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那一下,看见荣青坐在床边,一个哆嗦,差点没吓出魂来。 荣青看着萧辞要起身,连忙按住萧辞肩膀说:“皇弟,你先多多休息,你身体差了些许,行礼就免了。” 疑惑的看着荣青,内心,“这荣青又演哪一出?以前不是对荣河嗤之以鼻就是打压,这会又来担心他了?” 看着微笑的荣青,摇了摇头“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扭头看着周围,僵硬的低下头,看着黄色的被子。 然后又僵硬的扭头,看着满脸笑意的荣青,内心“哦豁,这里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哪了。 抿了抿嘴说:“皇兄礼不可废,我还是行礼吧!”你这样,我不好受啊! 荣青皱着眉说:“皇弟,我说免了就是免了!”有一丝怒气。 萧辞沉默了,看着荣青恢复了和蔼可亲的笑容后,背后一凉。 看着荣青从后面拿出一碗药,黑着脸伸手去拿。 荣青挡开萧辞的手,笑着说:“皇弟,我来喂你。” 萧辞看着荣青严肃说:“皇兄,我只是昏迷,又不是手动不了,我自己来就好,不劳皇兄亲自动手。” “皇弟,我就是想补偿补偿你。”荣青连朕都不说了,如果这身体里的灵魂还是荣河的话,说不定还有效,但这身体的灵魂变成萧辞了,那就说不定了。 萧辞微微一笑道:“皇兄,你又未亏待过我,何来的补偿?”跟我玩,我玩死你! 荣青皱着眉,不悦道:“皇弟!” “……”行了,不就是喂药嘛,反正荣青身份不低,自己还是个王爷,想想皇帝给身为王爷的他喂药,反正自己也赚了,更何况别人还没这待遇呢,就不打算跟荣青计较了。 等看着碗里的药见底后,荣青笑着把碗拿开。 看着要离开的荣青,微笑道:“皇兄,药吃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荣青看了一眼萧辞说:“皇弟在这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就可以离开了。”然后甩袖离开。 在萧辞无语的时候,进来一个人。 那人看见萧辞后,惊讶道:“河王爷?” 萧辞看着那人的衣饰,便想到这人是谁了。 微笑的看着那人,回答说:“国师!” 刚喝了一碗药的萧辞,面色红润了不少,如果仔细一看的话,还是会看出一点苍白。 聂伺面不改色的看着萧辞,又发现萧辞与以往大有不同,眯了眯眼说:“河王爷,你为何还在这?” “……”这个他也不想啊!要不是荣青那个人说,病没好之前不能离开,他还会待在这? 微笑以对说:“本王这就离开。”说着就掀开被子,谁知道露出一双细长白皙的腿来,萧辞连忙把被子又盖了回来,一脸懊恼的低着头。 此时的萧辞已经把荣青骂了个千万遍,还不知道自己这一副样子,被不远处的聂伺全部收入眼底。 聂伺看着低着头的萧辞,以为他害羞了,嘴角细微上扬,然后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聂伺走上前,把被子给萧辞裹在身上,随即就给抱起来,然后皱了皱眉,发现这人很轻,没有什么重量,想必是吃少了,而且又身体不好导致的吧。 不由得叹气道:“河王爷,我送你回府。”说着,还没等萧辞说什么,聂伺作势就要抱着萧辞离开。 萧辞搂着聂伺的脖子,心里现在只想呵呵就完事了,还没等聂伺抬脚,就看见荣青就进来了。 刚进来的荣青,看见聂伺抱着用被子裹着,只露出一双白皙腿的萧辞后,一脸冷漠的说:“国师这是要把我皇弟带到哪去?”