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宠爱主角

第13章

宋白一笑,那些怎么可能是萨丁困苦的源头。 毕竟,他不是原身,也就不会发生书里那些意外事件,更不会让萨丁受到打击与磋磨。 - 萨丁换了一身宫廷礼服,扭扭捏捏,扶着门边迟迟不敢走出来。 宋白好笑地看着,不催也不急。 最后还是站到宋白面前,赧着,问道:“这件……可以吗?” 宋白让他原地转个圈,笑意越来越浓。 萨丁拽着衣角,声音很小:“雄主!” “你穿什么都很好看,但咱们要去的不是宴会,只是普通的烟火晚会。” 宋白到底没笑出声,给萨丁还留了一点面子。 萨丁逃得像只被人发现偷了松子的松鼠。 窘。 关了更衣室的门,靠着镜子,大口喘气。 一回头,镜子里面,面无表情的萨丁长官猝然不见,眉梢眼角带着一点别样的风采。 似乎,突然活了起来。 白色的雾气吹上镜子,把镜面模糊得看不清脸庞。 咚咚咚。 萨丁听见了无比清晰的心跳。 跳得他指尖发麻,挪不动脚步。 他,他到底是怎么了。传单那事雄主又没罚他,他怎么这么奇怪。 深呼了一口气,把柜子上保温杯拧开,猛然灌了一大口温水。 走吧走吧走吧,他换了套休闲服就赶紧离开。 免得一看见水就想往头上浇,好让那些杂乱的情绪停止下来。 - 火烧云腾上天空,西斜在天与湖的交界之处,水中红云紫霞交错倒映水面。 湖边热热闹闹,二十多个年轻人忙得热火朝天。 亚雌班长揪住怀余的耳朵,凶巴巴:“这是烧烤用的水果,你不许偷吃。” 怀余哎呦呦地叫,打掉他的手:“这么小气干嘛,我又不是没掏钱。” 班长才不理,抱着肩膀:“钱交一份,你能吃进十份!” 怀余心虚,气哼哼:“这么凶,看哪个雄虫敢娶你。” 班长给水果利落切好,上签:“谁娶也不用你管。” 周围同学见怪不怪,他俩没一天不拌嘴。 远处,一艘快艇渐近。 怀余看清了上面人影,“嘿!同学们向前看!宋白来了!” 有几个雌虫揉了揉眼睛,“不会吧,他竟然真来了?” “我还以为怀余哄咱们呢。” “来了来了,快快,谁接一下。” 全班八成的雌性瞬间呼啦啦都跑过去。 原本在众雌中间簇拥而坐的一个衣着华美的雄虫立刻沉了脸。 只有怀余瞥了一眼,没当回事,看见宋白身后一大堆麻袋装的食材眼睛放光,嗖嗖地跑去了。 第24章 烟火大会 夕阳浸在水上,整个湖面波光粼粼。 雌性们按性别分开,簇拥着两人而坐,亚雌们不知道萨丁,只当是宋白新找的伴儿,倒是雌虫们各个挺激动,争先恐后地跟萨丁握手,语无伦次地说这辈子再不洗手。 虫星向来有句话,叫隔一性别如隔山,说的就是亚雌和雌虫,同为雌性,相貌性格喜好志向几乎是截然不同。雌虫自小向往军团,以军雌为荣,性格粗放,有生之年都渴望上一次战场。亚雌则羡慕光鲜亮丽的明星,喜欢小而精致的东西,细腻温柔,敏感体贴,他们讨厌刺激,更喜欢安稳舒适的生活。 萨丁的名声在雌虫们之间很有名,但到亚雌这,全当陌生人差不多。 亚雌们叽叽喳喳,争相问宋白: “我记得宋少以前穿很潮啊,怎么突然保守起来了?” “对啊对啊,这次宋少是不是开学还要参加补考,我把去年的笔记借你吧。” “一边去,我的笔记才最好,宋少可以看我的……” …… 倒是可爱。 宋白不是原身那种人来疯的性格,人越多,他只会越疲惫。 他拄着头,臂上隆起一层薄薄的肌肉,无奈:“你们说这么多,我怎么听的过来。” 