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崽后朕跑路了

第25章

“带着呢,不想买。” 走着走着就到了将军府。 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一名姿容昳丽的女子从车里出来,径直走到站在石阶上的楚昭凌身边。 女子冲了楚昭凌笑了下,不知说了什么。楚昭凌跟着露出一抹无奈的浅笑。 沈故远远瞧着,登时就不开心了。 难怪昨晚跟他说今日不来御书房,他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密会佳人! 沈故重重哼了声,扭身就走。 绝交了!单方面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鞠躬~ 不确定大家是否都看过文案,所以提前做个排雷:有受女装情节,大概在两三章之后(不一定准确)就是穿女装带球跑。介意勿买。写到时我会在内容提要处标明。 第38章 关键 走了有一段距离,迎面撞上了小五。小五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很多东西。 “买这么多东西,府上去客人了?”沈故语气拈着酸而不自知。 小五点头:“福伯让买的。” 什么人要来他还不知,出府时对方还没到。 这是连福伯都知道了,看样子还挺满意。不然怎会花这份钱。 沈故被自己的脑补气到:“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我……我再也不去府上了!” 也不等小五反应,兀自大步走开了。 小五觉得事情不对,加快速度往府上赶。在书房里找到楚昭凌:“王爷,您是不是惹皇上生气了?” 楚昭凌一头雾水。 “我刚刚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皇上,皇上很生气,说再也不来府上了。” 楚昭凌隐约抓到了苗头:“什么时候?” 小五估摸了下:“一炷香不到。” 楚昭凌站起身,大步流星向外面走去。沿路找寻,终于在一处小摊前看到了沈故。 他手里拿着一顶虎头帽,正努力往头上戴。 小摊的老板笑不拢嘴:“这不是给大人戴的,是给刚出生不久的小娃娃戴的。您可别给我撑开线。” 沈故最终只能把虎头帽戴在发冠上,左右晃了晃:“我知道,我就是看它可爱。我要了,多少钱?” “五十个铜板。” 沈故正低头拿钱袋,有人先一步将钱给了老板:“我替他付。” 熟悉的声音让沈故猛地抬头,默念了好几遍《莫生气》才压下的火气再次直顶脑门:“你以为替我付钱很潇洒吗!我有钱!” 虎头帽两边的白色毛球随着沈故说话来回摆动,憨态可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嚣张气焰立时没了。 楚昭凌忍笑:“别生气,我能解释。” “不听!” 说完扭身就走。 都对姑娘笑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守男德! 楚昭凌默默跟在后头。 沈故负责买,他负责掏钱。 直到把整条街都买了一遍,东西多的楚昭凌和多喜两个人都拿不了。沈故可算是住了手。 沈故抱着肩膀,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解释吧。” “你看到的那个女子就是洛月,是我的亲信,也是副将。随我征战沙场,后去了西南,跟着又来了都城。” 原来竟是一位酷姐姐。沈故心中气消了大半:“这么说,你们的关系很好咯。” 楚昭凌拽了句文词儿:“君子之交淡如水。” “那你为什么朝人家笑?身为一名男子,随便冲姑娘家笑,成何体统!”要是手边有惊堂木,沈故非拍碎了不可。 楚昭凌睨着沈故,似是想到了什么,眼里涌上笑意,头微微侧着,语气探究:“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这种情绪,是普通朋友间有的吗? “我……”沈故吃瘪,吭哧半天,“我那是关心你。” 楚昭凌“哦”了声,心情很好地挑了挑眉。 “我回宫了!”沈故恼羞成怒,“你别跟着我!” 楚昭凌望着沈故离开的背影,心中燃起一丝希冀。 或许,事情比他想的要好上许多。 - 两日后便是早朝。 沈故坐在龙椅上,等大臣们奏完事,才慢悠悠开口:“楚昭凌,西南……阿嚏!是你的封地,你可有什么要朕交代的?” 都怪昨天晒太阳时不小心睡着了,着了凉,现下有些发烧。 楚昭凌面露担忧,但早朝上政事为要:“有。” “奏吧。”沈故帮着楚昭凌搭好戏台子,剩下的就是看戏了。 “人带上来!”楚昭凌语气严肃。 不多时,西南三郡的郡守被带上大殿。一起上殿的还有洛月。 沈故一摆手,免了洛月的行礼:“直接说。” “回皇上,大约三个月前,我得到西南三郡私自加征赋税的消息,便开始暗中调查。至今日,所有事情水落石出,特向皇上禀明。” 