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宁次跟着老人走在进入深山的路上。 一路上老人还在不断介绍山中的各种东西,同时也在说自己的人生道理。 “这种树有一种特别的汁液,有麻痹作用。用这种汁液涂抹到武器上,狩猎能大大提升效率。” “小朋友,你以后出门在外一切都要小心,不要相信其他人,这个世界并不是很美好。” 随着脚步的前进,两人在山中走的更深了。 老人要委托日向宁次的是剿灭山贼。 据老人所说,在这个深山中有一伙山贼。 山贼头领学过忍者手段,实力非凡。 靠着自身实力,这伙山泽你在这附近无恶不作,老人也经常遭遇他们的抢劫。 老人曾经想过找音隐村去剿灭他们。 可山贼首领可以算是一个忍者,音隐村给出的任务等级不是老人的经济水平可以承受的。 老人只能一直忍着,直到日向宁次的到来。 日向宁次分析了一下自身实力和山贼的实力对比。 从音隐村对山贼的任务等级可以看出来山贼的实力顶天是中忍,日向宁次有自信可以轻松解决掉山贼。 用一伙山贼换音隐村的消息对日向宁次来说很赚。 “山贼离这里不远了,小朋友。你确定要继续跟我走下去?”老人可能因为不信任日向宁次的实力,问道。 “老人家,放心吧,我的实力还算不错。以前家族中有人叫我天才呢!”日向宁次说道。 老人咬了咬牙,说:“既然这样,那就继续跟我走下去吧。” 又走了百来米,日向宁次突然停住了脚步,冷眼看向老人。 “老人家,你到底是谁?” 日向宁次的白眼中看到了日向峰。 他看到了日向峰充满杀意的眼神。 这是一个陷阱! 老人噗通一下给日向宁次跪了下来,“小朋友,没办法。我的妻子儿子都被那个忍者抓走了。” “他说过只要把你带过来,就把他们放走。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就会杀了他们。” 日向宁次声音冰冷,“你不是说他们是阻碍你自由的人吗?你的妻子不是死了吗?” 日向宁次第一次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产生无尽的杀意,他感觉眼前的老人玷污了自由两个字。 老人涕泪横流,“没办法,他们是我的根。” “为了他们,我可以不要自由。” 日向宁次眼神挣扎,不知道是不是要杀了眼前的老人,最后他还是没能下狠心杀死老人。 转身就要跑,老人却不要命一样拉住日向宁次的双腿。 “不要走,如果你这时候走了的话。那个忍者一定会杀了他们的。” 日向宁次挣脱了老人的双手,没有说什么,飞速离开。 老人呆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没过多久,日向峰赶了过来。 “忍者大人,我……”老人嗫嚅两声,说不出话来。 日向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安慰道:“放心,你的家人都在我们上一次见面的山洞中,你可以去找他们了。” 老人连连道谢,“谢谢忍者大人,谢谢忍者大人……” 见日向峰挥手让他离开,头也不回的朝深山中跑去。 “日向宁次,你是跑不掉的。”日向峰朝着日向宁次逃跑的方向追去。 日向峰在山林中飞速前进,突然停下来了脚步。 在他的前方悬着一根细线。 如果不注意的话,很可能就会触发细线连接的陷阱。 “那个杂种还挺有种,看来是想要和我正面碰一碰。” 日向峰轻松避开了日向宁次设置的陷阱。 因为逃跑的缘故,日向宁次的陷阱都很简陋,日向峰轻松发现破解。 日向峰是上忍中的佼佼者,日向宁次现在距离上忍都还有一小段距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没多久,日向峰就追上了日向宁次。 “日向宁次,追上你了。” 日向峰面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直接追杀我的,为什么要找那个老人家?”日向宁次不解。 “我就知道只要说一些什么‘自由’了之类就可以吸引你们这些分家的杂种。” 