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获得科学四神兽

第22章 外服金丹 内结金丹

　　平妖元帅府，周衍盘膝在修炼静室之中，拿出一颗九转金丹，细细端详。 　　他之前在天蓬元帅的府邸喝完酒，就回来了。 　　这次宴饮，除了发觉这位天蓬元帅与想象中不同，也没出什么事情。 　　现在他打算服用九转金丹。 　　原本他还想着，修炼一定要在下界。 　　毕竟天上过一天，下界就有一年。 　　下界修炼，岂不是相当于进了一个天然的时间加速秘境？ 　　不过这番来到天上，他知道了天上和人间时间一样长。 　　那就不必专门下界去了。 　　周衍还没修成金丹，就要先服用金丹，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严格说起来，外丹内丹，这是两条不同的修炼道路。 　　同类易施功，非种难为巧。 　　内修金丹的人认为，生命只能自己把握。只有找到自己的清净本性，才能在身体里结出一颗光灿灿明晃晃的金丹，才能把握住生命不死不灭的根源。 　　外求仙丹灵药的认为，天地万物生于一气，本来就是相通的。美景可以养目，美音可以悦耳，食物可以饱腹，药石可以疗疾。仙丹灵药也可以长生。 　　两条道路理念不同，都可以长生。 　　修内丹自然不容易，外炼长生丹药也不容易。 　　不过是一个求内，一个求外罢了。 　　周衍服用金丹，不是为了长生。 　　他是为了铸就一副刀砍斧剁，枪刺剑刳，雷打火烧都能不损分毫的不坏之躯。 　　此外，金丹这种奇妙的事物，本身就是很值得研究的。 　　这对他洞玄洞神有很大帮助。 　　周衍召唤出麦克斯韦妖。 　　“小麦，假如我把这颗金丹损坏，你能把它恢复吗？”周衍问道。 　　如果能恢复，那就相当好了。他可以随意研究金丹，而不担心损坏。 　　梅花鹿状的小麦，角上发出九彩霞光，笼罩金丹。 　　三息之后，霞光消散。 　　小麦“呦呦”地叫了两声，表示不行。 　　周衍把小麦收回去，心中有些无奈。 　　也不知是不是他接触的层次太高，曾经对他很重要的四大神兽，现在大多数没什么作用了。 　　芝诺的乌龟，那个限制别人的能力，周衍也研究过，发现确实和“咫尺天涯”非常像。 　　这一法术，周衍成仙前，它能限制的对象是未成仙的敌人。 　　周衍成仙后，它能限制比周衍实力低一个境界的敌人。 　　这其实就没什么用了。实力比周衍低一个境界，哪还有能打得过周衍的？周衍不需要逃跑。 　　麦克斯韦妖的破镜重圆能力，也是如此。上次的为弟弟治疗怨恨之力，破镜重圆就没效果。这一次恢复金丹，破镜重圆同样没效果。 　　仅有的用处，或许就是修复一下自家的沥泉枪了。这长枪是周衍成仙前得到的，不算什么宝贝。与强敌交战，损伤在所难免。 　　周衍最近在想，找老君讨一杆兵器，至少需要能够在战斗中不损伤。 　　薛定谔的猫，可以给周衍添加无限未来状态，现在也没什么用了。 　　周衍洞真之后，能准确把握自身的每一份状态。 　　无限未来的这种状态，周衍在洞真后已经掌握了。 　　事实上，这种强行加在他身上的状态，如果他不能洞彻，他就不算洞真。 　　不能洞真，他也不可能成为天仙。 　　只有拉普拉斯妖，可爱的金色六耳猕猴小普，还对周衍有不小的帮助。 　　但其实也不是必须的，不是不可替代的。 　　“这已经很好了。”周衍心中想。 　　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四神兽给予了他很大的帮助。 　　现在的他，哪怕没有这些帮助，也能继续前进了。 　　此念一生，周衍忽然觉得心灵澄澈了不少。 　　原来他虽然已经不怎么使用四神兽，但之前拜师镇元子、修成七十二变、洞真成天仙，都曾依赖四神兽的力量。 　　现在即使不怎么能用到，心中还有些惦念依赖。 　　现在放下了这些依赖，心一下子空灵了不少。 　　用一句佛家的话表达最为恰当：以筏喻者，法尚因舍，何况非法？ 　　既然用船过了河，到达了对岸，船就用不到了，应该丢下。 　　背着船走，是执着的，是没有智慧的。 　　周衍此时心境空明，若有所感。 　　他微微一笑，把手中拿的金丹一口吞掉。 　　金丹入腹，还需要炼化。 　　周衍用太阳真火炼化金丹。并细心体察这个过程中，身体和元神的种种变化。 　　一些极其细微的变化在发生。这细微之处，周衍原本是看不到的，更别说操控。 　　周衍洞真之时，就对身体有了很多的了解。 　　更别说他修成七十二变，对身体的了解更多。没有对物质变化乃至元神变化的体悟，他不可能修成七十二变。 　　但掌控身体，是一条无穷的道路。 　　内视己身。能看到五脏六腑就算入门。 　　但接着修行，慢慢可以看到血管，看到神经组织。 　　再深入，能看到细胞。 　　再深入，能看到线粒体，看到DNA，看到分子、原子等等。 　　没有达到大道根源，这种深入是没有穷尽的。 　　周衍就这样观察着，没有阻止身体的变化。他知道这些变化是好的。 　　当一颗金丹药力消耗完毕，变化停止。 　　周衍毫不犹豫，又吞吃了一颗金丹。 　　改变又开始了。 　　这种玄妙的改变令周衍痴迷。 　　他完全沉浸在其中。 　　一颗丹药的药力耗光，他就再吃一颗金丹。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一葫芦三十六颗金丹被周衍全部吃完。 　　而身体的改变，也在他吞下最后一颗金丹后完成。 　　周衍看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有着一种玄妙的韵味。 　　也就在这一刻，周衍对于洞玄和洞神的积累达到了顶点。 　　一丝丝的感悟连在一起。 　　丝雨成线，落在心湖中。 　　一滴滴雨水聚集在一起，先是形成一个小水洼，后来变成一个大水洼。 　　最终，这些感悟雨滴终于汇聚成为了一方湖泊，填满整个心湖。 　　周衍心中生出圆满之感。 　　内视之中，他的全身放着微光。 　　精气神出现，又有虚无先天一气到来。这些东西在他的腹部交织，结成一颗圆坨坨、光灿灿、似虚似实、不虚不实的金丹。 　　三洞金仙法，三洞功成。 　　金丹已结，直入金仙。 　　周衍睁开了眼。 　　从现在起，他是金仙了。 　　这正是外服金丹，内结金丹。 　　内外合一，不死不灭。 　　妙哉妙哉。 　　周衍拿出长枪，刺向自己的手臂。 　　只听当的一声，如刺金铁。 　　这是周衍最渴望的不坏之躯体，如今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