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飞思索着,缓缓往里走。 越走越感觉不对劲儿,但又一时说不出来。 当看到一处亭子里那圆圆的床,那低垂的纱幔,才意识到是什么情况。 凌飞飞再看看回廊上的壁画,更加断定,这应该是长公主玩儿游戏的地方。 这等私密的地方,长公主怎么会让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进来? 凌飞飞感觉自己上当了,转头往回走,走到假山边,突然听到屋门打开的声音。 她一个闪身钻进了假山洞里。 假山是太湖石堆砌而成,太湖石以瘦、透、漏、皱、丑为特色,上面有很多小洞。 凌飞飞透过一个小孔往外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从屋子里出来。 男子一身白色纱衣半敞,露着健美的胸膛。 凌飞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落在那男子的脸上,心里一惊。 这男子,凤眸微挑,风情无限,薄唇微启,勾魂摄魄。 他长的太美、太勾人! 而且,她认识! 正是那晚,幽冥魔尊抱来,让她缝肠子的俊美大帅哥。 再看他怀里的女子,一身红绸广袖长裙,裙摆长长的托着,露出一条雪白的大腿。 只见,二人到了那亭子里,就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一起。 轻纱帷幔,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哇靠!这古人也太太太会玩儿了吧? 凌飞飞瞪大眼睛,狂吞口水,觉得鼻下一阵发痒。 伸手一摸,纳尼?鼻血! 凌飞飞忙进了空间,取了药棉将鼻孔堵上,仰脸看天。 引着她来发现长公主的秘密。 就算长公主再放得开,被人发现这事儿,也忍受不了吧? 看样子,那背后之人是想弄死她啊。 话说那个美男,跟幽冥魔尊是不是那种关系,那天幽冥魔尊可是非常在乎他的。 这美男的魅力未免也太大了。 凌飞飞打了个寒颤,受不了,受不了! 贫穷限制想象,贵族的圈子,咱无法想象啊。 凌飞飞见鼻血止住了,就去清洗鼻孔,从空间出来的时候,二人已经锦被虚盖,相拥情话。 只听男子道:“长公主,想必客人们都来了,您还是去宴会上吧。” “不急,本公主懒得搭理那些虚伪的人!与她们虚情假意的周旋,还不如与你在一起开心。”长公主如慵懒高贵的猫儿,声音里带着愉悦。 男子柔声道:“能让长公主快乐,湘寒很高兴。只是……怕是有人恨湘寒迷惑长公主了。” 长公主轻轻抚摸着湘寒腹部的伤口,恨声道:“是本公主连累你了。” 说着,便俯首去吻那长长的伤疤。 湘寒长长的哦了一声,大手握住了她的香肩…… 啧啧,这长公主倒还挺会心疼男人的。 凌飞飞就差拿一把瓜子边磕边看了。 没过多久,男子催促道:“长公主,您快去宴会吧,皇后娘娘说不定都等急了。” 长公主拿过红衣披上,不屑道:“那个虚伪狠毒的女人,想拿本公主当枪使,也太小瞧本公主了。” 湘寒叹息道:“可她是皇后呀。” 长公主啐道:“呸!她也配做皇后!凌飞飞一个丑孤女,不想娶,退婚便是,用的着置人于死地吗? 恶心的是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总是想着借刀杀人,本公主是谁都能用的刀吗?” 说着,大红的裙摆一扬,张扬的朝正屋走去。 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厮将门打开,将她迎了进去,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湘寒侧躺在亭子里的圆床上,片刻后,才缓缓起身,只将衣裳裹在腰上。似是无意的看了假山一眼,抬步走向正房,也进了那间浴室。 凌飞飞忙从假山里出来,猫着身子,一溜烟儿的跑向院门,想原路回去。 谁知,到了院门,就听到了说话声。 只好藏到了门后,从门缝里往外看。 只见五公主带着杜青灵、郑秋萍、凌雪儿和几个世家贵女在与几个相貌出色的侍卫说话。 侍卫跪在地上,为首的侍卫不卑不亢的道:“启禀五公主,这里是府里的禁地,长公主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吗?本公主倒是不知道皇姑姑的府里还有禁地。”五公主眨巴眨巴眼睛,特无辜。 杜青灵仰着下巴,高傲的道:“你这奴才,是欺骗五公主吧?本小姐刚才还看到春晖县主鬼鬼祟祟的进了那院子呢!” 侍卫道:“不可能,此地为禁地,擅入者死。如果春晖县主进去,现在已经成了尸体抬出来了。” 五公主威严的道:“好,既然如此,一会儿本公主会问问皇姑姑,若你撒谎,定活剐了你!” 侍卫道:“属下不敢!” 五公主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临走还阴恻恻的看了院门一眼。 侍卫们站起身,不安的面面相觑。 一人道:“刚才的黑衣人是不是为了将咱们调开?让人偷偷进了院子?” 为首的侍卫蹙眉道:“你们好好守着,我进去看看!” 凌飞飞一惊,忙躲进空间。 看样子,从门出去是不行了! 看样子五公主是先调开了侍卫,让人将自己骗进来,然后自己又带着人过来,将侍卫们引回来,想将她堵在院内! 凌飞飞冷笑一声,等那侍卫头领走远了,从空间出来,转到假山后,从院墙翻了出去。 可是,周围都是树木、花草。 凌飞飞第一次来,一时有些辨不清方向,只好随便选了个方向走去。 但走了一会儿,似乎方向不对。 凌飞飞有些急了,若是不能及时出现在人前,怕是落入五公主的圈套了。 “凌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凌飞飞一喜,循着声音看去,只见端木烨一身紫色广袖锦衣,玉带束腰,衣袂翩翩而来。 端木烨冷声道:“怎么来这里了?” 凌飞飞无奈道:“被人算计了,迷了路。” “蠢!”端木烨很不客气的给了她一字评价,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