日向峰话语冰冷,“我找那个老家伙,就是让你知道所谓的自由一文不值。” “你是不是当时都和那个老家伙共情了?” 日向峰哈哈大笑,“可笑啊!真是可笑!” “分家人都像你这么可笑吗?” 日向峰的笑声如同一根根钢针,一根,一根的刺入日向峰的心中。 “区区杂种,竟然还想渴望自由。那是你们能渴求的吗?” 日向峰朝日向宁次招了招手,“来,我陪你玩一玩。你不是日向家的天才吗?让我看看什么叫天才?” “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残忍。” “什么叫宗家和分家的天堑!” 日向峰竟然好像不想用‘笼中鸟’咒印控制日向宁次,而是要堂堂正正的打败日向宁次。 日向宁次摆出了战斗姿态。 砰—— 一个闪身,日向宁次出现在了日向峰的面前。 两人八卦掌相撞,发出阵阵破空声。 日向宁次施展出的八卦掌纯熟无比,就算一般的日向家上忍在八卦掌上比日向宁次强的也不多。 日向峰心中惊讶,嘴上不饶人。 “这就是你的依仗吗?这就是天才吗?太可笑了!不要再搞笑了!” 几个回合,日向宁次的攻击全都被日向峰轻松化解,而日向峰的攻击日向宁次只能艰难应对。 两人分开。 日向宁次的全身已经伤痕累累,衣服被打的破破烂烂。 日向峰连衣服都没有起一丝褶皱。 “你不是还会‘回天’吗?用出来给我看看呀!” 日向峰继续挑衅。 日向宁次没有说话,继续上前攻击。 在日向峰再次攻击的时候,日向宁次突然使用‘回天’,本来想打日向峰一个措手不及。 可日向峰却轻松闪身躲过。 “这就是你的回天吗?”日向峰继续嘲笑日向宁次,“分家人就是分家人,只有这点天赋。” 日向峰第一次主动攻向日向宁次。 面对日向峰狂风骤雨一样的攻击,日向宁次招架不来,很快就被一掌打的倒飞出去。 “还没完。” 日向峰继续攻上去。 日向峰和外界传闻的暴虐不同,他是一个心思深沉的人。 日向宁次是一个重要人物,是分家的希望,这一点日向峰知道。 日向日足有杀了日向宁次的想法,可也想要稳定家族中分家和宗家的关系日向峰也知道。 他只是从心眼中看不起分家,而且宗家也要有一个绝对的恶人来打压分家。 对日向宁次的安排,在路上日向峰就做好了打算。 日向宁次最好不死,最好成为一个废人活在日向家,让分家的人看到违背日向宗家的代价,让分家的人知道渴求自由的代价。 死了的日向宁次只能让日向分家的人愤怒,废了的日向宁次能让分家的人绝望。 这也是日向峰找到老人的原因,他要打破日向宁次所有对于自由的渴求。 现在的战斗,日向峰要让日向宁次知道自己的天才完全不值一提。 他可以用咒印轻松战胜日向宁次,也可以用体术轻松制伏日向宁次。 可为了打击日向宁次在忍者学校和同龄人中的自信心。 日向峰一次次的打倒日向宁次,他要打到日向宁次有余力还手,却不敢还手。 最好,最后让日向宁次成为宗家的一条狗。 日向峰是一个训狗的好手,知道面对犟脾气要一次就让他学乖。同样也要有足够的耐心,让犟脾气知道反抗是绝对没有用的。 日向宁次的坚韧远超了日向峰的想象。 一直打到晚上,日向宁次的全身都是伤,晃晃悠悠的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还在不断的朝他冲过来。 “看来你还是不懂我和你的差距。”日向峰心中有些烦闷了,日向宁次的反应超出了他的想象。 自由真的那么让人向往吗? 砰—— 日向宁次再次倒下了,日向峰一脚踩到日向宁次的头上,把日向宁次的头踩到地下。 日向宁次终于晕了过去。 日向峰查看了一下日向宁次的情况,决定休息一会儿再训日向宁次。 他要给家族带回去一个乖乖的日向宁次。 日向峰知道,现在的日向宁次带回日向家就是一个炸弹。一个引爆就会让日向分家和日向宗家开战的炸弹。 噗—— 破风声伴着一把柴刀。 日向峰一掌打出,飞来的柴刀在空中就被掌风打飞。 发出柴刀的是刚刚磕头满口叫忍者大人的老人,老人的右脚被斩断,还在不断流血。 身上也满是被树枝荆棘割破的伤口。 “为什么?”