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云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简洁却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他给拉住,强行粗鲁的将他给拽了过来。 云飞整个人瞬间傻在那,满心都是想着赵聿会杀了他的事情。 简洁却一颗爆栗子直接打在了云飞的脑袋上,声色俱厉的责备道。 “想什么呢?!你差点就破坏了证据!” 云飞被一拳头给打醒,下意识扭头往后一看,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排印着脚印的湿泥前面,顿时恍然大悟,忙不列跌的走到了简洁的身边,讪笑道。 “嘿嘿……对不起对不起夫人……人家不是故意的……” 简洁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推搡着他到了墙角,命令道。 “本夫人命令你,立刻蹲下!” “啊、啊,是、是!” 云飞先是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杀人般的眼神,立刻打了个激灵,忙不列跌的抱头蹲了下来。 “夫、夫人……您、您要干什么呀?” “蹲好。” 简洁走到了他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双手扶住围墙后,又踏上了另一只脚,随即往上扒住了围墙的边缘,对云飞吩咐道。 “站起来。” 而这时,云飞也知道她是想干什么,赶忙听话的扶着墙,缓缓站直了腿,弯着腰,嘴里不放心的说道。 “夫人,您可得小心点啊,摔着了,公子还不得褪人家一层皮啊!” “嗯。” 简洁淡应了一声,借着他的高度,腿脚微微一蹬,就翻上了墙,看到了隔壁的院子。 隔壁的院子和这边的格局差不多,就是茅厕并不在墙的这边,但墙下却有一个非常有用的证据,还一直保留在那。 见了解的差不多了,简洁就准备想下来,可一低头就发现脚下的墩子不见了!再往后一看,就看到那‘墩子’一脸心虚的站在了某个黑着脸的男人身后。 “……” 简洁微抿了下唇,又低头看了下那将近一米五左右的高度差,心中计算了一下利弊得失,便扬起一抹笑容,对盯着自己瞧的男人撒娇道。 “夫君~可不可以帮我下来?” “哼。” 一声冷哼听得简洁心里直打鼓,小脸僵了一下,这才再次扬起笑容对他亲昵的唤道。 “阿聿,帮我下来好不好?我下不来了……有点高……” “你还知道高。” 赵聿语气凉凉的回答着她,不明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也让简洁不由自主的讪笑了两声。 “没什么可取之处,也就眼睛好一点。” “岂只有一点可取之处,我看你的胆子也挺大。” 赵聿语气严厉了几分,听得简洁满心直打鼓。 “呃……呵呵……是吗?多谢夫君夸奖……” “简洁!” “啊?” 简洁被他突如其来的连名带姓的叫唤给吓了一跳,身子也跟着一哆嗦,一下没抓紧,就直接往后摔了下去。 ‘妈呀……头着地,会脑震荡的!’ 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梅香,唇角下意识一勾,反手抱住了某男的脖子,试图找稳重心。 赵聿看着摔下来还在自己怀里笑眯眯的女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迟早有一天非要被你给气死!” “呃,那我会舍不得的。” 简洁一脸无辜的回望着他,看着他那气极反笑的表情,心头一突,一个挺身,直接摁住他的后脑勺,朝着他的唇就亲了一口。 “啵~” “你……” 赵聿瞬间气笑不得,满心无奈地看着乖巧可人讨好着他的小女人,暗暗叹了口气,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不要老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好的。” 简洁乖乖地点了下头。 可赵聿却完全不信她是真的会做到。 因为通常只要一件事她答应的很快,一般都是在敷衍他。 但尽管如此,他也没办法说她什么。 “罢了,说说你刚才在看什么吧。” “啊,对,我刚刚看到了一件事,隔壁的就这个位置面对的地上有脚印。” 简洁将自己所看到的如实告诉了他。 赵聿微微沉吟,瞥了眼地上湿泥上的脚印,又看了看高墙隔壁的方向,微微点头。 “我知道犯人是谁了。不过,还得再去确认一件事。云飞。” “公子。” 云飞上前一步应道。 赵聿微微侧头俯身,在他耳旁耳语了一番。 “……快去办。” “是,公子!” 云飞得令,赶忙转身就跑走了。 简洁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也没有问赵聿刚才跟云飞说了些什么,就拉着他又回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张大人一脸苦恼。 而不少百姓都在议论着,多数都在说死者朱成宏是自己上吊自杀的。 衙役还在做现场勘察,而仵作却验完尸,来到了张大人的身边,恭敬的向他禀告道。 “大人,死者是因颈骨断裂而死,想来应该是自杀。但很奇怪的是,死者并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颈部以及耳后都很干净。” 简洁闻声,往那个仵作那边看了眼,这才发现,这个仵作和上次那个仵作不是同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清秀的年轻男子。 ‘咦,这个仵作还挺有两把刷子的。’ 张大人却听得有些不明所以:“很干净有什么问题吗?” 仵作微点了点头。 “通常上吊自杀的人,因为本能的挣扎,会在耳后和颈部留下痕迹,可是这个太干净了,实在是有点不像是自杀。” 张大人听了,不由得惊讶。 “不是自杀,难道是他杀?可如果是他杀,凶手到底是怎么把凶案现场做成密室的?” 仵作却摇了摇头。 “断案不是小人的强项,这点得靠大人自己去调查了。” “可这……” 张大人听得有些郁闷,要知道这些年来他可是最不擅长这种案子,而且一想到赵聿在这,他就忍不住想要怠工,指望着他能够把案子给了结。 就在张大人万般纠结的时候,简洁却在这时走了过去,看向那个仵作,问道。 “死者身体上还有其他的伤口吗?” “没有。” 仵作闻声看了过去,看到是简洁,眼里微微发出亮光。 “小人参见赵王妃。” “不必多礼。” 简洁微摆了下手,瞥了眼用白布盖着的尸体说。 “只要上吊自杀,是个人都会本能的挣扎,既然他的死亡状态不同寻常,那么死者便不是自杀。仵作,死者颈部的绳索痕迹是朝什么方向?” 仵作微微作揖,如实恭敬地回答道。 “朝上。” “嗯,死者尸体颈椎折断,绳索方向朝上,但并无挣扎的痕迹,耳后干净。通过这几点可以判断,死者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凶手直接吊上房梁,因身体的重量,导致颈部折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