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凤凰

第七十九章 再见花重

  奚菜菜和圣主相处久了,越来越发现圣主那么可爱。   她之前在城堡里跟着皇后娘娘学了一手好厨艺,隔三差五地给圣主还有小鸭改善伙食。   不但小鸭胖成能当鹅肝的食材,连圣主这样挑食不好好吃饭的都胖了二十斤。   奚菜菜一看到圣主的大圆脸盘子就想笑。   奚菜菜自己也胖了不少,每天生活在公园一样优美的环境里,不用想花重,也不用再想叶其燊,人生简单一些,欲望少一些,不是过得更好吗。   圣主为了奚菜菜能过得更舒服,还对这里进行了不少改造。   奚菜菜怕蚊子咬,就做了个薄纱围着的秋千床,奚菜菜晚上怕黑,就用木条做了一盏灯,把夜明珠拿出来给奚菜菜当灯用。   其他时间,他们就一起踢足球。   奚菜菜现在功法高超,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力道,毁了房子,圣主就和奚菜菜小鸭一起再重建房子。   奚菜菜还种了一些菜,每天都有新鲜无污染的蔬菜可以吃。   这里的果树也有很多,葡萄、樱桃、杏、瓜应有尽有。   下了雨就在屋里支个火锅涮羊肉吃,天晴了就出去踢球。   奚菜菜一直向往和追求的桃花源不就是这里吗?   风景优美、需要什么东西都应有尽有,没有纷争,不用管外面是奇装国的新皇做皇帝还是花国的老皇帝复了位。   有钱之后的归隐就是这么爽、这么写意吧。   偶尔出去买东西,奚菜菜也很有土豪的感觉。   她是几个门派的掌门呢,这一年来,她把扣留的比例都降了,可是灵石和钱还是越攒越多。   她不再使劲买衣服,不再使劲买首饰,发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样可以过得很舒服自在。   不过买买买也还是很爽的,只是奚菜菜不再买那么些用来炫耀的东西,日子是自己过的,又不是让别人看的。   圣主很喜欢京城那家酒楼的点心,   奚菜菜偶尔出来买买买的时候就会到那家酒楼再买些点心。   现在不打杖了,酒楼的东西也都很齐全了。   奚菜菜之前想吃却没能吃上的肉菜终于都齐全了。   圣主最喜欢这个酒楼的点心,在他熬夜的时候当夜宵吃。   奚菜菜吃饱喝足,打包了几份点心。   豌豆黄、桃酥、麻团、蜂糖糕、棉花糕、百果蜜糕、马蹄糕、花生糕、酸三丝、猫耳朵、驴打滚、明酥、暗酥、蜜糖。   这个要几块那个要几块,一不小心就打包了好多东西。   奚菜菜打包完点心,继续去调料店里买些调料。   给圣主惯得太喜欢吃好吃的了,之前的粗茶淡饭已经满足不了圣主了,想要做得好吃,不但食材要好、要新鲜,调料也要齐全。   花椒、大料、孜然、五香粉、胡椒、辣椒、大蒜、鱼露、香醋、好酱都是需要的。   奚菜菜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开心地回去了。   圣主喜欢吃的麻辣大虾出锅了,再炒一个蒜蓉青菜这一餐就准备好了。   “开动开动,圣主你不能吃太快,得给我留几个”   奚菜菜一边着急拨虾一边嘟囔。   圣主的手简直了,怎么可以那么快就把虾给剥完了,太过份了。   奚菜菜把水煮大虾放到芥末里,享受那一股浓辣直冲脑门的快感。   “我今天约的朋友是晚上到的,怎么会这会有客人呢?”   “小鸭,你去外面看看”   小鸭斜了圣主一眼,一点都不带动的,嘴巴里塞着大虾,只管快点吃。   奚菜菜抹掉被芥末呛出来的眼泪。   “圣主,一定是找你的,我都没有什么朋友,估计是您的朋友提前一些时间过来了吧?改时间了吧“。   ”现在正是饭点,啊儿有这个时候来拜访的呀,不管了“   奚菜菜抬头看看时间,已经两三点了,这个时间可不是饭点儿。   “圣主,你去看看吧,这个时间可不是饭点儿了“。   “你就是不想让我吃这么多,我才不让你的当呢”   “师傅,我怎么不知道外面有人啊,师傅,我下次还是会给你做麻辣虾的,你让徒弟吃一点吧”   “你居然怀疑我动这个心眼,我告诉你,我还不至于为了几个虾,去做骗人的事情,好好吃,都别去,吃饱了再去看谁在外面“。   小鸭一边吃一边点头。奚菜菜满手油地拨虾皮,吃得不亦乐乎。   三个人(啊,不对两个人一只鸭)开心地用完中饭。   又像往常一样午睡了一会儿。   圣主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哎呀,差点忘了今天有客人来“   圣主三下五除二穿戴好衣服。   使劲拍奚菜菜的房门,把奚菜菜叫起来。   “菜菜,你好好打扮一下,我的牛已经吹出去了,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   “师傅,你吹你的牛,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为师和人打了个堵,你别管是什么赌,好好打扮一下哈,我可不想赌输了,你一定也是希望为师能赢的对不对”   “师父,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打扮,打扮很累的,师父,你要是赢了,给我什么好处啊?”   “徒弟啊,你怎么能向为师要好处呢?赌赢了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啥好处呀?师傅,以后大虾都让我一个人吃?”   “行,行,行,你去好好收拾一下,务必要像天仙一样”。   “师傅,你太小看你徒弟了,我不收拾都像天仙一样”   圣主到了院外,院外站着两个人。   一位是他约的朋友,另一位则是花重。   圣主看见花重就像没看见似的,把他的宝贝徒弟伤得这么重,怎么还有脸过来见他。   圣主把他的朋友热情地招呼进去了。   “圣主,我要见菜菜,麻烦圣主通报一声”。   “见菜菜,你见菜菜干什么,菜菜现在挺好的,能吃能睡,你别过来打扰她,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圣主,我是有苦衷的,为了复国,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只能和别国合作,我真的不知道菜菜为什么会突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为什么菜菜不愿意见我“。   ”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还有朋友要见’.   “哎,圣主,我只和菜菜说几句话,你让我见见她吧”。   “圣主,你别走”   “圣主,我等了那么久了,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晾外面啊,我得见我的太子妃啊”   “圣主,求你了,给我开开门吧”   这个门是有密码的,你要是能猜对,就让你进去。   圣主隔着门说道。“声控的,你试试吧”   花重连忙问道“几位数的密码呀?是数字还是字母还是汉字组合啊”   “我只能告诉你一共是三十六位的,到底是数字还是字母还是组合那我就可就能不告诉你了,猜不猜随你,有这我可不能告诉你,此地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能入内,如果我的小徒弟求情,说不定我能放你进来,可惜啊,小徒弟不让我放你进来,这可就难办了,不过我相信以太子的非凡能力,定能猜透这个密码”、   花重的心中的希望又熄灭了,三十六位啊,还不知道是数字还是字母还是混合的,怎么可能猜得到啊,花重后悔应该学一点密码学的。   既然有密码,总得试试吧。   芝麻开门,不对,三十六位的,   芝麻开门、芝麻开门、芝麻开门、芝麻开门、芝麻开门、芝麻开门、芝麻开门、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那看来不是,只能再换了。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门严严实实的,那肯定不是了。   花重爱奚菜菜、花重爱奚菜菜、花重爱奚菜菜、花重爱奚菜菜、花重爱奚菜菜、花重爱奚菜菜。这个也不是啊。   奚菜菜爱花重、奚菜菜爱花重、奚菜菜爱花重、奚菜菜爱花重、奚菜菜爱花重、奚菜菜爱花重、   花重特别特别爱奚菜菜、花重特别特别爱奚菜菜、花重特别特别爱奚菜菜、花重特别特别爱   花重特别爱奚菜菜、花重特别爱奚菜菜、花重特别爱奚菜菜、花重特别爱奚菜菜、花重。   这个也是不对的。   密码究竟是什么呢?   我喜欢吃大虾、我喜欢吃大虾、我喜欢吃大虾、我喜欢吃大虾、我喜欢吃大虾、我喜欢吃大虾、   看来还是不对。   我特别喜欢吃大虾、我特别喜欢吃大虾、我特别喜欢吃大虾、我特别喜欢吃大虾、我特别喜欢吃大虾、我特别喜欢吃大虾、   还是没有反应啊!   我特别喜欢吃大虾,你喜欢吃吗?我特别喜欢吃大虾,你喜欢吃吗?我特别喜欢吃大虾,你喜欢吃吗?我特别喜欢吃大虾,你喜欢吃吗?   我现在不喜欢吃大吓了、我现在不喜欢吃大吓了、我现在不喜欢吃大吓了、我现在不喜欢吃大吓了、我现在不喜欢吃大吓了、   花重你是个坏人、花重你是个坏人、花重你是个坏人、花重你是个坏人、花重你是个坏人、花重你是个坏人、   还是没有反应。   看我小拳拳打扁你、看我小拳拳打扁你、看我小拳拳打扁你、看我小拳拳打扁你、看我小拳拳打扁你、看我小拳拳打扁你、   还不是密码。   