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黑行

童谣显灵

  挂掉电话,蓝黑也没有多想。反正他们罐头带足了,不用怕没东西吃,于是四个人便开开心心地在黑漆漆的树林里面开逛。(Ghost不在,这里就没什么可令人害怕的了。)   “风景挺不错啊!”赵莹营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看着远处的风景。此时她的位置已经高于那别墅群几十米了。蓝白在下面倚着树干,同样看着远景。至于蓝黑和高赵营营,相当看懂风情的选择到别的地方去了,而摄影师团队,则在不远处进行实况直播。   “蓝黑,蓝黑。”电话响起,是散冰打过来的,“这边出事了,你过来看看。”   “什么事?”   “摄影组的一个队员被发现在房间里上吊。”散冰说道,“但勒痕位置不对。”   “马上过来。”蓝黑挂断电话,喊上高赵营营,穿上隐蔽的碳纳米管衣服,往别墅群赶的同时还给蓝黑发了个消息——“别墅区出事,暂时别去。”其实这样做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些个摄影师——有点小烦。   “我看看。”到达现场,高赵营营直接脱下碳纳米管的衣服,戴上手套。走进去查看。   “要保护现……”旁边一个摄影师还没喊完,蓝黑直接把高赵营营的医学证件扔给了她看。   “安静。”蓝黑说道,“地球上出了我们还没人能在这方面超过营营。”其实蓝黑也想进去的,可惜他没有相关证件,不太好弄。   仔细看一下,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那个摄影师则是被一个黑色登山绳圈着脖子,吊在天花板上。那人的嘴角还有些x渍。   “是他s。”高赵营营脱口而出这三个字。   “可这样子明显就是想不开上吊啊!”那个萌新摄影师很是不解。   “勒痕位置不对,明显就是有人从后面勒住这人,让其窒息。”高赵营营一遍看着周围,一边解释,“而且上吊嘴角不会流那个东西,那人估计也是电视剧看多了。”   “这是几个人知道。”蓝黑问着散冰和Player。   “包括你们,七个个。”Player说道,“我们两个,凯利小姐和负责他们的摄影师团队,他们团队少了个摄影师,所以就都过来找,结果就闹了这出。不过暂时还没有公开出去。”   “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干这事的人应该是个男的。”高赵营营说道,“看j硬程度,应该是直播开始时动的手。排除按时出现在直播和非男性的的人员,能怀疑的你们算一下吧。”   “我去调录像。”Player转头去了临时搭建的摄影棚。   “这事先别说,可能会打草惊蛇,而且蛇可能还不止一条。打110的话?直接拨缉dj。”蓝黑说道,“凯小姐,摄影师朋友,也请你们保密。我能保证,接下来你们绝对不会出事。”   “好的。”   “多问一句,这人是不是属鸡的。”蓝黑问道。   “是啊。”那个萌新摄影师说道,“前辈是属鸡的。”   “这档节目里还有人属兔和猪的吗。”蓝黑继续问道。   “我知道的,属兔的有两个,那个余娘炮和他弟弟;属猴的也有个,导演(指散冰)和这位。”凯利说道,同时指着那个萌新摄影师,“对了,赵姐也属鸡,她不会有事吧?”   “有哥在那,莹营姐有事那才叫事。”蓝黑很不屑,“营营,他牙齿怎么样?”   “发黑,有吸那什么的现象。”高赵营营拔了下那人的嘴唇,仔细的看了一下。   “满足那个童谣的鸡。”蓝黑寻思着。   “查到了。”Player跑了回来,“排除在场的,赵莹营组人全,历晴组人全,余色地那少了他弟弟。不过摄影师的多少得等回来的时候才能弄清楚。”   “余娘炮的弟弟会不会出事了?”凯利问道。   “他们本来就是有事的。”蓝黑和高赵营营是对余色地那个娘炮一点好感都没有,“干这事的人估计还不够去动那个余娘炮的弟弟,那就基本上可以确认是黑吃黑了。”   “黑吃黑?”   “他们都有吸那什么的现象。”蓝黑突然止住嘴,不打算再多解释。   “黑,能帮我配制下类似鲁米诺试剂的东西吗?”   “不用你说我也会配。”蓝黑说道,“不久肯定会用。”   “回去洗澡,谁叫,散了,你们保护好现场就行。”蓝黑摇摇手,跟摘下手套的高赵营营一起回了那栋灰色别墅。但别墅前面,多了一个写了童谣的纸条。蓝黑和高赵营营选择——   直接踩过纸条,选择无视——烦人!   “不要烦我!”蓝黑连踩这纸条,知道踩入地底为止。   “要不你先有机器查查这里有没有地下室?”高赵营营问道。   “刚才那个别墅就有,不过为了防止那个家伙狗急跳墙,我没说。”蓝黑说道,“还要给行冬整理好明天的作业,这帮人真的烦。”   “我先洗澡,帮忙看一下。”高赵营营把后院那个他们备的铁桶搬进来,往二楼搬,“你也别看。”   突然,院外出现了一个黑影。蓝黑赶紧跟过去查看,那是一个穿着很糟糕的老人。   “老先生,有事吗?”蓝黑问道。   “你们是?”那老人也是比较懵。   “你好,老先生。”高赵营营也出来。   “是这样。”蓝黑把他们的是说一遍。   “哦。”老人听懂了,明显有些苦涩的说,“现在的年轻人真好。”   “老先生,你是怎么来这的?”蓝黑问道。   “我啊。”老人说道,“自己想住着的,去山上采果子的时候遇到了暴雨,就躲到了一个山洞里边,雨停之。山路打滑,腿脚又不利索,走到现在才回来。”   蓝黑一听,差不多就听懂了——想住着是不可能的,明显是被子女抛弃的孤寡老人,被扔在了这。自己想住也只是个习惯性编出的理由。   “那老先生,请问您叫什么。”蓝黑决定帮这个忙。   “我叫卞波蒙。”老人说道。   “卞?”蓝黑寻思着,“怎么跟Bomb一个姓?但他不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