沈故戏精上身,眼睛瞪得溜圆:“竟然有这种事……阿嚏!你快细细说来!” 楚昭凌皱眉。两个了,可是感冒了? 王岐从三位郡守进殿后脸色就开始不对。他明明已经命人将此三人解决掉了,并伪装成自杀,怎么可能还活着?! 洛月冷眼看着地上缩成团的三位郡守:“你们自己说吧。” 中间的那位郡守连磕好几个响头:“皇上,我们都是被逼的!皇上要为我们做主啊!” “有人抓住了我们的把柄,威胁我们替他做事。要是不做,不仅官没了,性命也不保。而且……”郡守咽了口唾沫,眼里涌上一股劫后余生的恐慌,“事情败露后,他还派人杀我们。” 要不是洛月抢先一步,此事怕真就死无对证了。 “谁威胁的?”沈故的环视着底下的一众大臣,“说出来,朕或许可以绕你们一条小命。” 洛月替他们回答:“回皇上,指使他们的人就在殿外。” 沈故:“带上来。” 一名高瘦的男人被带上殿。 沈故下意识看了眼楚昭凌:这一看就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肯定是拖出来挡罪的。 楚昭凌似是读懂了沈故的眼神,同样回了他一个眼神:看你了。 沈故:“阿嚏!” 抬手揉了揉鼻子。还得他来,麻烦。 “杀了吧!”沈故大手一挥,“朕今日心情好,就赐你千刀万剐。再送你一份诛九族大礼包。来人!把他拖下去!” 高瘦男人一听,连滚带爬到王岐身边:“丞相救我!我不想死!我儿子才刚满月!救救我!” 王岐一脚将他踢开:“皇上,此人已经神志不清,还是尽早行刑为好,免得惊了圣驾。” 沈故倚在龙椅上:“丞相这意思是不认识他咯?” “自然。臣久居都城,怎会认识外地人。”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是外地人了?”沈故故作疑惑,“丞相很了解嘛。” 王岐眼里划过一丝慌乱,却也能应付自如:“臣听他的口音不像都城人。” 高瘦男人一听王岐要卖他,目眦尽裂地瞪着王岐:“我有王岐贪污银两的账簿,还有他指使我做事的手信!” 说着,就从怀里把这两样东西掏出来。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好一出狗咬狗。沈故都快看乐了:“丞相还认为西南赋税一事与你无关?” “皇上!字体能伪造!臣对这些事真的一概不知!”王岐跪在地上,开始打感情牌,“臣已位至高官,又得先帝青睐,受命辅佐皇上,臣还有什么不满足?臣万万不会做出这种事!” 沈故轻飘飘说了句:“丞相之上,还有皇位。” 王岐浑身一震,惊得说不话。大脑飞快转动:“皇上,西南乃是楚昭凌的封地,此事定是他故意栽赃陷害臣!” 沈故翻了个大白眼,心里蹿上一股火气。 这文官的嘴怎么这么能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沈故瞪着王岐,不开心他胡乱往楚昭凌身上泼脏水:“私自加征赋税是前年的事,楚昭凌来都城都已经四年了。” 被沈故这样护着,楚昭凌低头掩笑。 王岐死咬不放:“西南是他的封地,出了这样的事,他难辞其咎。” “别转移重点!”沈故可没那么好忽悠,“现在的证据指向的都是你!” “臣是被冤枉的。” 沈故:“……” 说不过,累了。 睨了楚昭凌一眼:崽儿他爹上吧。 终于,楚昭凌慢悠悠开口:“丞相说与此人不识,可他张嘴便叫你丞相。朝中这么多人,他怎么不去污蔑别人?” “你说冤枉就冤枉?铁证如山难道还顶不过你一张嘴?你当真以为我只查到这么点东西?” 王岐语气铿锵有力:“若皇上不信我,臣愿以死明志!” 要不是沈故手握剧本,知道王岐和孟贤是一伙的,他就要信了对方真诚不做作的表演。 “那你明吧。”沈故轻飘飘说了句。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一瞬间,王岐像是被晾在戏台上的小丑,干巴巴,引人发笑。 楚昭凌担心沈故的身体:“此事发生在西南封地,我一定会尽心调查。皇上龙体抱恙,还是先回去休息。” 沈故连连点头:“朕就将此事全权交由你。” 反正也差不多结束了。 - 下了早朝,沈故回到寝殿休息。 郑太医过来给沈故诊脉:“皇上,您怎么发烧了?” “昨日晒太阳不小心睡着了。”沈故脸色酡红。 “那臣给你开一副药。” “不行!”沈故严肃拒绝,“是药三分毒,对崽儿不好。只是低热,朕明日就好了。” 楚昭凌来时,在寝殿门口碰到了郑太医:“皇上如何?” “受了凉,有些发热。” “开药了?” 郑太医摇头:“皇上不喝。” 非说对胎儿不好,他也没什么办法。 “去熬药,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楚昭凌进了寝殿,见沈故没精打采地窝在被子里,抬手摸了摸沈故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让沈故舒服地蹭了蹭,缓缓睁开眼睛:“王岐的事都处理完了?” “放心,他逃不了。”楚昭凌坐在床边,低眸望着沈故,“倒是你,生病了不喝药,想干嘛?” “不喝。”