眼神禁不住向萨丁那边求助,萨丁这边则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雌虫们互相彼此眼神闪烁,嘀嘀咕咕, “真是萨丁啊。” “可不是,小神啊,怎么就能做出那种事了呢。” “虽然知道不对,但还是有点心疼。” “知道小神是嫁到小城雄主,没想到嫁的是咱们班的宋少。” “别提了,那个有名的个虫号不都说了吗,肯定预备离婚呢,今天过来估计就是最后一次夫夫情分。可怜啊,宋白很好,小神也很好,就是走不下去。” “雌虫伤雄虫不是什么光荣事,别光捧他臭脚。”班里唯一一个萨丁的黑。 “哎有病吧,亲眼看见偶像破坏什么气氛。” “就是!” …… 萨丁早习惯了这样的待遇,他在雌虫堆里向来走哪儿凉哪儿的,大手一挥,豪爽:“别客气,敞开吃。” 快艇上还有十几袋子网着的食材。 雌虫们实在搞不清偶像都要离婚了,怎么一点也不伤心。 所以,围着宋白的亚雌那边热热闹闹,围着萨丁的雌虫们静悄悄。 - 远处的腾辉脸色郁郁。 他不明白,同样是边州小城来的阔气少爷,为什么只要宋白一出现,所有的雌性就全都围了上去。 哪怕他已经休学了一年,连自己的雌君没本事管好,同学们却对他热情不减。 腾辉狠狠咬掉手中的烤肉,仿佛咬的是什么仇人。 “雄主,那边。”萨丁挨在宋白身边,小声道。 “有看他的时间,不如多吃点东西。”宋白把油滋滋散发诱人香气的烤肉递到他手里。 原书里,原身在开学后才返回学校,他没有带萨丁,而是和安雅以及新同学一起在这儿。而当时萨丁在朋友的劝说下回到京都求医,误打误撞,看见了宋白亲密地揽着安雅谈笑,他们前方,是绚丽的烟火大盛。 那时,萨丁的治疗刚刚开始,医生好不容易给他的心扉打开一条缝隙。 而那一场烟火大会,却让他的病情更为加重。从此年节看到烟火都会头晕目眩。 既然正好有这个机会,宋白也不希望这些美丽的烟火,再成为萨丁的癔症 萨丁啊了一声,不多管闲事了。 倒也没敢接宋白手里的肉串。 毕竟众目睽睽。 “真不要?我加了不少特殊佐料的,来,尝尝。”宋白笑着,喷香的肉块又递到萨丁嘴边。 豪爽退得一干二净,只剩好慌。 凉爽的山风从湖面吹拂过来,同学们突然寂静下来,小胖子怀余吭哧吭哧吃烧烤的声音格外明显。 亚雌互相挤着眼睛笑,向来只有雌性给雄虫服务,哪有雄虫服务雌性的。果然宋少就是体贴。亚雌相视一笑,争着卖力地给手上的烧烤洒佐料。 雌虫们这边是相当安静,鱼尾巴甩了湖面啪嗒一声,听在耳朵里如炸雷。 彼此之间用神秘的眼神交流: “这是……要离婚??” “宋同学都主动把肉递到小神嘴边,你跟我说离婚?逗我吧?” “……我不知道,不怪我,但有名个虫号说得可真了,说别看现在不离,迟早要离,顶多就是会先磋磨小神一阵子……” “磋磨?为什么别人雄主用的是鞭子单刃刀,宋同学就用喂食???”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黑子:“小神是怎么伤宋同学的……”这位也想试试。 众雌虫怒视他:“滚开,别捣乱!” 黑子:“……” …… 湖面上,漆黑的夜色拉上帷幕,把对岸的深林浅浅深深地拢进怀里。 突然,一声巨大的炸响,众虫不由自主地望去,只见无数礼花瞬间开满了整片夜空,瑰丽,绚烂。 “烟火!是烟火!”怀余含含糊糊的声音响起,手里三个肉串签子向礼花指去。 这是同学们重逢后的第一场烟火大会。 萨丁也十分兴奋,摇了摇宋白的手臂,还没察觉自己的失礼。 漂亮的烟火在他漂亮的眼里倒映。 宋白坦然地长臂伸展,揽住他的肩膀。 - 然而,一声极为煞风景的军哨声划破夜空,突兀响起:“都给我打起精神!” 借着,萨丁就听到了那个令自己心心念念、求之不得的声音。 算算地域,确实也是军团会来的地方。 副官平,好啊,不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萨丁露出一抹笑,把远处的黑子吓得一个哆嗦。 第25章 挑战 天明湖是西京近郊一座公园里的人工湖,这里自然风光优美,远离闹市,在夏季是京都年轻人露营聚会的首选。 在这里,偶尔也会有幸领略到一些奇景。 比如现在,夜幕之下,一群新兵军雌在副官的带领下跑得呼哧带喘,哀叫连连。 同学们十分好奇,纷纷向林后的军雌们望去。 军雌在网络报道上一向以整齐划一的样子出现,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累得不行的军雌,一时颇感新鲜。 平不用回头也知道,后面那些嘀嘀咕咕的声音绝对是说自己这个队伍的。 他一吹口哨,“看你们什么样!后面学生都笑话呢,还不快给我加把劲!” 队伍中央一个军雌满头大汗,他把帽子都摘了,气喘吁吁:“副、副官,我们围着京都跑半圈了,歇会儿吧。” 平呵斥:“歇什么歇!京都军日常围绕环京两圈才是热身!赶紧给我快点!” 学生们不觉哑然,他们日常体测不过是环操场十圈,结果军雌日常却是环京都城跑步。 眼见着队伍后面一个军雌摇摇欲坠,真是撑不住了,平哀叹一声,命令原地休息半小时。 队伍里的军雌们连欢呼都没力气了,啪地倒在地上,宛如死狗。 平上前踢了他一脚,“赶紧坐起来,我带过的就没你们这么逊的。”把自己的水扔到他怀里。 远远地,带笑意声音传来:“我怎么记得,当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倒在地上累到不行的军雌们看见一个身影逆光而来,而他们凶神恶煞的平副官竟然敬了个军礼! “报告萨丁团长,第四团副官平向您报道!”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光线使他现出了容貌,个头稍矮,身型纤纤,好似大病初愈,而迈出的步伐却沉稳有力,周身清冷,宛如冷月横江,霍然不敢久视。 不敢置信的声音:“天……天,是,是萨丁?!” 东倒西歪的军雌们从原地站起来,他们神情和宋白的军雌同学的担忧截然不同。 军雌里第四团论坛版块有着事故后期当时宋氏宴会现场人士传回的消息,他们都知道萨丁并没有被雄主弃置,单看长官还能悠闲地放出撩雄金句就知道了,带着敬佩与尊敬,一股脑把萨丁围住。 “是萨丁,是萨丁啊!” 趴在地上不明真相的:“你们说什么呢?” 后面有没起来的,被同班踹屁股一脚,“萨丁来了,快快起来。” 相比于那些不清楚情况的学生们,军雌显然对萨丁实力更为狂热。 讨好雄主的事先放一边,天赋技能他们学不来,倒不如先看看实力。和看热闹的外行学生不同,同为军雌的内行才能看出些门道。 萨丁年仅24岁,却已经是光脑承认的,军团中最年轻的团长。 要知道,现在是和平年代,干到团长位置的军雌无不已经四五十岁了,早一点四十岁担任上团长就年轻有为,除非是战乱时期才有可能在三十岁担任上,可是萨丁,却得到了光脑的承认,成为虫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团长。 