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修辰在被她握住手的那一刻,就愣在了那,怔怔地看着她,任由那只小手在自己手心里一次又一次轻轻划过,心,仿佛跳漏了一拍,心不在焉的讷讷回了句。 “没……事……” 赵聿微微眯起眼,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掉了宗修辰的手,把那只纤纤玉手握在自己手心里,反复摩擦,警告威胁般的眼神无情地在宗修辰的脸上扫视着。 “他没事。” 简洁轻眨了眨眼,看向赵聿,瞧着那张惯来清冷的脸色布满了怎么也掩饰不掉的酸味,唇角不由得轻轻往上翘了翘。 宗修辰也反应过来,收回手,别开眼,望着车窗外的景色,紧紧地收紧拳,轻闭上眼,感受着刚才那指腹划过掌心带来的悸动。如樱花瓣般的粉唇微微轻张,语气依旧那般玩世不恭。 “嗯,对,没事,打死几头牛都没问题。” “没事就好。” 简洁就当看不懂此刻气氛的样子,温声回了句。 随即想到了什么,好奇的问着宗修辰。 “说起来,我怎么没看到小书那个孩子?” “他在瑞王府,照顾那个臭老头。” 宗修辰一提起这个,脸色就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身心俱疲。 简洁又有些忍俊不禁,越发好奇在这段时间,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宗修辰如此。 “哦,这样啊。” 宗修辰侧头飞快看了她一眼,随即迅速收回目光,斜靠着车窗,低垂下眼。 “嗯。” 话落,马车内便陷入一片沉寂,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 简洁也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眼垂眸把玩着自己手的赵聿,又看了眼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宗修辰,暗叹了口气,轻轻地将手从赵聿手中挣脱出来,抱起小玉,逗着它玩。 “喵~喵~” 奶猫奶奶地叫声,听得人心头一片柔软。 而两男也同时望猫叫声方向看了过去,唇角同时不着痕迹的往上翘了翘。 片刻,相继收回目光,抬眸看着彼此,默契的不提儿女情长,只是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赵聿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 “阿辰,那边的计划是什么。” “啊,对了,差点就给忘了这件事。” 宗修辰恍然初醒,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懊恼。 “他们打算直接来硬的,杀掉你。” “杀掉阿聿?他们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点?” 简洁正在逗猫,结果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好笑的嘲讽出声。 宗修辰看了过去,也露出一抹笑。 “确实简单粗暴了点,但他们知道,玩阴谋玩不过这个心机男,索性就直接来强的。” “他们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赵聿抬眸盯着他,深眸里的危险之光一闪而逝。 宗修辰也没含糊,把他们具体要实行的计划如实告诉了他。 “……” “师兄,如此,我们该如何应对?” “娘子以为如何?” 赵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询问起了一旁逗猫的简洁。 简洁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二人脸上来回游离,眸子里的光十分明亮,唇角一勾。 “将计就计。” 两男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好。” …… 一路上风平浪静。 为了赶上沛希新皇的登基典礼,宗修辰一行人一路没有停歇的赶路。 直到进入沛希地界的第七天。 终于,一行人在新皇登基的前一天来到了沛希皇城。 两人再次被安顿到了四方馆。 而这一次,四方馆里不再是天澜一方人马,还有渝兴的人。 带领渝兴的人,简洁也丝毫不陌生,正是上次一别之后的渝兴战神,楚寒意。 四方馆前厅。 楚寒意直接迎了过来,朝着二人抱拳,脸上依旧挂着爽朗大气的笑容。 “这不是贤明王和贤明王妃吗!久疏问候,两位近来可好?” “武宁侯。” 简洁微微朝着楚寒意福了福身。 赵聿也回了一个抱拳礼。 “本王与爱妃一切安好,侯爷近来可好。” “好好好,本侯很好,只不过啊,就是想念二位的紧。” 楚寒意刚毅的脸庞上挂着爽朗的笑容,让人觉得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而并非只是寻常的寒嘘。 简洁对此,微微一笑,看着楚寒意干净的连一个毛都找不到的脸,不禁有些惊讶。 “侯爷为何刮了胡子?” 上次嘴巴上面还有一撮胡子,怎么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不过,说真的,这楚寒意长得也挺帅的,是那种五官立体的刚毅型男。 楚寒意闻言,望了过去,哈哈一笑,摸了一把自己的嘴巴,冲她暧昧的眨了眨眼。 “本侯不久前刮的。毕竟要见佳人,自然不能让佳人认为本侯只是一介粗野武夫。” 而这句话的意有所指,仿佛是在对简洁,听得赵聿瞬间拧起了眉。 “楚寒意。” “咳咳。” 一声咳嗽打断了赵聿想要发难的脾气,也让所有人都转头看了过去。 宗修辰病恹恹的走了进来,朝着楚寒意微微作揖。 “武宁侯,没想到您已经来了,未能及时迎接,真是失礼。” “瑞王不必在意,本侯也只不过早天澜国两天到而已。” “万般抱歉,本王也是领旨去迎接……” “哈哈哈哈……本侯明白,本侯理解瑞王的心情,哈哈哈……” 楚寒意那意有所指的言外之意,听得在场的三个人神色都有些微妙。 简洁轻咳一声,特意看了眼宗修辰。 而宗修辰也正好看了她一眼。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触碰到一起,又十分默契的同时移开。 楚寒意看到这一幕,唇角边的笑容也越发的意味深长。 赵聿轻拧着眉,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宗修辰作为东道主,也不好让大家在这里僵着,便出声缓和着此刻的气氛,招待起他们。 宗修辰先把简洁和赵聿二人带到他们的院子里安顿,随后便以回宫复命的理由,暂时离开了四方馆。 简洁一和赵聿一回到屋子里,他就让巧珊和云飞守在门口,关上门,开始对简洁身体力行的说教。 “娘子,为夫以为此计不妥,我们应该重新考虑下。” “别吃醋,我心里的人是你。” “我没吃醋。” “还说没,你这酸味都从嘴里到我嘴里了。” “简洁!” 伴随着一声恼羞成怒的低吼,以及一声开怀的轻笑,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门口的巧珊和云飞对视一眼,同时笑弯了眼,捂着嘴低着头,偷笑不止。 他们的主子啊,遇到夫人,也越来越幼稚的像个孩子了。 房内。 “喂喂喂,赵聿!你还来!我要喘不过来气了!唔……”这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