真的是太难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   三十六、三十五、三十四、三十三、三十二、三十一、三十、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二十六、二十五、二十四、二十三、二十二、二十一、二十、十九、十八、十七、十六、十五、十四、十三、十二、十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肯定不是简单的数字啊。   花重想起来奚菜菜喜欢背的诗。   万一密码藏在诗里呢,花重开始背了起来。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此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此人一一为具言所闻,皆叹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   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桃花源记的诗背完了,没有什么反应,那就再试试别的诗。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谩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   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天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   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   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   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长恨歌也不是,那还有哪些诗呢?   那就再换。   奚菜菜最喜欢背诗了,一定会从诗里面找到些风雅的句子来设为密码的。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若凤求凰也不是,那是不是洛神赋。奚菜菜最喜欢他读洛神赋了。   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其辞曰:   余从京域,言归东藩。背伊阙,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俯则末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则君王所见,无乃日乎?其状若何?臣愿闻之。”   余告之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壤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王弟]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执眷眷之款实兮,惧斯灵之我欺。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   于是洛灵感焉,徙倚彷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   尔乃众灵杂遢,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从南湘之二妃,携汉滨之游女。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   于是越北沚。过南冈,纡素领,回清阳,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虽潜处于太阳,长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   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督。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洛神赋也不是,难道是滕王阁序。   奚菜菜最喜欢美景。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俨骖騑于上路,访风景于崇阿;临帝子之长洲,得天人之旧馆。