光脑是谁,光脑是最后一任虫帝耗尽毕生精力,为虫族研发的礼物,光脑是一个绝对公平的决策系统,它会权衡多方意见给出最优答案,在四大世家的维护下平安运转到今天,虫星的众人对其信奉如虫帝在世。 光脑的最大特点就是绝对公平,只要得到了光脑承认,那么就没虫敢提出异议,二十年前军部世家肖恩以雌虫之身继承家主之位,虽惊世骇俗,但得了光脑承认,诸多议论也就不了了之。 而萨丁,就是光脑亲自承认下的最年轻的,第四团团长。 当然,个别军雌有质疑的。 一个高大健壮的军雌走到萨丁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毫不客气:“就你,你是萨丁?” 身后的军雌拽拽他,示意他看副官,远处的副官平一动没动,似乎毫不在意。 军雌来了底气,有些虫从小崇拜萨丁,而他天生力气比人他,他可不崇拜,那是弱者才干的事,他要做的,是取代萨丁。 军雌抱着臂,从鼻子里哼声:“敢不敢来和我打一场?” 萨丁一眼都没看他,军雌更生气了。 有胆小的去找平,平轻轻松松,还摘了根草叶放嘴里,“年年新兵都要来上这么一出,等着看吧。” 和雌虫同学一起看热闹的亚雌班长也发现不对劲儿了,跑回去向怀余告信,让怀余再转告萨丁的雄主宋同学。 小胖子是真有担心,一口烤金针菇刚塞进嘴里就急忙跑来,站到宋白面前,噎得直翻白眼。 宋白把亚雌之前给的果汁递给他,喝了才好点。 “宋、宋少,你萨丁那边,说好像要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怀余气喘吁吁。 宋白往旁边一坐,给怀余让了块空地,“来,坐下一块吃。”一指前面烤架上五颜六色的烤肉烤蔬菜。 怀余那今天一直没停住的嘴又不争气地咽口水。 他摇了摇脑袋,还是正事要紧:“你不去看萨丁?” 毕竟他送快递那天,宋白看起来很宠他雌君。 “萨丁的本事,我放心,”这段日子的体能锻炼,宋白得了萨丁的不少指点,他前世受过专业武术指导,更了解到萨丁的本领可以说是没有上限,寻常人体能如池塘,耗尽后只能等缓慢恢复,而萨丁说是浩瀚江河不为过。 在训练室里,宋白亲眼见到老练的退役军雌教练被萨丁第五次打到在地,气喘如牛地恢复精力,萨丁却没有丝毫影响。 最后还是教练认了输,萨丁才意犹未尽,悻悻离去。 宋白都这么说了,怀余也只好坐下来,伸手就要拿那串最大块肉的,被宋白一手拍掉。 “那是萨丁的,你吃边上的。”肉粒小小的,没有指甲盖大。 怀余气得想哭,怎么还带区别对待的。 化悲愤为食欲,咔哧咔哧咬,好吃的差点连舌头一块吞下去。 小胖子又眼睛放光了,推着宋白要他教怎么调配的。 …… 班长看见怀余不争气,气得直跺脚。 雄虫向来不太爱搭理不够漂亮的亚雌,班长只好请好脾气的怀余上前说句话,没想到雄虫还是雄虫,宋同学也那样,你看,都坐一块亲亲密密地吃烧烤了! 这边班长急得直转,被旁边另一个雌虫同学一把勾住肩,“走啦,看萨丁长官怎么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军雌。” 班长诧异:“你们就不担心?” 往常学校里雌虫和雌虫打架,哪回不是拳拳到肉,不是骨折就是脑震荡的,院里面专门把他们班长都纠集在一起,说再遇到类似情况一定要先稳住局势。 雌虫同学大手拍了拍班长的肩,“那可是萨丁啊,要担心也担心给萨丁找茬的那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