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本宫!” “是,娘娘。” 小宫女从腰带里拿出一颗珍珠,交给了对面急切的女人。 女人看到那颗珍珠,眼睛微亮,立刻将其拿了过来,随即又从袖袋中拿出一个发簪,将那个珍珠轻轻地比对了一下那发簪空缺的部位。 完美重合。 女人松了口气,蓦地,唇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低低的笑声,逐渐变大。 “呵呵呵……哈哈哈哈……” 小宫女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而这时,女人笑够了,目光也随之落在了那个小宫女身上,十分赞赏的表扬了她一句。 “你表现的非常好,本宫定会重重有赏。” 随即从手腕上脱下了一个玉镯子,给了小宫女。 “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小宫女一听,顿时喜出望外,接过玉镯子,忙向女人致谢。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 “不用客气,今后就留在本宫身边做事,定当少不了你的好。” 女人不着痕迹的往小宫女的身后移动,袖笼里寒光闪闪。 小宫女没有注意,只是看着手中的玉镯子,满是欣喜。 “是!娘娘!奴婢一定用心为娘娘做事!” “嗯,正好,本宫这儿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而且必须是你才能做的事,你能为本宫付出一切吗?” 女人藏在袖笼里的匕首缓缓伸了出来,脸上带着几许狰狞,语气却依旧轻缓,很让人掉以轻心。 小宫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听到女人的话,二话不说,当即出声保证道。 “是!娘娘,奴婢愿意为娘娘做任何事!” “噢?那可真是太好了。” 女人低吟轻笑,脸上的狰狞丝毫不减,匕首蓦然抬了起来,朝着她的后颈猛地插去。 “那就请你去死吧!哈哈哈哈哈……” 小宫女心头一震,下意识转头,看到的却是如同恶魔般的女人,拿着寒光闪闪的凶器朝她刺了过来。 然而,她却吓得失去了声音,失去了力气,瞪大着眼睛,满眼惊恐的看着那快要刺到自己身上的匕首。 “咻——” “啪!” “咣当——” 千钧一发之际,一颗石头飞了进来,直接打在了女人的手腕上,令女人吃痛的松开了匕首。 匕首应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也让那个小宫女陡然回过了神,一个踉跄直接坐倒在了地上,满眼惊恐以及后怕的看着女人。 “为、为什么……娘娘……” 女人脸色不郁,没有理会小宫女,而是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微微一怔,眼里浮起几许复杂之色。 “辰儿……” “……” 宗修辰脸色难看又带着几许阴晴不定,跨步走进了前厅的门槛,看着这个原形毕露的女人,眼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沉痛。 “为什么,为什么真的是您。” “……” 女人不说话,神色不明的看着他。 宗修辰见她迟迟不说话,心中的怒气瞬间升到了最高点。 “母后!为什么是你!你回答我!” “辰儿,你在说什么,母后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女人,也就是皇后,很快恢复如初的模样,满眼困惑不解的看着他。 宗修辰看着她伪装的如此相像,心中也越发不是滋味,恐怕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相信,他儒慕多年的长辈,竟然会有如此丑陋不堪的一面。 “母后……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我母妃?” “辰儿,你这话说的,为娘怎么完全听不懂?” 皇后还在装傻充愣。 然而她这副死不承认的态度,更加惹恼了宗修辰,扬声怒斥道。 “不要再叫我辰儿!你不配!你是杀害我母妃的凶手!” “辰儿!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皇后也怒了,生气的呵斥了过去。 宗修辰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了鼓掌声。 “啪啪啪——” 随之响起的便是一道冷静又自持的清亮女声。 “皇后的演技果真是炉火纯青,让人眼前一亮啊!” 听到这话的皇后,一个眼神冷扫了过去,看到进来的人,脸色也跟着一沉。 “贤明王妃,这么晚,为何丝毫不通报,就来本宫寝宫?!是谁给你的权利,胆敢擅闯本宫的寝宫?!” “朕给的!” 沛希皇的声音威严而震怒的响了起来。 紧接着,人也踏进了凤仪宫的前厅大门。 皇后一愣,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明白了什么,但面上却一本淡定,朝着沛希皇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不知皇上这么晚前来臣妾的宫中,所谓何事?” “呵,皇后啊皇后,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能够如此镇定的装作模样,也难怪这么多年来,朕一点都没有看出你的一丝破绽!” 沛希皇冷嘲一声,看着皇后的眼里满是怒火。 皇后依旧那般镇定,微微抬起头,看着沛希皇。 “皇上,臣妾听不明白您所说的话。” “你!” 沛希皇被她这副轻描淡写又迎刃有余的作态给气得半死,蓦地转头对简洁命令道。 “贤明王妃!朕命令你立刻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希皇,注意您的态度。” 赵聿俊眉轻皱,抬眸,带着几分不悦的扫了过去,话语中维护简洁的态度,明确又强硬。 沛希皇一愣,心下也有些不爽,但碍于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他,只能再次向简洁客气的请求道。 “贤明王妃,还请你能够说出真相。” “希皇言重了。” 简洁暗瞪了眼谁都不给面子的某男,随即朝着沛希皇微微作揖,明确了自己的态度后,这才直起身,看向淡定如斯的皇后。 “皇后娘娘,您的这番心性,确实是常人所不能及,就此,简洁表示十二分的佩服。” 说罢,又朝着皇后客客气气的作了一揖,而后缓缓直起身,放下手,目光通透的直视着她。 “皇后娘娘,方才您所做之事,在场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简洁目光从沛希皇、赵聿、宗修辰,以及后宫的妃子和皇子们身上一扫而过,最终又落在了坐倒在地上的宫女身上。 “还有这位宫女。” 被点到名的小宫女,浑身一紧,陡然回过神来,忙不列跌的翻了个身,跪在了地上,朝着沛希皇磕头。 “皇上开恩,奴婢……奴婢是受了皇后娘娘的指使……奴婢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也要……也要杀害奴婢封口…… 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奴婢什么都没做,奴婢只是帮皇后娘娘去刘贵妃那边偷珍珠……其他的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