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迷津,青雀黄龙之舳。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遥襟甫畅,逸兴遄飞。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四美具,二难并。穷睇眄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   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   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慕宗悫之长风。舍簪笏于百龄,奉晨昏于万里。非谢家之宝树,接孟氏之芳邻。他日趋庭,叨陪鲤对;今兹捧袂,喜托龙门。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   呜乎!胜地不常,盛筵难再;兰亭已矣,梓泽丘墟。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登高作赋,是所望于群公。敢竭鄙怀,恭疏短引;一言均赋,四韵俱成。请洒潘江,各倾陆海云尔: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花重头疼地挠头,也不是滕王阁序,那就没有什么奚菜菜特别喜欢的诗了。   花重抬头,“老天啊,密码究竟是什么呀?“   一个灵光闪现。   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暗,谁能极之?   冯翼惟象,何以识之?   明明暗暗,惟时何为?   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圜则九重,孰营度之?   惟兹何功,孰初作之?   斡维焉系,天极焉加?   八柱何当,东南何亏?   九天之际,安放安属?   隅隈多有,谁知其数?   天何所沓?十二焉分?   日月安属?列星安陈?   出自汤谷,次于蒙汜。   自明及晦,所行几里?   夜光何德,死则又育?   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   女岐无合,夫焉取九子?   伯强何处?惠气安在?   何阖而晦?何开而明?   角宿未旦,曜灵安藏?   不任汩鸿,师何以尚之?   佥曰“何忧,何不课而行之?”   鸱龟曳衔,鲧何听焉?   顺欲成功,帝何刑焉?   永遏在羽山,夫何三年不施?   伯禹愎鲧,夫何以变化?   纂就前绪,遂成考功。   何续初继业,而厥谋不同?   洪泉极深,何以窴之?   地方九则,何以坟之?   河海应龙?何尽何历?   鲧何所营?禹何所成?   康回冯怒,墬何故以东南倾?   九州安错?川谷何洿?   东流不溢,孰知其故?   东西南北,其修孰多?   南北顺椭,其衍几何?   昆仑悬圃,其尻安在?   增城九重,其高几里?   四方之门,其谁从焉?   西北辟启,何气通焉?   日安不到?烛龙何照?   羲和之未扬,若华何光?   何所冬暖?何所夏寒?   焉有石林?何兽能言?   焉有虬龙,负熊以游?   雄虺九首,鯈忽焉在?   何所不死?长人何守?   靡蓱九衢,枲华安居?   灵蛇吞象,厥大何如?   黑水玄趾,三危安在?   延年不死,寿何所止?   鲮鱼何所?鬿堆焉处?   羿焉彃日?乌焉解羽?   禹之力献功,降省下土四方。   焉得彼嵞山女,而通之於台桑?   闵妃匹合,厥身是继。   胡维嗜不同味,而快鼌饱?   启代益作后,卒然离蠥。   何启惟忧,而能拘是达?   皆归射鞫,而无害厥躬。   何后益作革,而禹播降?   启棘宾商,《九辨》《九歌》。   何勤子屠母,而死分竟地?   帝降夷羿,革孽夏民。   胡射夫河伯,而妻彼雒嫔?   冯珧利决,封豨是射。   何献蒸肉之膏,而后帝不若?   浞娶纯狐,眩妻爰谋。   何羿之射革,而交吞揆之?   阻穷西征,岩何越焉?   化而为黄熊,巫何活焉?   咸播秬黍,莆雚是营。   何由并投,而鲧疾修盈?   白蜺婴茀,胡为此堂?   安得夫良药,不能固臧?   天式从横,阳离爰死。   大鸟何鸣,夫焉丧厥体?   蓱号起雨,何以兴之?   撰体协胁,鹿何膺之?   鳌戴山抃,何以安之?   释舟陵行,何之迁之?   惟浇在户,何求于嫂?   何少康逐犬,而颠陨厥首?   女歧缝裳,而馆同爰止。   何颠易厥首,而亲以逢殆?   