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星君,女魔头又不按剧本走了

第十六章 清心咒

  司命眼见小豆子即将迷失心智,心下顿时一惊,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次在落寇镇看到的匪阳失去心智的情形。   “清心咒!”司命大声提醒。   小豆子隐约听到了司命断断续续的喊声,只是随着气流不断冲击着心口,小豆子的意识终究还是渐渐模糊了起来。   就在此时,窄背刀突然在小豆子手里发出“嗡嗡”响声,并挣脱了小豆子的手,旋转着飞速撞向那悬在半空的葫芦瓶。   “咣!”   “咣!咣!”   刀身撞击葫芦瓶,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那灰袍人见大事不妙想要收回葫芦瓶,只可惜为时已晚。   “咔嚓”一声,窄背刀再度攻上,将葫芦瓶一劈两半。   失去控制的怨灵瞬间散了形,小豆子也渐渐回复了神智。   司命稍稍松了一口气,不想散了形的怨灵突然又汇聚到了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气团在道场上横冲直撞,而那灰袍人竟要趁乱逃走。   司命正要上去收了那灰袍人,不想就在这时一团黑气突然冲撞进了小豆子的胸腔里。   小豆子身形一晃,只觉心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一股血腥之气顿时涌上喉口。   “噗!”献血喷射而出。   又一团黑气撞了过来,小豆子来不躲闪   “啊!”小豆子的身体传来撕裂般疼痛,原本灵动的眼眸也泛起了黑红之色。   司命脚步顿住,摒除杂念,念着清心咒走向小豆子。   司命:“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   与平日里充满磁性亲切清冷的声音不同,司命此时的声音略显低沉粗旷,给了小豆子一种无形的力量。   一正一邪两种力量在小豆子的身体里开始较量,眼眸里的黑红之气时隐时现,这种无形的争斗让小豆子痛苦不堪。   就在司命距小豆子一步之远之时,窄背刀却突然横在了司命面前。   “滚开!”司命横眉怒怼。   然而窄背刀却纹丝不动,像是铁定了要拦住司命不让其上前。   司命发狠,挥袖与其对打起来。然而失去控制的窄背刀凶狠暴戾,杀意满满,浑然像是一把魔刀。   碍于凡身限制,司命无法近身,一时竟落了下风挂了彩。而那边的小豆子又是十万火急,无奈之下,司命只好念咒元神出窍,幻化出法器折扇压制窄背刀,尽管元神无法使出全部功法,但却可以让司命分出精力用清心咒唤醒小豆子。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司命低沉粗旷的声音再度传来,小豆子意识渐渐回笼,不似之前那般混沌。小豆子也趁机调整呼吸,盘腿席地而坐闭上眼睛,回想着司命曾教授过的清心咒,开始一遍一遍地默念。   再度睁开眼睛,小豆子的双眸已经恢复了清明。   “三哥!”小豆子对着还在跟司命对峙的窄背刀喊出声。   窄背刀瞬间停止了战斗,刀身上的魔气消失殆尽,飞回了小豆子的手上。   司命见小豆子终于克服了这些邪魔的入侵,终于放下心来,面带笑意地肯定道:“不错!小豆子你记住,只要你心念纯善,这些邪魔便侵不了你的身,只要你心念够坚定,这把刀便由你控制。”   小豆子面容坚毅地点了点头,她挥刀指天,从丹田处运出功气,如万马奔腾而出,待刀气渐渐汇集之后,她横刀一扫,刀势如排山倒海,刀气横扫整个洞壁,将那些乌钵劈了个粉碎。   司命也终于放心地重回凡身之中,却不想那具肉身在刚刚的斗争中因为失血过多而彻底凉透。   司命才一附体,便觉一阵头晕眼花,坚持着想要站起,但最终还是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白经!”小豆子接住司命的肉身,下意识地去探了探鼻息。   好在还有气息!   金乌洒下金辉,驱散了笼罩在王家村顶空沉沉的迷雾,让绿叶更绿,繁花更美,鸟雀更灵动。   司命转了转眼珠,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个素色床帏。   “王家村!”司命意识到自己十有八九被小豆子带回了王家村。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臂处传来一阵麻痛,侧头一看,发现小豆子正枕着他的手臂趴在床沿上睡着。   司命愣了愣,下意识的就要抽回手臂,可不知为何,小豆子微微皱起的眉头却让他停止了动作。   晨光透过窗棂照射在小豆子的脸上,平时看起来耀武扬威的脸此刻竟格外的柔和。双眸微闭,皮肤细润如温玉,脸颊上一点点的红润更是衬托出少女的娇憨。   司命的心不知不觉漏跳了一拍,这一瞬他突然清醒过来,他似乎失控了。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不是烈文!”司命的一颗心慌乱不已,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因此一遍遍地提醒自己,然而他被小豆子压着的胳膊却还是迟迟没有抽出来。   “恩人们在里面吗?”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小豆子秀眉微促,警觉地立马睁开了眼睛,半是迷茫中直接拿起了地上放着的窄背刀。   司命也趁机抽回了手臂,略显不安地提醒道:“是村民。”   小豆子终于放松了警惕,看向司命,惊喜地询问:“你什么时候醒的?伤口疼不疼?”   不疼才怪!新伤加旧伤,司命算是切实感受到了凡身的不容易。   “都是些皮外伤,休息一晚后好了很多。”为了不再被小豆子喂些乱七八糟的药,司命只能这么说。   小豆子将信将疑,毕竟司命在她眼中就是弱不禁风。   小豆子:“六嫂子给你拿了药,我还是帮你再涂点吧。”   说罢,小豆子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瓷瓶就去扒司命的衣服。   司命顿时紧张起来,死死按着衣服:“不,不用,我自己来。”   小豆子却不管,仗着力气大三下五除二就将司命的衣服给扒了下来,司命一张俊脸顿时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略显粗糙地将药粉直接洒在伤口上,司命的一张脸红了又白,额头上蹦出冷汗。   “好了!”小豆子收起药粉,大有一种大功告成的成就感。   司命仿佛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低着头笨拙地要把上衣穿好,小豆子看了看连忙好心地上去帮忙。   “我来我来。”小豆子本来只是好心,但是看着司命光滑细腻的胸膛还有那真实的细腻触感,小豆子心跳却突然开始加速,脸也“噌”的一下红了。   小豆子记得在她小时候鹤城出了一个什么下第一美男,每当他出行街边都沾满了怀春的少女。这种时候她自然会往上凑,倒不是为了看美男,只是为了趁着那些小姐太太们开心多讨点铜板。她对那美男的印象倒不是很深,但对那些少女失魂落魄的样子却历历在目。当时爷爷还提醒过她,让她以后不要被小白脸迷了眼。   而此时,她似乎……   司命也注意到了小豆子那欲看还羞的表情,连忙扯过衣服压好,还皱了皱眉不满道:“男女有别,你注意一点。”   心虚的小豆子梗着脖子嘴硬回道:“你,你也没啥好看的。还不如鹤城那个杀猪的张三有看头呢。”   张三是鹤城有名的屠夫,整天光着膀子杀猪,那一身肥肉足颤颤巍巍,恍得人眼花。   说完,小豆子一张脸却是红成了猴屁股。   司命却忍不住暗暗掐指算算了那鹤城张三究竟是谁,一张俊脸顿时难看无比。   就在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间,屋外响起了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