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剑江州录

第三十一章 县城失陷

　　陆展鸿回到阳新县，向赖之文说道：“我已经找到了五毒门，其中一位门人灵蛇郎君答应来助战。不过，他提出了一些条件。要给五毒门一笔军费，然后，五毒门作为先锋，攻城之后，任他们先挑拣战利品，然后才是其他人的。这条件是有点过了，但我还是答应了。” 　　赖之文沉吟一会，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这是自作主张，事情紧急，我不怪你。他们作了先锋，肯定是要捞些好处的，且随他去。既然如此，待他们到了之日，便是我们起事之时。” 　　过了几日，梁文峰的侄子梁三宝学艺归来，回到了老家。梁文峰宴请大家，让侄子跟大家见面。席上，梁文峰道：“三宝，你去少林寺学艺多年，学了些什么，今日给诸位叔叔伯伯们展示一下吧。” 　　梁三宝站了起来，跟大家施礼。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二十来岁，剃着光头，眼睛小，嘴巴大，满脸横肉。 　　梁三宝离开座位，说了一声：“叔叔伯伯们，小侄献丑了。”说完，他便放开手脚，打了一套少林五行八卦拳。这套拳法，讲究的是内外合一，神形兼备，有龙、虎、豹、蛇、鹤五种拳形。只见他出手不凡，拳拳惊雷，掌掌生风，把一个酒店包厢，当成了演武场，叫人惊叹不已。 　　梁三宝收起了架势，回到座位。梁文峰向赖之文说道：“大哥，让三宝做先锋官如何？”。赖之文见梁三宝身材魁梧，颇有实力，点头应允了。 　　又过了几日，灵蛇郎君带了五十名喽啰赶到阳新县，找到了陆展鸿。灵蛇郎君道：“先带五十名弟子来，还有五十名弟子，被遣到四处去联络另外四名首领了，届时都来汇聚。” 　　陆展鸿说好，便带他们去见赖之文。 　　赖之文接见了他们，并安排好他们的食宿。当夜，赖之文召集茶商，说道：“五毒门的人来了不少，日常开支颇大，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尔。明日，我们就起事，去攻打县城。” 　　翌日，赖之文自封元帅，又封了陆展鸿、梁文峰等茶商为大将，命令梁三宝为右先锋，灵蛇郎君为左先锋，一个率领五十名五毒门的弟子，一个率领三十名茶商雇佣兵，手持新出炉的刀枪剑戟，向阳新县城浩浩荡荡而去。梁三宝骑着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手里挥舞着一面白色的大旗，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旗在风中飘扬，那个“茶”字一会儿看得见，一会儿隐藏起来，弄得十分神秘。 　　灵蛇郎君骑着黑色的骏马，缓缓而行，五十名五毒门的弟子，紧紧跟随着。 　　在这些人的后面是赖之文和几个茶商，他们都骑着马，跟着。 　　在路上，这些人看见了路人，不问青红皂白，见人就砍。老百姓无故遭殃，吓得四散奔逃，相互转告：“强盗来了，快逃命啊。” 　　茶寇见老百姓如老鼠遇到猫似的惊慌的样子，就特别开心，一个个笑闹着，叫喊着。 　　这时，灵蛇郎君看到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子有几分姿色，就从马上跃过去，伸出碧绿的手掌，在她面前一晃。女子见了，顿时惊吓得昏了过去。灵蛇郎君就顺势将女子拦腰抱住，带到了马背上。他的手掌伸进女子裙子里，一顿乱摸。女子被弄醒了，拼命反抗，用手指乱抓。灵蛇郎君击打了女子的手，女子疼得不敢再动弹。灵蛇郎君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将她的裙子咬破了，顺势就要咬女子的脖子。女子手脚乱动，哭着喊：“救命”。五毒门的弟子们见了，都哈哈大笑。 　　梁三宝也不甘寂寞，见到一个穿着打扮还不错的看上去有钱的男人，就纵马过去，弯腰伸臂，抢了那人背上的包袱。男人回身，去夺回包袱，被梁三宝一拳打倒在地，牙齿掉落几个，满口鲜血，爬起来，骂道：“贼人，青天白日的，拦路抢劫，还有王法吗？” 　　赖之文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说道：“梁先锋，郎君先锋，你们收收手吧，办正事要紧。” 　　灵蛇郎君听了赖之文的话，便将女子扔下马去。那女子衣衫褴褛的，摔倒在地，半晌爬不起来。梁三宝把包袱打开，搜出里面的纸币，将包袱扔到男人的脸上。男人怒目而视，却不敢言语。 　　当这些茶寇杀到阳新县城城墙下时，阳新知县还在进午餐。他听到有茶寇造反，攻打县城，就要破城了，他吓得筷子都掉落了，忙命士兵好好紧闭城门，上到城楼上守卫，一边派人向省里求救。 　　县令、县尉带着一些士卒，守在城楼上，放箭，扔石头，阻击茶寇。石头，箭矢暂时阻碍了茶寇的进攻。 　　梁三宝直接来到城门下，站了马步，提起一根木柱，大喝一声，开始持续撞击城门，发出“轰隆轰隆”之声。 　　城墙较高，不易攀爬。茶寇们就架楼梯上去。楼梯刚靠着城墙，就被守卫的士卒抓住梯子，用力往外推倒了。楼梯倒塌，茶寇摔倒了不少。这时，五毒门灵蛇郎君说道：“看我的。” 　　说罢，灵蛇郎君扶着楼梯，独自爬上去。守卫用刀去砍他，灵蛇郎君趁机放出了毒雾。蓝色的毒雾将守城的人毒倒了。灵蛇郎君跳上了城墙。县令在卫兵掩护下，慌忙逃走。一些茶寇跟着爬楼梯，进了城内。 　　梁三宝一直在撞击城门。“啊！”他大叫一声，大门终于被弄开了。一些茶寇一涌而进，像毒汁流进了人的咽喉。 　　阳新县城失守了。茶寇进城后，大肆抢掠。五毒门的弟子，尤其狠毒，抢掠财物，奸淫女人，烧毁房屋，茶寇在阳新县城里胡作非为，足足呆了三天。阳新县城，成了人间地狱。房屋拆坏焚毁，人员哭喊嚎叫，种种惨状，不一而足。终于，省里的援兵赶到了。援兵有百人，每人携带了一把飞火枪。这种长枪顶端捆绑火药筒，内填柳炭、铁屑、硫磺等混合物，点燃后，可喷射一丈多的火焰。这飞火枪如火龙吐焰，让五毒门弟子无法施毒。灵蛇郎君不服，冲出来以毒掌击毙了几位士兵。士兵们大怒，一齐将飞火抢对准灵蛇郎君喷射。灵蛇郎君飞身跃起正要逃走，却被飞火枪喷出的火焰包围了，活活烧死，烧成了一条死蛇。茶寇见情势不对，赶紧逃跑，逃到了阳新县洋港镇的一座山洞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