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丑女要上天

第601章 放我出去

    封瑾瑜只恨与凌飞飞无缘也无分,现在连为她焦急奔走的资格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道:“快,给各地的产业管事送信,让他们注意各地往来的吃饭住店的人。”   “是!”侍从应了声,快步去吩咐了。   封瑾瑜做不到在府里等消息,决定亲自出去寻找。   忙吩咐道:“回府!”   回了封府,马车还没停稳,他就急急地从马车上跳下来,小跑儿着回自己的院子。   冲进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   他打开放银票的盒子,将银票往袖袋里放,吩咐自己的小厮道:“悠然,你收拾几件衣裳……”   “咣当!”门关上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咔嚓、咔嚓”门似乎被锁上了。   他一愣,抬眼望去。   “哐哐哐!”有人在钉窗子。   他将盒子扔在一边,走到门边敲门,“开门!你们要做什么?!”   小厮悠然的声音在门外传来:“七公子,您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老爷有令,不让你出府!”   封瑾瑜一听,气的踢门,“放我出去!快点!不然我卖了你!”   悠然苦着脸道:“七公子,您就听老爷的吧,老爷都是为了您好!”   封瑾瑜怒道:“不放我出去,我就自戕了!”   悠然闻言脸色大变,求道:“您等着,小的去求老爷哈!”   看了一个小厮一眼,那小厮就飞奔着去禀报了。   七公主可是老爷和老夫人的心头肉,如果真出什么事,他们可就活到头了。   没一会儿,封太师和太师夫人就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赶来了。   封瑾瑜在门缝里看见,顿时用哭腔道:“母亲,母亲救救儿子啊!”   老夫人脸色一沉,立刻就瞪了封太师一眼。   封太师一抬手,后面的随从就懂事的带着院子里的下人出了院子。   老夫人隔着门劝道:“七儿啊,不要任性了,你父亲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封家好啊。”   封瑾瑜眼珠儿骨碌碌一转,道:“父亲,您不是支持儿子出去游历的吗?儿子是出去游历。”   封太师怒道:“游历个屁!别当老子不知你的小九九儿!老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   老爷子气的脏话都出来了。   封瑾瑜被老爹说的面红耳赤,抬手砸门,“放我出去!不然……我就……”   “你就什么?!”封太师的声音一厉,“真是把你宠坏了!都十六了,还像个孩子一般任性!   你也不想想,如果你的心思不收,将置封家于死地,那人的名声也跟着受连累!”   封瑾瑜停止砸门,无力的转过身,背贴着门缓缓坐到地上。   道理他都懂,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凌飞飞好好的在越王府还好点儿,知道她遇险,他就心急如焚。   不知她现在是个什么境况?会吃多少苦?   会不会已经……   不,不会的,她不会死的!   封瑾瑜心如刀绞,不敢想,紧紧的揪住胸口的衣服,痛不欲生。   老夫人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的性子,柔声道:“你现在也就是个举人,靠着家族和你父亲的庇荫才能做些事情。   你得振作起来,自己变的强大起来,才能做自己乐意做的事,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封瑾瑜仰脸看着屋顶,是啊,离开父亲在朝中的势力,离开封家这个世家大族,自己一个小举子能做什么?   可是,现在他就想强大到足够保护凌飞飞呀。   封大人与夫人对了一个眼神儿,道:“为父会派人手去找的,不过,前提是你乖乖在府里待着,好好温习,争取来年春闱榜上有名。”   同样都是寻找凌飞飞,但由封太师出面和由封瑾瑜出面,效果可是不一样的。   封瑾瑜眼睛一亮,道:“多谢父亲!”   封太师手头上的势力和人手可比他多,父亲能出手,当然更好。   吸了吸鼻子,深深呼出一口气,坚定地道:“父亲、母亲放心,孩儿不是不顾大局的人,孩儿一定会尽力的!”   封太师对着夫人得意的眨了眨眼睛,道:“你有了功名,才能入仕为官,才能一展抱负。   你十六岁就能中举人,还是第一名解元,很是难得,若是能中前三,皇上一定会重用的。”   封瑾瑜面前的大饼都快成实质了,无奈的苦笑一声,道:“父亲放心,孩儿不会让您失望的,不出去了,就在府里温书。”   封太师满意了,马上雷厉风行的下达命令,让人暗中查访凌飞飞。   封瑾瑜微微放了心,认命的在府里等消息。   可是,外面有人禀报道:“主子,有人看到越王妃从越王府出来,去了馥院,中间还去了云来酒楼。”   封瑾瑜忙站起来,透过门缝问道:“越王呢?”   下人道:“越王殿下带人在继续抓刺客。”   没等封瑾瑜说话,封大人就下令道:“让下边的人继续找!”   封瑾瑜隔着门,行礼道:“多谢父亲。”   封大人恨铁不成钢的道:“轮不到你来谢!你也不小了,做事沉稳一些!”   说完,拂袖而去。   封瑾瑜唇角抽了抽,是谁早上还夸他沉稳了呢?   他只不过是关心则乱,遇到凌飞飞的事,就心乱了而已。   凌飞飞,你在哪儿?   凌飞飞现在刚刚醒来,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只觉得周围黑漆漆的,似乎被裹在什么厚重的东西里面,鼻间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儿。   感觉身下颠簸着,应该是在一辆车上。   “站住!”一个路口处,两个士兵打扮的人,拦住了一辆人拉的板车。   拉车和后面帮着推车的男人都是农人打扮,一脸的苦相,看起来是一老一少一对儿父子。   板车上躺着一头死牛,牛的肚子很大,后面还露着两条小牛犊子腿。   显然,这只牛难产了,血流的满牛车上都是。   那拉车的老汉,眼泪巴巴的道:“军爷,俺家耕地的老黄牛难产,俺是带着它进城让大夫看看,谁知还是一尸两命,呜呜呜……”   耕牛对于农家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产,这还死了一大一小,确实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