哦,是吗?”   上官源一看:时机到了,往外走了一步,向上官宏拱手:“启禀父皇,四皇兄所言句句属实!”   上官远见状:不能让他们把上官泗放出来!刚准备进谏反驳上官源他们,就看见一个宦官急匆匆地跑进来,差点还摔了一跤。   上官宏厉声责备他:“何事如此惊慌?”宦官连忙磕头:“陛下恕罪,臣有要事禀告!”   “说!”   “陈王府派人来禀告说是陈王病了!”   上官宏一皱眉:刚在说上官泗呢,怎么就病了呢?“病因是什么?”   宦官回答:“听说是因为日日哀哭,伤心过度而病!”上官宏急了:“快下令派太医去陈王府诊治,还有把禁足令撤了!”   还是让他们得逞了!太子气的直咬牙。上官达和上官源看了一眼对方,会心一笑。这做戏得做全套啊,这上官泗按着上官达教的把自己活活哭出病来,这样自己的话就多了许多说服力!这么一来就大功告成了。   下了朝,上官源没有着急着回府,而是往长春院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