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总裁的带球跑秘书[穿书]

第5章

“哦。”李明禹脱下笨重的羽绒衣,这样更方便干活。 看着辛劳的成果,李明禹觉得心情十分不错。 李明禹跟着慎深将劈好的柴火抱进屋子里。 一根木刺扎进了李明禹的手掌里。 李明禹刚准备□□,就被慎深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动,有倒刺。”说着慎深低下头,用嘴巴将木刺吸了出来。 柔软的嘴唇触碰到李明禹的伤口处,一瞬间他的脑子就像是被一榔头敲懵了似的。 一道电流从指尖蹿到了背脊,李明禹满脑子只剩下慎深微微颤抖的睫毛,红红的嘴唇。 “好了。”慎深抬手在李明禹眼前晃了晃:“回神啦!” 李明禹如梦初醒般,大叫一声:“啊。” 然后他迅速脸红,退到一边,慌张地语无伦次:“谢……谢谢。” “真是娇气的小仓鼠。”说着慎深就直接用手拔掉扎在他手背上的木刺。 “等等!”李明禹连忙冲上去,学着慎深给自己取木刺的方法,将他手上的木刺吸出来。 感觉到自己手背上的温热和湿润,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没事。”慎深想要推开李明禹,却被李明禹一把拽住。 “不可以动。”李明禹坚持将慎深手上的木刺都拔了出来。 慎深不自在地撇开头,看向别处,为了摆脱这种不在掌控中的气氛,他问:“那你刚刚在外面是觉得我要对你做什么?” “啊?”李明禹心虚地低下头。 这位爷都双重人格了,心理疾病它往往是多发的。 这也不能怪他。 “说不出来?”慎深微微一笑:“你问我的那些问题,难道不是测试变态杀人犯的?” “啊……”李明禹尴尬的抬头:“你知道啊?” 第七章 慎深无奈中带着点苦笑:“因为我测试过很多啊。” 李明禹微微一愣,又听慎深说:“我爹总觉得我不正常。” “小时候家里的心理医生来了又走。” “所以你也是这样看我的吗?” 慎深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悲凉,李明禹立刻泪光涟涟地拉着慎深的手说:“怎么会。” “老板,你是最好的人了,你给我泡方便面,还劈柴火给我取暖,没有你我都不知道今天晚上要怎么度过。” “你真的这么想?”慎深愣了愣,后退一步。 “当然,老板心理没有问题!!!”李明禹坚定无比的说。 “真好,有人相信我。”慎深抬起手摸了摸李明禹的脸,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于是李明禹看起来又傻了一点。 慎深才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所有想要靠近他的人都是为了慎家给的利益。 习惯之后,他就开始利用所有人的同情心,去让他们做很多不愿意做的事。 而他则在一旁享受着这种操控别人的感觉。 就像他爹说的,他就是天生的坏种,他不在意。 一番唏嘘之后,两人又重新坐回火堆旁,李明禹还是坐在之前的位置上。 开玩笑,他才不会靠近慎深。 书上说了他晚上的这个人格就是个病娇,根本不存在任何同理心。 伤心难过都是装的! 狗东西,果然可恶,讨厌! 忽然,安静的气氛被慎深打破,他犹豫着说:“但是,我的确有事想做。” 闻言,李明禹全身一僵:“什……什么?” “你能坐过来一点吗?”慎深看着李明禹柔声说。 “好。”李明禹努力扯出一个尴尬的微微,坐到了慎深旁边。 “再靠近一点。”慎深对李明禹说。 “哦。”李明禹又靠近了一点。 “再靠近一点。” 李明禹又挪了一丝位置的距离。 慎深看不下去了,一把将李明禹拉入怀中。 “老板!”李明禹心中呐喊,这位爷又想干什么? 一个根本没有感情的人,不停从别人身上寻找感情,然后去模仿。 这就是慎深最喜欢做的事。 无聊!!! “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的样子。”说着慎深抬起李明禹的脸,深情款款的说。 “老板……”李明禹咽了咽口水。 “嘘。”慎深用食指按住李明禹的嘴唇,然后缓缓的说:“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接着李明禹就像一个扯线木偶似的,被慎深扒掉了卫衣和马甲。 “老板……你脱我衣服干什么?”李明禹颤颤巍巍的问。 “怕你热啊。”慎深理所当然的说。 “可是我冷。”李明禹眼泪汪汪的看着李明禹。 “乖,再脱一件。”慎深哄到。 “哦。”李明禹乖乖抬手被扒掉了毛衣。 在最后只剩一件秋衣的时候,李明禹不能淡定了。 “老板,我真的冷。” “好啦乖,不脱了。”慎深终于放过了他,夸赞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 “下次不要穿高领的,不然给你全扒了,冷得还是你。”说着慎深狠狠拉开李明禹的领子,另一手钻进去轻轻抚摸着凸起的锁骨。 昨天在帐篷里的时候,他就发现李明禹的锁骨摸起来又滑又嫩,简直爱不释手。 