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详细的计划制定完成后,还剩下不到一小时的时间。 陈潇觉得自己的状态还不错,就对王羲禾说道: “我先回去了。” 话了也不等回答,转身就要离开,待在这儿让他很不自在。 身后,王羲禾直到他离开也没出声,只是单纯看着,但心理活动却是相当频繁。 结合查到的身世,她多半能理解这位临时合作者的心情。 “能凭这种背景,几天一跃拥有堪比候补伏龙卫实力的顶尖玩家,绝对有过人之处,为人方面似乎也还不错,如果副本能顺利完成,得尽力拉拢才行啊。” 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后,她伸了个懒腰,走出图书室,准备去楼下的按摩馆放松一下。 结果刚走两步,突然感觉一侧有人,猛地看过去发现陈潇就站在那里。 “呃,我需要电梯卡。” “哦哦,给,对不起,我忘了这回事了。” 这回目送陈潇进了电梯真的离开后,她快步来到专属电梯。 虹膜确认响起后立刻走了进去。 回到家后,陈潇在大脑里整理了一下,要做的事,立刻进入了副本中。 [请稍等,正在等待另一位玩家进入...] “她怎么这么慢,我回家得用了近半小时吧。” 又等了足足十分钟,系统提示音才再次响起。 [链接接入,已返回副本哀嚎山时间线] 一片的荒芜死寂再次出现,本来缓和的心情又渐渐绷紧。 灵鹿二丫在旁边凝视着他,似乎在等待陈潇说点什么。 “开启链接。” 呜~ 画面中,王羲禾不再是那身古代服饰,而是换上了现代夏装。 “好了,那我们就按计划行事吧。” “嗯。” 此刻,无名山中,山脚处上百人的身影前后忙碌,猎场的雏形很快出现。 在之前的商讨中,她清楚了这一片停留着无数动物亡灵,那现在就必须阻止猎场的建立。 王致在清早时就已经给了她消息,愿意在能力范围内提供一些帮助。 “接下来只要杀了张勋,就可以顺利推进任务了。” 为了更好地监督猎场的建立,张勋就待在山泉边。 他命人给自建造了简易的住所,在其中堆放了大量的珍贵物品。 在山坡上,居高临下地观察着抽调的工匠们。 “喂,那边的,谁让你停下的,给我打!” 一旁的禁卫面无表情,无视着工匠的求饶声,一鞭子抽下去,工匠当即皮开肉绽。 啊! 凄厉的惨叫吓得其他人再不敢歇片刻。 但这些人本身就因为接连的劳作透支身体,被调来修建猎场的劳动强度还要更高。 没多久就有数人晕倒。 “大人,他们似乎晕过去了。” “没事,带下去吧,让他们清醒清醒。” 张勋笑意更盛,平淡地说道。 那禁卫瞳孔一缩,也不再说话,将晕倒的人全部带走。 王羲禾躲在附近,一块面具遮住她的面容。 “那帮禁卫中,似乎也不全是‘忠心’之人呐。” 在面具提供的视力强化作用下,她清楚看到猎场中监督的几名禁卫脸上流露的恐惧与厌恶。 怕是和那张勋并不亲近,反观山坡上守卫的禁卫,神情比张勋本人似乎还要高兴。 来的路上她还在想应该怎么智取,毕竟单个禁卫的数值比绿品精英都要夸张,同时对付三五个已是极限。 “抱歉了,反正你们也是已死之人,就让我利用一下吧。” 在心中向猎场中的所有人道了声歉,她悄悄绕到了张勋的临时行宫后方。 等待一个机会。 见下面人半天都不偷懒,张勋顿感无聊,这时带人走的那个禁卫正巧回来了,他马上对旁边的侍从道: “走,随我去个地方。” 工匠们见那个魔鬼离开,全都放松不少,周围监督的禁卫也只剩下两个,有了喘口气的机会。 密林中,一行人越走越远,却始终没到目的地,张勋有些不耐烦了。 “喂,你,人带哪去了,让老子跑这么远,小心你的三族。” 此话一出,那名带路的禁卫忽然笑了。 哧 接连两刀狠狠砍在了张勋身上,一刀划开胸口,一刀劈断脖颈。 “你疯了!” 同行的其他受排挤的禁卫出声怒斥。 “没有于哥,我只是后悔走进这宫廷了。” 说完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用短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 “该死,是你们这帮人,因为平时受了国舅大人的冷落,就打算在此处杀害他,好一个周密的计划。” 这一队禁卫名义上的队长面目狰狞,想要将张勋的死归咎于那少数几人。 “对,我们先下手拿下他们。” “拿下他们向陛下赎罪。” ... 场上局势瞬间分化,仗着多一倍的人数,禁卫队长马上让人包围了副队长于破等人。 “没有退路了,杀出去,我们去投奔别国吧。” 于破没有犹豫,主动提出了这个唯一可行的方案。 只是他没有任何信心能够打赢,在场所有人的实力相差都不大,多一倍的人数足以形成碾压。 血战一触即发,一直在等待的王羲禾不再躲藏,一支穿甲箭破空而来,眨眼贯穿了那近卫队长的头颅。 “想活下去就立刻动手!” 她来到包围圈前,直视着于破厉声喝道。 此时于破也不顾忌什么了,索性喊道: “是援兵,杀!” 混战随即展开,虽只是十几人的战斗,但一群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生死搏杀,破坏力无比惊人。 如果说单看数值王羲禾还觉得自己能打几个,可当见识这一幕后,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单对单都不是其对手的错觉。 好在那只是错觉,弓箭一支一支射出,随意命中一个部位都能打掉大半血条。 很快,于破这边在付出两人牺牲,其余全部重伤的代价后,战斗结束了。 “这是些伤药,逃吧。” 留下一句话后,她马上消失在原地,连带一起消失的,还有几个人头。 “他,是哪方势力的人,于哥?” “不清楚,刚才我只是为了壮士气。” 回望着一地的尸体,不知为何,于破觉得自己有种解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