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段过往,唐夜辰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站起身,对着舞长空的深深鞠下一躬:“谢谢舞老师。” 舞长空摆了摆手:“去把唐舞麟叫来。” “是。” 宿舍楼前。 唐舞麟、古月、谢邂与江若麟正围在门口低声说着什么。唐夜辰快步上前。 唐舞麟抬眼望见他,目光掠过三人:“你们假期都有什么安排?” 谢邂道:“还能干嘛,回家呗。” 古月道:“我也回家。” 江若麟道:“复议。” 唐舞麟的目光转向刚走近的唐夜辰:“你打算去哪?” “我回傲来城收拾点东西,”唐夜辰停下脚步,看向身旁的唐舞麟,“你要不要一起?” 父母走了,自己回去能干什么? 唐舞麟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我留在东海城修炼,练练锻造吧。” 唐夜辰道:“对了,舞老师找你。” 唐舞麟摆了摆手:“那先这样,大家各自安排吧,散了。 唐舞麟径直朝着舞长空的办公室走去。其余四人见状,也纷纷转身,各自朝着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准备收拾假期要用的东西。 唐舞麟抬手轻敲办公室的门。 “进。” 他推门而入,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那个熟悉的身影上:“舞老师,您找我?” 舞长空目光落在唐舞麟身上,平静的开口:“嗯,你假期有什么打算?” 唐舞麟摇了摇头,“暂时还没什么具体打算,大概率就是留在学院练习锻造,再抓紧时间修炼提升魂力。” 舞长空道:“以你的精神力,完全能支撑一个千年魂灵。这样,之后我会对你的身体做一系列测试,确定你的承受能力,看看你能否承受两个千年魂环。你要是没地方去,就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其他城市,你跟我一起,既能多增长点见识,也算是放松一下。” “啊?”唐舞麟有些惊讶。 舞长空道:“需要时间考虑吗?” 唐舞麟想了想,对着舞长空微微颔首:“嗯,我回去仔细想一想,一会儿就来告诉您答复。” “好。”舞长空没有多余的言语。 唐舞麟转身退出办公室,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唐舞麟反手带上门,身形一晃便盘膝坐在床沿,闭上双眼。 意识深处很快泛起淡淡的金光,老唐的身影渐渐凝实。 唐舞麟目光灼灼地望着老唐:“老唐,我吸收了第一层金龙王封印的精华,以现在的身体强度,最多能承受多少年的魂环和魂灵?” 老唐道:“哦?你的魂环出问题了?” 唐舞麟摇摇头,将升灵台的遭遇、魂灵的首次升灵,以及自己对千年魂环的顾虑,都简要告知了老唐。 老唐闻言恍然道:“你是怕身体扛不住魂灵进化的灵力冲击,对吧?” 唐舞麟急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急切,“那您能算出,我现在的身体最多能承受多少年的魂环和魂灵?” 老唐道:“以你目前的精神力,应该可以承受一千四百年魂灵,吸收了金龙王第一层封印,两千年魂环毫无问题。” “何况你吸收了第一层封印的千年赤炎果与冰晶果,冰火炼金身已初显成效,三千年魂环未必不能承受。” 唐舞麟闻言颔首,左手下意识抬起,掌心缓缓浮现出昊天锤虚影,“那……我的昊天锤武魂,也能附加魂灵吗?” 老唐道:“当然可以,就算你将蓝银草上的魂灵升灵到千年,再去吸收一个魂灵也不成问题。” “但你要记住,给昊天锤选择的魂灵,必须能扛住金龙王与昊天锤的冲突,平日里二者的冲突在我的调和下微乎其微,但你每突破一层封印,这两股力量的冲突就会加剧,魂灵若是不够强,只会被撕碎。” “如果你要给昊天锤附加魂灵的话,第一魂灵起码得要千年,一些强大的千年魂灵足以承受金龙王第二层封印与昊天锤的冲突时产生的能量,如果它承受住了第二层封印的力量,它也会受益匪浅,对于修复昊天锤也是有一些好处。” “嗯,我知道了。” 唐舞麟再度踏入舞长空的办公室,不同的是,龙冰站在舞长空身边,与舞长空低声交谈着。 两人闻声齐齐抬眸,目光落在门口的唐舞麟身上。舞长空指尖轻抵桌沿,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你想好了?” “嗯。”唐舞麟颔首,“我想好了,我跟你去。” 一个时辰后,东海城魂导列车站的人流中,三道身影格外醒目。 舞长空依旧一袭白衣,龙冰挽着他的手臂,唐舞麟就站在舞长空旁边。 事实上是在学校待太久了,好不容易盼到放假,龙冰就缠着舞长空,让他带自己去天斗城玩。舞长空想趁这个机会带唐舞麟去升灵台,把他那百年魂灵提升到千年级别。 舞长空提了这个想法后,龙冰没反对。她对唐舞麟挺感兴趣的,这孩子长得确实好看,甚至能用漂亮来形容。 魂导列车缓缓驶入站台,他们这次前往的目的地是:天斗城。 舞长空买的是最普通的硬座票,车厢内的座椅呈对称排布,每排六座,三人一侧,中间留着仅供一人通行的窄道。龙冰挨着车窗坐在最里侧,唐舞麟坐在她身旁,而舞长空则坐在靠过道的外侧。 刚一落座,舞长空便闭目养神,透露着一丝生人勿近的清冷。 龙冰却没安分下来,她侧过身,好奇的目光在唐舞麟脸上转了转,轻声问道:“小舞麟,你之前为什么要拍长空呀?而且偏偏是在……” “咳,咳咳!”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旁的舞长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安静!”龙冰狠狠瞪了舞长空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随即又将目光转回唐舞麟脸上。 唐舞麟被她看得有些发窘,支支吾吾地编了个借口:“呃……那、那时候觉得舞老师特别帅,就想拍下来……” 龙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舞长空。 车厢外的风景如流水般倒退,接下来便是一段漫长的等待。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骤然响起,打破了车厢内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