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下达的命令,她必须听令。 凝烟打探道司夜锦不日便会出城狩猎,到时在狩猎途中。 司夜锦是一位年轻国主,少时继位为王,也是一位有才能的国君,继位以来重用贤能,使南疆安定。 司夜锦不喜打仗,南疆以文治国,百姓过了几年安稳日子。 南疆是墙头草,两边倒,哪边强大倒哪边! 南疆两面都有要强势力,以南疆一国之力去对抗其他部落,稍显吃力,为不得罪,只好投靠以求得庇佑。 东宫,宣辰殿,“出使南疆的事情一定要安排好,明白了?”明轩翊吩咐祁扬准备出使南疆一事,随行的名单,东西,还有住宿,一路都要安排妥当。 “属下已安排妥当,止行也会在暗处保护殿下的安全!” “父王不带澈儿去吗?”明澈跑过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明轩翊。 “小殿下,这次太子殿下是去南疆,路途遥远,小殿下还是交由皇后娘娘或元妃娘娘看着吧?”祁扬的担心不无道理,明澈还是小孩子,途中会发生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澈儿,你跟着皇祖母在宫里乖乖等父王回来好不好?”明轩翊蹲下征询明澈的意见。 他现在不止是大明的太子,还是一个父亲,他怎么忍心让澈儿跟着他去涉险呢? “不要,我要跟着父王,父王是不是不喜欢澈儿所以才不带澈儿去的?”明澈搂住明轩翊的脖子。 “祁扬,收拾好澈儿的衣物,本王带着澈儿一起去。”明轩翊心软了,只有在明澈面前他才会如此有耐心。 “诺!” 带他出去见见世面也好,男孩子,以后终归是要出去历练的,不然以后怎么继承大统? “澈儿,一路不得到处乱跑,只能跟着父王,不然父王找不到你。”明轩翊叮嘱明澈道。 这次回来就要给他好好安排一下他的功课了。 “驾——”一群人策马扬鞭,在森林里奔腾。 天上的大雁扑腾着硕大的翅膀盘旋,司夜锦抽出利箭瞄准目标,“嗖”地一下,利箭直飞冲突,随着一声“嘎——嘎——”凄厉地叫声,被利箭刺穿喉咙的大雁像石头样失去重心垂直而落。 侍卫捡了大雁,放在马上驮着,边欣赏风景,驮着打来的猎物满载而归。 “王上,前面好像有人。” “吁——”一行人停下来,一个女子晕倒在地。 士兵甲害怕有诈,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是要护住王上的安危。 士兵乙连忙保护司夜锦。 士兵甲上前查探女子,女子鼻息还有呼吸,“王上,这名女子还活着。” 司夜锦上前来,身娇体弱,浑身散发着书生的儒雅气息,只是这样温和的性子实在是不像一块当国主的料子。 拨开女子凌乱的头发,女子的脸庞虽蒙上了泥垢,脸上无伤痕,看起来眉清目秀,只是女子唇色苍白。 “姑娘……”怎么唤都唤不醒。 司夜锦将女子打横抱起,径直上了自己的马。 回到南疆王宫,司夜锦就传御医为女子诊治。 “启禀王上,此女子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伤,需休息,待微臣开方煮药服下,多加调理方可痊愈。” “你下去吧!” “是!” 御医提着药箱退下了,司夜锦来到床边注视着女子,女子的脸已被洗干净,白皙的脸庞,容貌美丽,乌黑的头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司夜锦暗暗心动! 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孤苦无依地晕倒在路边,若是知道她的出身,也能找到她的家人。 南疆王宫都在传司夜锦打猎时带回来一女子,也不知这女子是何来历?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路边,被司夜锦给救了。 微风徐徐,女子感受到被风抚摸的凉意,渐渐睁开眼眸! 入眼的便是豪华精致的宫室,色彩明亮的流朱帘,还有一名温文儒雅的年轻男子坐在床边。 眼前的这一切,她感觉很陌生! 头好痛! 发生了什么事? 她疑惑地望着周围,思绪又不知道飘哪儿了? “你醒了?”司夜锦的声音富有磁性,她不自觉被吸引。 “你是?这里是哪里?我又是谁?” 司夜锦蹙了蹙眉,这是,失忆了? 他也很想问她是谁。 她这样子,不会是装的吧? “姑娘,你晕倒在了路边,是我们王上救的你。”司夜锦特意为她安排了一名宫女,这名宫女叫清依。 “你是谁呀?你们又是谁?”女子警惕地问道。 “姑娘别怕,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这里是南疆王宫,这位是我们王上。”清依是个年龄不大的丫头。 “清依,你先下去忙你的。” “是。” 头又胀痛了一下,她怎么都不认识他们? 她用手按了一下太阳穴,闭着眼理了一会儿,慢慢的眼前一片清明了。 “我叫宁星。”她念出了这个名字。 她记得她是风云阁的人,怎么会来南疆王宫? 其他的,她好像记不起来了。 “宁星?”司夜锦看她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样子。 “你的家在哪里?” 家? 她是风云阁的人,她好像没有家。 不过她不能说自己是风云阁的人,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没有家。” 没有家,难道她是大户人家的庶女? 又或是逃难的百姓的女儿,因为女儿不如男,在逃难的时候在半道上把她丢下的? 真是个可怜的姑娘!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司夜锦不由得生出想把她据为己有的心思! 既是别人不要的,他捡来了就要对她负责! “你先好好休息,孤还有事,晚点再来看你!”司夜锦见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暂时还是让她先冷静下来为好。 清依被指派好好照顾宁星。 深夜,清依侍候宁星梳洗完,将水端下去后,“姑娘,您可是我见过长得最水灵好看的一个姑娘!” 宁星被逗笑了,这天下的女子不计其数,“你说的话逗我开心,这天下长得漂亮的女子又不止我一个。” “真的,清依在这王宫里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长得像姑娘这么漂亮标志的人呢!” 她说的是实话,南疆的姑娘们长得漂亮是漂亮,只是心肠难以启齿。 也不知王上救回来的这个姑娘,心肠怎么样? “说起来,能与姑娘媲美估计也就只有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