老人怒吼,脸上带着无边的愤怒,“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我什么都答应你了,我什么都做了!” 老人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如果痛苦和愤怒可以杀人,日向峰已经死了好几百次了。 “你认得这个眼睛吧?”日向峰指了指自己的白眼。 老人不解。 “看来你不认识。”日向峰声音平静,完全没有一点‘日向的暴虐’的感觉。 “这是一个忍界大家族的眼睛,日向家族。可能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忍者家族。”日向峰指了指地上的日向宁次,“我和他都是这个家族的忍者,你也是靠眼睛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老人浑身颤抖,没有说话。 “日向家是好人,是不能有用普通人家人威胁人的事情发生的。” 老人明白了日向峰的意思,“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不断重复空洞的话语。 “我知道,可我不能冒险。” 日向峰给了老人一个赞许的眼神,“你很不错,竟然能想到砍断自己的脚摆脱我的陷阱。” “你应该立刻跑,而不是来找我。” 日向峰说着慢慢走向老人,他要杀了老人。 老人也知道自己的命运,一口带着鲜血的浓痰吐向日向峰。 日向峰侧身闪过,老人拼劲全身力气,抱向日向峰,同时袖口划出一把匕首。 可他只是一个老人,日向峰是一个精英忍者。 老人被一掌打飞出去,脑袋一歪,生死不知。手中的匕首落到一边。 “如果你跑了的话,我还要费一点功夫,既然你主动找来了,就先杀了你吧。” 日向峰朝老人走去,没走两步,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 日向宁次已经站了起来,摆出了战斗姿态。 “来,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呢!” 日向宁次带着挑衅的眼神看向日向峰。 日向峰眉角挑了挑,“那就先解决你。” 看到醒来的日向宁次,日向峰有了新的想法,他要打服日向宁次,最后让日向宁次亲自杀死老人。 他知道老人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自由’。 让日向宁次亲自杀死老人,就是在某种程度上让日向宁次亲手杀死自己的‘自由’。 日向宁次全盛状态不是日向峰的对手,更别提现在全身是伤的状态。 很快,日向宁次再次被日向峰打倒在地。 “你知道了吧,我们的差距,这是分家和宗家的差距。” 日向宁次惨然一笑,“是吗。” 日向宁次抬起颤抖的右手,指着日向峰的胸口。 日向峰低头看去,自己胸口处衣服被打破了。 “日向宗家也就那么回事,‘日向的暴虐’连下忍的攻击都不能全都防住。” “你不过是一个躲在宗家身份下的可怜虫。” “我之前见过你,对我父亲很尊重呀!” “可怜虫,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分家人。就算是我死了,也会有其他比我更坚强,更强的人来追求自由。” “你虽然拥有自由,却一辈子也摸不到它。” 日向宁次的话让日向峰的额角青筋直跳,眼中闪过怒火。 “本来我想要留你一命的。” 日向峰缓缓说,“现在我后悔了。” “我要让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日向的暴虐’,然后让你死掉。” 日向峰声音冰冷,“放心,我们有很长的时间。” “你一定会终身难忘的。” “我要让你再投胎见到我都会害怕。” 日向峰单手结印,“先让你知道一下自己的身份。” 日向宁次感觉到额头上‘笼中鸟’的力量,剧痛从脑内传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