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大朝会上,上官宏高高坐在金銮宝座上,头戴冕旒,十二旒高高垂下,在上官宏面前一晃一晃的。金色龙袍上绣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好似随时会从衣服上钻出直插云天。这北辰宫中的七十二根立柱根根雕刻着石龙,鳞片胡须都细致入微。宝座下跪着两行文武,左侧是文臣,右侧是武将。他们跪在地上,把头深深的埋进朝服中,嗓子不舒服的就使劲憋着,连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一踏入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中,便能深深的感受到那属于帝皇的威严。上官源跪拜在群臣之中,跟着高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宏一摆手:“众爱卿免礼!”众文武整整齐齐的站了起来,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臣从文臣行列中走了出来,向坐在龙座上的上官宏行了一礼,声音不卑不亢的说:“启禀陛下,老臣有要事禀报!”原来这个老人是大昭两位丞相之一的左丞相——郑非。上官宏说:“丞相请说。”这上官宏对郑非非常尊敬,原来这郑非啊是上官宏的启蒙老师,与上官宏关系特别深厚。上官宏登基之后,便立这郑非为左丞相,希望他能帮扶自己。谁知这郑非早就被太子收买,一直暗中替太子架空上官宏。 郑非又行了一礼,道:“陛下,臣最近听闻八皇子频繁进出酒楼,醉酒闹事。”上官宏一听:嗯?闹事?他望向上官泗的方向:“泗儿,左相所禀可曾属实?”上官泗一听:完了,一定要被骂了。他先在心里把郑非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然后稳了稳心神,从文臣的行列了走了出来:“回禀父皇,左相所禀...所禀属实。”他到底得承认,如果不承认到时候就不仅仅是醉酒闹事这个罪名了,还要加一个欺君罔上。虽然他是皇子不会因为这些小事下大狱,但是少不了要被父皇骂一顿然后在府里闭门思过一个月。上官宏一听:真醉酒闹事了?好啊,平常怎么跟你说的?上官宏脸上带着点怒色,厉声道:“泗儿,朕平时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少喝酒少喝酒。以前你喝点也就算了,现在你还在酒楼闹事,让人家看我们皇家的笑话,你知道你犯错了吗!”上官泗被骂的只好低下头回答:“儿臣知错了。”上官宏揉了揉眉头:自己的这些儿子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省心?他放低语气对上官泗说:“你知道错了就好,罢了,为了以儆效尤朕就罚你闭门思过一月,不准喝酒!”上官泗心中一震:完了,果然是闭门思过,还不让喝酒!但他毕竟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答应:“儿臣明白了。” 上官源一直在群臣行列中听着,他盘算着太子指使郑非有什么意图。他忽然想明白了:这招挺阴啊!一旦陈王关禁闭,就断绝了他与那些大臣的联系,太子就可以集中精力消减陈王的势力,也算暂时斩断了四皇子的左膀右臂。 下了早朝,上官泗垂头丧气的回了陈王府。太子从上官源身边路过时,轻轻的说了一句话:“九弟,可别站错了队。”上官源对他笑了笑:“臣弟自有打算,不劳烦太子殿下操心了!”上官远冷哼了一声,领着随从向皇后宫中走去。 南熙在上官源身旁小心的问:“殿下,太子只怕是要对付我们了,”上官源“唰”一下打开扇子:“我知道,从今天开始,秦王府中所有人严加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