今天还想摸摸。 李明禹可怜巴巴的看着慎深说:“老板,硌不硌手?” “不硌手。”慎深温柔地看着李明禹的眼睛:“很好摸。” “那你摸够了吗?”李明禹打了一个哈欠:“我困了。” “这就困了?”慎深靠在李明禹轻轻吹气。 “痒,老板。”李明禹扭动了一下,忽然就不挣扎了,看着墙竟然闭上了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喂。”慎深拍了拍李明禹的脸,发现对方这么睡着了。 他就奇怪了,这人怎么不一样,都不怕自己做什么吗? 李明禹睡得正甜,干脆一个翻身,扑到了慎深怀中。 慎深全身僵硬,他从来都没有跟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就算跟人有接触,也在他的控制范围里。 他想推开李明禹,却一反常态地收回了手。 突然有个不怕自己,还对自己毫无防备的人,他心里很奇怪。 过了一会,慎深也在暖和的氛围下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李明禹忽然睁开眼睛。 只要不是要杀他,其他的无所谓,因为书上说慎深晚上的慎深硬不起来。 哈哈哈哈。 小样,就这还想吓他,不过别说这个世界的设定是男男生子。 写这本书的作者指定是有什么大病。 但就算是这样,李明禹也不敢睡得太死,晚上翻身的时候,吵醒了一向眠浅的慎深。 他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郁闷自己为什么就睡着了。 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一转头就看见靠在自己旁边的睡觉的李明禹。 睡着的李明禹没有了白天的傻气,看起来赏心悦目,莹白的耳垂,光滑的脖子,柔顺的头发。 怎么看都像是圈子里其他人包养的金丝雀。 明明有这个本钱,还在拼命工作还债,听说还住地下室。 “啧。”慎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把李明禹的脸。 一种陌生的感觉,像是一股溪流涌入心头。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被陌生的情绪包裹,令人不安。 一夜之后,劈哩叭啦作响的柴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燃烧殆尽,只剩黑漆漆的焦木,松松垮垮地堆在那里,轻微的震动,就让它们垮塌下来。 被吵醒的李明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慎深。 对方还在睡,这张脸一如既往的完美,像是不染纤尘的仙女。 美得宛如雕塑。 李明禹砸吧砸吧嘴,可惜了有病,要不然这么漂亮可以忽视性别的。 趁着慎深还没有醒过来,李明禹将自己的背包捞过来,拉开拉链,迅速拿出一根巧克力,剥开就往嘴里送。 一个咳嗽声阻止了他的行为东西,李明禹忍痛将巧克力掰成两半,悉心地将包装袋里的那一半递给旁边的慎深。 此时的慎深单手撑着侧脸,张开嘴巴,看一眼李明禹手上的另一半。 “哦。”李明禹只好把给自己准备的巧克力喂到慎深嘴里。 “咳。”慎深又示意他将包装袋里的巧克力剥开喂自己。 李明禹喂完巧克力,又为了火腿肠,看着本就不富裕的食物一点点减少,李明禹心里在滴血。 “心疼什么,回去还你一箱。”慎深好笑的说。 “老板,我没有吃早饭。”李明禹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愁眉苦脸的看着慎深。 慎深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外面的太阳十分震惊,他竟然还在,立刻低下头说:“我出去一趟。” “你去那里?”李明禹害怕被慎深丢下,他立刻追了上去。 刚走到门边,就被折返的慎深撞了个正着。 一抬头,慎深变成了一副冷漠的模样,李明禹知道这是换人格了:“老……老板。” “嗯。”慎深点点头,示意他吃完东西赶紧出来。 两人坐在林子外面,等了一个早上都没有看见有人来找他们。 “老板……”李明禹疑惑的问:“救援的人呢?” 慎深有种不好的直觉,忽然,树林里传出来枯树枝被踩踏的声音。 “走!”慎深拉起李明禹的手就往前跑。 从树里面冲出来几个外国人,他们体格魁梧,气质血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李明禹跟慎深躲在石头缝下,看到这几人跑了过去,这才疑惑地回头问:“他们不是来接我们的人?” “……嗯。”慎深沉吟了一下,缓缓的说:“叔叔调换了我的人。” 李明禹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书上说,慎深的叔叔一直想要夺取慎家的资产。 这难道……是暗杀? 