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呼唤,简洁直接给无视个彻底,继续往回廊的方向走。 然而后面的声音,却没有消停。 “别走啊,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一个个这么不敬老呢!” “……”老?一个四十左右的大叔,还好意思说自己老?凑不要脸。 简洁暗翻了个白眼,无视了后面的声音,继续往前走。 “喂……小丫头,你就真的不想知道我是谁?” “……”不想。 简洁轻哼一声,完全没有回头与停留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我姓叶!名叫诣修!” “……”管你叫什么……等等。 简洁翻了个白眼以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赫然转过头。 ‘叶诣修?!’ 简洁死死地瞪着那个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真的假的?赵聿和宗修辰那俩货的师傅?!不、不可能吧!从他们的描述中,当年那个叶诣修就已经是个中年大叔了!如今过去了十几年,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花甲之年的老头子?!’ 简洁眯起眼,眼带质疑的看着他。 “什么叶诣修,我不认识。” “我是你家夫君的师傅。” “我夫君哪来的师傅,我怎么不知道。” “也是辰儿的师傅,你家夫君赵聿和沛希的瑞王爷宗修辰是师兄弟。” “……” 简洁想要反驳,可想到这件事根本无人得知,除了他们自己本人,以及他们的心腹和她以外,知道的只有那个当事人,叶诣修了。 可是…… “你真的是叶诣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叶诣修失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丢给了她。 “拿着。回去问问你家夫君,看他认不认识这个。” 简洁手忙脚乱的接住了玉佩,打开手掌心仔细一瞧。 碧绿的玉佩,在这雪白之下衬得通透,清透的仿佛可以看清楚玉佩中的纹路,在阳光下流动。 “这东西……” 简洁刚一抬头,就发现站在那儿的人不见了,顿时一愣,急忙跑了过去,寻找那个身影。 然而却什么也没找到,可这时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或许是空中,又或许是遥远的地方。 “这个玉佩你戴好,谁也不要给。” “为什么?” “时机到了,你自然会明白一切。” “你……您真的是叶诣修?可、可是为什么?您不可能这么年轻!” “哈哈哈哈……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都是时间的见证者。” “时间的见证者?” 简洁拧起秀眉,十分不解他这颇含深意的话。 然而声音却没有再次传来,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如果不是手中那枚玉佩带来的冰凉触感,或许,她都会以为这仅仅是一场错觉。 简洁低眸看着手中的玉佩,蓦然收紧,抬起头看着天空。 ‘看来,这个世界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但是,我是不会退却的,因为我是侦探,找到真相,是我的使命!’ 最后,简洁看了眼这片风信子花田,收好玉佩,离开了来仪宫。 巧合的是,刚离开来仪宫,就和急匆匆赶过来的赵聿碰个正着。 “娘子!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只是突然想看看风信子,所以就过来看看。” 简洁轻摇了摇头,随口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挽住了某男的胳膊。 “我们先回四方馆吧,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赵聿奇怪的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她,压下心中的狐疑,点了点头,带着她离开了沛希皇宫。 四方馆。 简洁回到房间,就把玉佩和在来仪宫遇到叶诣修的事情告诉了赵聿,并且向他寻求确认。 赵聿大为吃惊,连忙将玉佩拿过来查看了一番,发现这个确实是叶诣修随身携带的那个玉佩,心中的震惊不比简洁要小。 “这确实是师傅的玉佩,但玉佩我见他从不离身,没想到他会给了你。”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让我戴好,不要给任何人。我问了原因,他说时机未到。” 简洁轻轻皱眉,看着赵聿手里拿着的那枚玉佩,突然觉得那个叶诣修就像是一个神棍。 赵聿也拧起眉头,立刻沉声朝着暗处的人唤了一声。 “暗一,暗五,立刻全城搜索我师傅的下落!” “是!” 两道身影凭空响起,片刻又消失不见。 简洁却看着他手中的玉佩,怔怔出了神。 “阿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师傅是什么人?” “我一直看不透师傅。” 赵聿说起这个,语气中带着无奈以及无法逾越的敬畏。 简洁听了,却有些惊讶,猛然抬头看着他,忽而轻笑一声,戏谑道。 “没想到还能够听到你能够用这种语气说话。” 赵聿听完,轻瞪了她一眼,略带没好气的说道。 “虽然我自命不凡,但也没有到目空一切的程度。而师傅,便是那座让人无法逾越的高山。这么多年来,我似乎从未看透过他。 谁也不知道师傅从哪里来,到底多少本事。” “什么人能够十几年来都不老?” 简洁问出了一个她内心十分震惊的问题,同时又忍不住的提出自己的猜测。 “难道武学的至高境界还能返璞归真?” “……” 赵聿抿着薄唇沉默下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也不清楚。 “阿聿?” “唉……” 赵聿轻叹了口气,望着她,轻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即又将玉佩放回了她的手里。 “师傅的事情,我们从来都猜不透,但他所说的每句话必然有他的道理,既然他让你戴好这枚玉佩,你就听他的,把这枚玉佩随身携带。” “可是……” “你放心,师傅绝对不会伤害你,我可以用生命保证。”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难道不好奇吗?” 简洁此刻都快被好奇心给害得整个人抓耳挠腮,好想把那个人给抓过来,让他好好讲清楚! 赵聿早就清楚这个小女人的好奇心有多么的旺盛,心下对自家师傅的行为有些不满,而面上却轻哄着她说。 “有时候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多余的好奇心可能会害死你。当然,这多年来,我也很好奇,但就像师傅所说的那样,时机未到,时机到了,自然该知道的都会知道,不必着急一时。” “可是……” 可是真的好憋得慌啊!等等,那个大叔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报复她欺负他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