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阳知县和户部侍郎被抓入狱一事在朝臣之中很快传开。 于三日后上朝之时,赵璟念在朝堂上大发雷霆。 赵裴知宣读赵璟念御诏,“户部侍郎与墨阳知县,胆悍妄为,竟敢私窃国帑,贪墨库银。复于墨阳城中私设人口贩卖之所,罔顾国法,视人命若草芥,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着于明日午后,枭首示众,尸首悬于墨阳城门三日,以儆效尤,使众知贪墨之徒,终有此等下场!” “另,朕闻他邑亦存贪墨之弊。今特限尔等,自查内弊,限期呈报。若逾期不报,或为他人所讼,或经提刑司察访上闻,则尔等自担其罪,休怪朕法不容情!” 赵璟念看着朝堂上有的人露出惴惴不安的神情,一眼看出来了他们有问题,下朝后,她将那些人的名字全都记录了下来,然后叫子书阳入殿,将那张写满了名字的纸交给了子书阳。 待子书阳退下后,户部尚书季文伯急急求见。 赵璟念让他入殿后,季文伯直接跪在地上叩头不起,“臣失察,臣有罪。” 赵璟念知道季文伯是个固执又爱揽责任的老头,她看着季文伯拖着一身瘦弱的身体那么用力地跪在地上,心里觉得今天在朝堂之上发那么大的脾气有些对不起他,毕竟丁万之是户部的人,当众批丁万之等同于给了户部一记响亮的耳光。 “既然有错,那朕便罚你将这薏米红豆粥喝了吧。”赵璟念说着指了指赵裴知放在她书案之上的一小碗粥。 赵裴知自是明白赵璟念的意思,看季文伯这样子,想必上朝之前都没心思吃东西,加上他又一大把年纪了,赵璟念便想着让他先吃点东西好补充一下体力。 赵璟念既给了台阶下,季文伯自然懂,也不再僵持下去,随即再叩头,“谢陛下,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