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亭吃惊的看过来,就见到梅芝芝蹦蹦跳跳的离开,动作很轻快,步伐很惬意,只可惜是同手同足。 安溪亭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脑子应该没事吧。 这时的梅芝芝只觉得太好了,终于找到能吃棉花糖的地方了,虽然白哥把那个棉花糖放飞了,但是留的白哥在,不怕没糖吃。 白曲和庄如云也走了出来。 庄如云走在白曲身后几步处,她抬起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对白曲说: “白师兄,那酒...你觉得怎么样?” 白曲一想到昨晚的酒,“,已品尝很不错,味道香醇,品质优良,隔壁蘑蘑子都馋哭了,我很喜欢,喝了之后感觉就像是见到酒仙人一样,下次还会继续购买。” “哇,评价这么高吗?不过白师兄不用花钱的啦,下次我要是再酿一点给白师兄再带一些,到时候要不酒精度再给白师兄加一点?毕竟看起来白师兄就很像是会喝酒的样子嘛。” 毕竟按刻板印象来说剑修都挺会喝酒。 可惜白曲不符合刻板印象。 “我的酒量也还好吧。”白曲“谦虚”的说。 白曲似乎已经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喝了两口就醉了。 “白师兄,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一下,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庄如云捏了一下手心,眼神飘忽。 “说吧庄师妹。” “嗯嗯...我们还是到后山说去吧。” 等到二人来到种着香菜和辣椒的菜园处。 庄如云这时比刚才更加紧张,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眼神不自觉的往菜园里飘。 看到庄如云罕见的这幅模样,白曲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白师兄,其实...这件事我想说很久了,只是之前我看你太累了就没说,担心给你添麻烦,但今天我觉得要是再不说的话恐怕就晚了。” 庄如云低着头,时不时撇一下白曲,但在对上白曲的目光后又情不自禁移开了目光。 白曲心下一惊,难道这是要...? “白师兄,我知道你可能嫌弃我境界不如你,但是,我还是想说......” 白曲吞了一口口水,体内灵力循环都快了不少。 庄如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对视着白曲的眼睛: “白师兄,我想要你...” 白曲手指一颤,但见庄如云继续说:“...助我修行!” 大喘气是不好的行为。 白曲此刻终于灵力畅通起来,“原来如此,庄师妹,自无大碍。” “真的啊,太好了。”庄如云喜笑颜开,她把手背在后头,向白曲探过头来,“对了,刚才白师兄你是觉得我想说其他的事情吗?” “是啊。”白曲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要抢我香菜呢,我的香菜还没熟,还不能拔走,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之后可以送你一些。” 庄如云的微笑僵硬在脸上:“白师兄,你的一片好心我心领了,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吃香菜。” “那很可惜了。” ----------------- “白师兄,这样子我感觉有点不舒服,这样真的可以吗?” “别说话,继续做。” “嗯嗯。” 树木在微微晃动,庄如云的脸上不断有着汗水流下。 两人当然是在做青山弟子之间健康正常的修炼。 “你这还是得注重一点身体素质上面,不然法术用不了多少体内灵力便会耗尽,没办法充分使用。” “了解了白师兄。”庄如云继续幻化着水刃扎在可怜的大树上。 大树不断晃动着却是无可奈何。 “白师兄,我感觉现在到极限了,体内的灵力已经要用完了,是不是该停下了。” 庄如云气喘吁吁的扶住腰,幻化出来的水刃对树的冲击力也是渐渐降低。 “休息一下吧,等下我来和你双人修炼一下。” “双...双人修炼?”庄如云一下瘫坐到地上,“白师兄,你好狠的心,我居然就这样掉进了你的陷阱里面了。” 白曲嘴角勾起,冷冷一笑,“谁让你自投罗网的。” 过了一会。 清雅峰上便出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震惊!青山新一届大师兄居然对虚弱的小师妹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可恨的大师兄居然拿着那又长又硬的铁剑直攻他的小师妹!” 白曲眉头一皱,踢出一块石头到蘑蘑子的脚边,吓得蘑蘑子没敢动。 “说什么呢?我这是正义的攻其不备!”白曲反驳道。 “白师兄,你欺负人,你境界比我高,用的武器...算了,这是把普通的铁剑,战斗经验也比我多!” 庄如云毕竟是温文尔雅,如果是别人的话,恐怕已经开骂了。 “你怎么不自己用你幻化的武器呢?” 白曲淡淡的开口。 “嗯...它们现在没办法存在太长时间,所以我觉得用它们当武器不太好。” 庄如云跳到树上,升起一道水墙。 “庄师妹,依我看,只是单一的远程法术在正面交战上并不友好,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庄如云站在树干上问。 “每一个法修都有一个近战梦。” “是...是吗?”庄如云心想自己好像就没有这种梦。 “而且作为法修,你完全可以趁其不备偷袭,进攻其弱点。” “就和白师兄一样?” 庄如云站在树干上歪着头,手指轻轻碰在嘴唇上,倒显的很可爱。 “嗯,看来庄师妹你已经明白我的苦心了。”白曲一脸欣慰。 “有...有吗?” 庄如云犹豫的生成了一个存在时间比水刃长些的冰刃,他攥住这把不长不短的冰刃。 在拿住冰刃的那一刻,她便跳下树干,足尖点地的瞬间,寒气顺着冰刃尖端炸开。 庄如云的腕部一拧,化作一道冰弧,整个人轻盈的旋身而起,直冲白曲而来。 “不错,这就对了嘛,记住,还要寻找破绽偷袭。” 庄如云没有说话,一刀一刃的与白曲不断比拼,正在僵持之际,白曲向后方一滑,堪堪躲过庄如云在他身后幻化出的偷袭的水刃。 “嗯,光明正大的偷袭就是这样。” 庄如云收回冰刃,眨眨眼:“原来这样就行了。” 不过很快她开始想起一件事:光明正大的偷袭不也是偷袭吗? 好孩子应该做这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