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隔日。 在简洁他们来到沛希的第七天。 发生了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 整个沛希皇宫弥漫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味道,安静却又让人心生不安。 这天下午。 简洁和赵聿被沛希皇请进了皇宫,本以为简洁以为是在大殿里讨论两国之间的事情,却不想他们是被传唤召进的是御书房。 御书房内。 “赵聿拜见希皇。” “简洁拜见希皇。” “天澜的贵客,就不必多礼了,起身吧。” 希皇威严肃穆,但神色中却有那么一丝疲倦。 “谢希皇。” 简洁与赵聿应了一声,齐齐起身,在御案下站得笔直。 希皇也在这时,叹了口气,神色褪去了庄严肃穆,无奈地对他们二人说。 “今日专程请二位来,也是有事相求。” “希皇言重了。不知希皇有何事需要我们二人去做?” 赵聿神色清淡的微微作揖,态度客气,不卑不亢。 希皇剑眉微微皱起,抬手轻揉了揉犯疼的眉心,眉宇间满是疲倦。 “朕希望二位能够帮我们沛希调查出一件案子。” “案子?” 简洁忍不住出了声。 ‘难道是修辰那件案子?’ 希皇放下手,抬眸看了过去,眸色微沉,让人看不透。 “不错。这件案子刚刚发生不久,事关重大,牵连的又是朕极为宠爱的妃子,为了避免她受更多的委屈,所以才想要二位帮忙调查这件案子的真相,还朕的爱妃一个清白。” ‘刚发生?牵连他的爱妃?难道是刘骊婉?’ 简洁听得满心狐疑不解,看向希皇,微微作揖。 “希皇可否能够把案件发生的情况具体的说一遍?” “这是当然。” 希皇见她对这件事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暗暗勾唇,面上却一脸愁容的向她娓娓道来。 “这事得从今早朕下早朝以后,回到御书房开始说起……” 两个时辰前。 沛希皇下了早朝,直奔御书房,刚坐下龙椅,正准备批阅奏折,忽闻外面传来了动静。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一个小太监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直接跪倒在御案前,满头大汗的低着头,哆嗦道。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 沛希皇皱起眉,十分不悦的看着这个大惊小怪的小太监。 小太监闻言,又是一个哆嗦,忙磕磕巴巴的说明了缘由。 “回、回禀皇上,是、是刘贵妃娘娘那里出大事了!” “爱妃?爱妃怎么了?” 沛希皇下意识皱眉,而后激动的站起身,质问着小太监。 小太监满心打鼓,迟疑磕巴了半响,才闭上眼,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把情况向沛希皇说明道。 “是、是贵妃娘娘她……她杀人了!” “什么?!” 沛希皇心中猛地一震,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着眼睛,蓦地,反应过来,急忙甩下手中的奏折,从御案前下来,大步冲小太监身旁疾步走过。 小太监见状,先是松了口气,而后急忙起身,弓着身子,立即追了出去。 “皇上,皇上,等等奴才啊……” “……” 沛希皇没有理会他,径直朝着刘骊婉的寝宫大步赶去,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让人难以猜透。 直到沛希皇赶到了刘骊婉的寝宫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喧哗吵闹的声音和女子的哭声。 “不是我……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 “刘贵妃,这是大家亲眼都看到的事实,你还想狡辩吗?!”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这一定是栽赃陷害啊!臣妾怎么可能杀人!臣妾为什么要杀了她啊?!” “杀人者之心,本宫又如何得知?纵使你万般狡辩,可我们这么多人亲眼看到,还能我们都看错了?!” “皇后娘娘……不、不、不是我……你们不能拿办我……我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你们不能拿办我!皇上,皇上……” 沛希皇听到这,便从侧面现身,走了进去,神色威严的呵斥着要去抓刘骊婉胳膊的侍卫。 “都给朕住手!谁敢动朕的爱妃!好大的胆子!手都不想要了吗?!” 这话一出,吓得侍卫们本能松开了刘骊婉,一个个躲避三尺,生怕惹得沛希皇一个不快,就把手给剁了。 刘骊婉见自己的靠山终于来了,当即如同看到了救星般,连滚带爬的爬到了沛希皇的脚边,抱住了他的大腿,哭泣道。 “皇上!请您为臣妾做主啊!臣妾是被冤枉的啊!臣妾没有杀人,没有杀人啊!” 沛希皇暗中皱了下眉,随即一脸心疼,又外加震怒的将刘骊婉从地上扶了起来,搂住她,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道。 “朕相信你,莫要再哭了,朕会心疼的。” “皇上……呜呜呜……” 刘骊婉满心感动的脑袋往他怀中一靠,扑进他怀里,小声的啜泣起来。 然而,皇后却一脸怒容,沉声怒斥道。 “皇上!您不能因为刘贵妃是您的宠爱的妃子,就包庇她!杀人偿命,刘贵妃身为后宫嫔妃,知法犯法,您如此枉顾朝纲,纵容包庇刘贵妃,传出去沛希的百姓如何看待您?!天下人又如何看待我们沛希国?!” “皇后!朕相信,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朕相信爱妃绝不会做出此等之事!” 沛希皇看了眼地上的那具尸体,略带冷酷的移开,将刘骊婉往身后拦了拦,一副维护她到底的架势,看得皇后越发生气。 “皇上!人证物证俱在!您不可以无视证据!您到底是受了这个女人什么蒙蔽?!这女人有什么好?!值得让您这般护着她?!您对得起静依吗?!” “住口!” 沛希皇忽然震怒出声呵斥着皇后,随即带着不明情绪的愤怒,低喝道。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还提她做什么?!” “皇上!” “够了!这件事朕自有主张!来人,先把死者带下去,安置在停尸房。不属于婉清宫的人都给朕立刻离开!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踏进婉清宫半步!” 沛希皇打断了皇后的话,一番命令,让除了皇后以外,所有人都低着头,飞速离开了婉清宫。 皇后一脸怒容的看着沛希皇,可看到沛希皇如此宠爱,哄着刘骊婉的模样,手不由得猛地收紧,指甲掐进肉里,似乎都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 沛希皇哄完刘骊婉以后,就看到皇后还在那,眉头一拧,不悦道。 “皇后为何还不离开。” 皇后微微有些怄气,但最终还是忍耐下来,平心静气,却又带着几分锐利的目光,射向刘骊婉。 “在臣妾离开之前,还有句话想要跟皇上说。” “你说。” “这件事,纵使皇上想要维护偏袒她,但难堵悠悠众口,所以,臣妾希望皇上能够给臣妾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