李明禹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走吧。”慎深果断换地方,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下去。 越走山越高,越走周围的环境越陌生,这已经是慎深都没有开过的地方了。 “我们的食物吃完了,帐篷也丢了,今天会被饿死,还是会被冷死?”李明禹不由得悲从中来。 慎深回头警告的看了李明禹一眼。 “哦。”李明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别说他还真有乌鸦精的潜质。 几个小时后,李明禹又累又渴,发现也没有人追上来,他提议能不能休息一会。 慎深点点头,李明禹如释重负,瘫坐在雪地上。 他拉开空空如也的背包,怨念丛生:“都让你不要吃那么多,现在没吃的了。” 慎深难得开口说:“不是还有一袋葡萄干?” “那是最后的储备了,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吃。”李明禹将已经干瘪的背包紧紧搂在怀中。 “你那里来的那么重的危机感?”慎深皱眉,这个蠢货就跟从非洲逃难回来一样。 “你不懂,两千块过一个月的辛酸!!!”李明禹现如今非常仇富。 想他喝水都要用瓶子从公司接回去喝,卫生纸都是每天等公司人走光了,去厕所里把用剩的带回家。 左省右省,才能勉强度日。 “你把公司的东西拿回家?”慎深抱着手臂问。 李明禹僵了僵:“别……别这么小气。” 第八章 慎深斜视了李明禹一眼,他才不会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人无可救药了。 贪小便宜的蠢货。 “你这是什么眼神?”李明禹敢怒不敢言。 慎深懒得理会,继续朝前走,李明禹连忙跟上去。 走得气喘吁吁的李明禹说:“你说会不会前面又是绝路。” 慎深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冷冷的看了李明禹一眼。 “真是啊?”李明禹立刻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姿势。 没有办法,两人只好回头,一来二去彻底迷路了。 “要不先休息一下?”李明禹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心中越来越怕。 雪山里面有没有狼群? 刚这样想,就被一团雪狠狠砸在了脑袋上,抬头就是慎深警告的眼神。 “我没有说出来,就是想想。”李明禹心虚地缩了缩头。 “想都不要想。”慎深一看到李明禹发呆的样子,就知道他在胡思乱想。 虽说他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也真的被李明禹的乌鸦嘴弄怕了。 “哦。”李明禹点点头,想也不能想。他只能转移注意力,朝远处看去。 忽然,远处雪丘后面露出一抹灰白的身影,应该是某种动物。 刚准备张口大喊,就被慎深捂住嘴巴,他只能发出一连串呜咽的声音。 “唔唔唔……”李明禹拼命地用眼神示意慎深看过去。 “不要说话。”慎深死死捂住李明禹的嘴,直到那个物体缓缓拉进,露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心提到了嗓子眼,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随着那个动物的靠近,依稀可以判断,是个带毛的东西,体型跟狗差不多大的样子。 慎深松开手准备拉着李明禹跑,却被李明禹拖住了双手。 “不……不是狼啦。”李明禹终于能够喘口气,他指着那个动物说:“尾巴一小坨,我早就想告诉你了。” “但是你一直捂住我的嘴,我什么都说不了。” “……”慎深很想说,为什么捂你的嘴,你心里没有数? “你看有羊,应该有牧民,我们今天晚上可以有睡的地方了。”李明禹几乎感动得落泪。 不容易啊,真的太不容易了。 可惜走过去只看见一只孤零零的山羊,估计是牧民家走丢的。 附近应该有人家,只不过要是又走错路怎么办? 慎深看着山羊的眼神有点奇怪,李明禹瞪大眼睛:“你不会是……” “我还没有这么饿,能不能先养着?”李明禹抱着小山羊,这只是小羊羔,杀了有点可怜。 虽然他知道万不得已还是要杀。 慎深看了李明禹一眼没有说话,李明禹从背包中翻出他藏得严严实实的葡萄干。 “你先吃这个。”李明禹把葡萄干递了上去,他也早就饿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慎深没有要,趁着天还亮着,四处寻找牧民们的家。 李明禹护着小羊羔,远远跟在后面,慎深实在忍无可忍,回头大吼一声:“我现在不会宰了它,你给我快一点!” “哦。”李明禹这才屁颠屁颠牵着小羊羔跑过来。 天越来越黑,两人越走周围就越广阔。 小羊羔的速度却慢了下来,李明禹回头犹豫着问:“它是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