沈故态度坚决,“朕明日就能好。” 楚昭凌只以为他在耍脾气:“不喝药难受的是你自己,而且烧傻了怎么办?” “你才傻!”沈故瞪他。 崽儿你听你爹说得这是什么话! 到最后沈故也没喝药。郑太医熬好端进来时,沈故已经睡着了。楚昭凌见他睡得香甜,加上郑太医说不喝也无碍,便没叫他。 第二日,沈故的低热果然退了,又欢蹦乱跳起来。 转眼一个月过去,崽儿两个月了,肚子没有变大的迹象。沈故的胃口也逐渐好了起来。 中午正跟楚昭凌一起吃饭。吃到一半,楚昭凌忽然道:“西北动乱,我得去一趟。” 沈故顿住。 关键剧情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鞠躬~ 第39章 事变 按照原剧情,楚昭凌西北平乱。原主勾结匈奴人在返回的路上刺杀楚昭凌,致使他身受重伤。 然而好在有惊无险。楚昭凌回到都城后,第一件事就是一杯毒酒赐死原主。 这就是沈故一直心心念念想改变的剧情! 直接关系到他能不能活下来。 “一定要去吗?”沈故语气焦急,“西北驻守着士兵,也有将领。你一定要去吗?” 楚昭凌很认真地回答:“西北不仅与匈奴接壤,跟西域也很近。稍有不慎便会造成三国混战,我得去。” 沈故一听,顿时蔫了下来。抠着手指,不知如何是好。 楚昭凌看他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心头一软,柔声问:“舍不得我?” 沈故点头:“你要去也行,必须保证一件事。” “你说。” 沈故望着楚昭凌的眼睛,一字一句:“要完好无损的回来,不可以受伤。不然……不然朕就跑路!” 若他真没办法改变剧情,那就只有跑了。 楚昭凌不明白受伤和跑路之间的关系,但不妨碍他答应:“好。” “什么时候走?” “后日。” 沈故知道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没再说什么。 后日转眼就到。 一早上,楚昭凌进宫同沈故告别。他身着盔甲,不怒自威。眼里却含着深情。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好多回,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不舍。 “我走了。朝中事物交由你,别太累。” 沈故“嗯”一声:“楚昭凌,朕命令你,凯旋而归。” 楚昭凌忍住抱抱他的冲动,一字一句:“臣遵旨。” 第一次称臣,心甘情愿。 看他越久越不舍,楚昭凌扭身向外走去。 “楚昭凌!”沈故抱着肚子,在他迈出殿外的前一瞬,又叫住了他。 楚昭凌步子一顿,没转过来,轻轻“嗯?”了声。 沈故视线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你只要平安回来,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很重要很重要。” 等你回来,肚子也差不多大起来了。 “正好,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楚昭凌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下去了,他想抱沈故,以他男人的身份。 殿门缓缓关上,隔断了楚昭凌离去的背影,也隔断了沈故殷切不舍的眼神。 沈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忽然觉得好伤心。不知是因为眼前的离别,还是因为自己那悬在剑上的命运。 - 楚昭凌北上平乱,朝中大小事务全落在沈故头上。也正因为如此,沈故终于体会到了楚昭凌的忙碌。 古代的分别大多都是杳无音信。沈故跟楚昭凌也是如此。 沈故倒也试过飞鸽传书,但没有提前经过路线训练的信鸽做不到如此远距离送信。 任凭沈故如何对着鸽子指指点点,告诉它要往西北军营送,每次飞出去一天半天,最后又回到他手上。 试了两三次,沈故就放弃了。一头扎在朝政上,不再想其他。 亥时末,沈故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扶着腰慢慢站起来。 不知是怀崽儿的缘故,还是他本身就娇气,反正特别容易腰酸。 “回寝殿吧。”沈故轻声道。 多喜立刻让人准备轿辇。 沈故坐在龙辇上,没走多远,肚子突然一抽一抽的疼。猛地抓住龙辇扶手,沈故心里涌上恐慌:“多喜!去叫郑太医!” - 寝殿内。 沈故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额头上挂着细小的汗珠。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 担心地追问:“怎么样?崽儿没事吧?” 郑太医收回诊脉的手:“皇上放心,胎儿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