汤谋易旅,何以厚之?   覆舟斟寻,何道取之?   桀伐蒙山,何所得焉?   妺嬉何肆,汤何殛焉?   舜闵在家,父何以鳏?   尧不姚告,二女何亲?   厥萌在初,何所亿焉?   璜台十成,谁所极焉?   登立为帝,孰道尚之?   女娲有体,孰制匠之?   舜服厥弟,终然为害。   何肆犬豕,而厥身不危败?   吴获迄古,南岳是止。   孰期去斯,得两男子?   缘鹄饰玉,后帝是飨。   何承谋夏桀,终以灭丧?   帝乃降观,下逢伊挚。   何条放致罚,而黎服大说?   简狄在台,喾何宜?   玄鸟致贻,女何喜?   该秉季德,厥父是臧。   胡终弊于有扈,牧夫牛羊?   干协时舞,何以怀之?   平胁曼肤,何以肥之?   有扈牧竖,云何而逢?   击床先出,其命何从?   恒秉季德,焉得夫朴牛?   何往营班禄,不但还来?   昏微循迹,有狄不宁。   何繁鸟萃棘,负子肆情?   眩弟并淫,危害厥兄。   何变化以作诈,而后嗣逢长?   成汤东巡,有莘爰极。   何乞彼小臣,而吉妃是得?   水滨之木,得彼小子。   夫何恶之,媵有莘之妇?   汤出重泉,夫何辠尤?   不胜心伐帝,夫谁使挑之?   会朝争盟,何践吾期?   苍鸟群飞,孰使萃之?   列击纣躬,叔旦不嘉。   何亲揆发足,周之命以咨嗟?   授殷天下,其位安施?   反成乃亡,其罪伊何?   争遣伐器,何以行之?   并驱击翼,何以将之?   昭后成游,南土爰底。   厥利惟何,逢彼白雉?   穆王巧梅,夫何为周流?   环理天下,夫何索求?   妖夫曳炫,何号于市?   周幽谁诛?焉得夫褒姒?   天命反侧,何罚何佑?   齐桓九会,卒然身杀。   彼王纣之躬,孰使乱惑?   何恶辅弼,谗谄是服?   比干何逆,而抑沈之?   雷开阿顺,而赐封之?   何圣人之一德,卒其异方?   梅伯受醢,箕子详狂?   稷维元子,帝何竺之?   投之于冰上,鸟何燠之?   何冯弓挟矢,殊能将之?   既惊帝切激,何逢长之?   伯昌号衰,秉鞭作牧。   何令彻彼岐社,命有殷国?   迁藏就岐,何能依?   殷有惑妇,何所讥?   受赐兹醢,西伯上告。   何亲就上帝罚,殷之命以不救?   师望在肆,昌何识?   鼓刀扬声,后何喜?   武发杀殷,何所悒?   载尸集战,何所急?   伯林雉经,维其何故?   何感天抑墬,夫谁畏惧?   皇天集命,惟何戒之?   受礼天下,又使至代之?   初汤臣挚,后兹承辅。   何卒官汤,尊食宗绪?   勋阖梦生,少离散亡。   何壮武历,能流厥严?   彭铿斟雉,帝何飨?   受寿永多,夫何久长?   中央共牧,后何怒?   蜂蛾微命,力何固?   惊女采薇,鹿何佑?   北至回水,萃何喜?   兄有噬犬,弟何欲?   易之以百两,卒无禄?   薄暮雷电,归何忧?   厥严不奉,帝何求?   伏匿穴处,爰何云?   荆勋作师,夫何长?   悟过改更,我又何言?   吴光争国,久余是胜。   何环穿自闾社丘陵,爰出子文?   吾告堵敖以不长。   何试上自予,忠名弥彰?   也不是屈原的天问。   那究竟是什么密码啊?   一一二二三三四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九九十十十一十一十二十二十三十三十四十四十五十五十六十六十七十七十八十八。   还是不对啊。   “菜菜,究竟是什么密码啊?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猜不出来呀”   圣主听到花重在外面喊叫,当作没听到似的,继续和那个客人喝茶聊天。   奚菜菜不知道圣主想让她打扮得漂亮一些要做什么,不过为了圣主能赢,奚菜菜还是用心地去打扮了一番。   当奚菜菜盛装出现在圣主和他的客人面前时。   不但圣主的客人傻了半天,连圣主都吃惊得半天嘴巴合不上。   奚菜菜盈盈向圣主的客人行了礼。   圣主的客人还是像个木偶似的,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奚菜菜,连回礼都不知道。   奚菜菜心中略有些不悦,看在是圣主客人的份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   奚菜菜给圣主客人斟上茶,圣主让奚菜菜坐在一旁,奚菜菜依言而行。   圣主的客人还是在魂不守舍的状态。   奚菜菜看房内还点燃了一柱香。   圣主最不喜欢的就是香了,嫌香味太刺鼻,今日怎么突然会点香呢。   圣主点的这支香味道极为清淡,不过看圣主的表情,好像还是不太喜欢这香味,那为什么要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